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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不相信阿索蕾特呢？她可是你唯一的希望，如果和她建立聯系的話，也許她現在就會在這里保護你。」我問了一個我已經知道答案的問題。

「我怎么可能會相信惡魔！女神大人一定會救我們的！女神大人一定打敗你的。」

「你以為你了解女神嗎？蘿拉她不可能會來救你的。」

「怎……怎么可能女神大人愛著我們，她一定會救我們的。」

「沒錯……她是愛著你們。女神可是我的妻子，我的愛人。那次戰斗雖然我們最后還是沒能接受彼此的看法，但是我們都認知到一件事，我們都不想傷害對方。她不想和我戰斗，所以她才會賦予艾索蕾特強大的力量，她希望由艾索蕾特來阻止我。只可惜……你將你唯一的希望拒于門外。」

「騙人……這怎么可能……」

我沒興趣繼續聽他說話，我摘下他的頭顱，隨手扔到墻邊。我走向男人的妻子和兒女，他們全都因恐懼蜷縮在墻邊。

「請……請你放過我們……求求你放過我們……」

看到他們眼中的恐懼，我的態度稍微軟化。我抱起他們之中年紀最小的孩子，開口問道：「如果你的孩子被殺死，而你知道兇手是誰，你會怎么做？」

「我……我……請你……求求你別傷害那個孩子……」

「別緊張……請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我……我一定會想殺了那個兇手……」

「那兇手的家人呢？和兇手有關係的人呢？那些明明能阻止惡行發生，卻袖手旁觀的人？」

「我……他們……他們應該不需要付出代價吧？」

「是嗎？」我將她的孩子還給她，將阿依娜喚來身邊：「阿依娜把你調查到的事告訴我。」

「是的母親大人。莫比克國王和皇后在位期間，多次以女神之名處死擁有白發紅眼的國民，并且宣稱他們是惡魔的子嗣。」

「嗯……」我望向女人：「白發紅眼的人類，應該與你們對我的恨無關吧？為什么要處死他們呢？」

「我……那些都是我丈夫的決定？和我無關啊！」

「可是……我聽說這個國家的所有決定，都必須經過國王和王后的同意。」

「這……我也無能為力啊！我怎么可能……」

「可是你還是在法案上簽署了你的名字吧？對吧！阿依娜。」

「是的母親大人。」阿依娜拿出國王和皇后簽署的法案，指著皇后的簽名說：「這上面確實有她的簽名。」

「看來你也不是無辜的。」

「對不起……對不起……」女人抓住我的腿，不斷向我求饒：「如果他們是你的孩子，我向你道歉……但是……但是殺死她們真的不是我的本意。」

我蹲下身子，用食指托起女人的下巴：「你誤會了。那些白發紅眼的人從來就不是我的孩子，他們可不是惡魔的子嗣，你害死的全都是和你一樣的人類。你不是說你不認為殺人兇手的家人該付出代價嗎？怎么？那些人類只是和我有類似的外貌就必須死呢？」

「我……我……」

我沒有給女人辯解的機會，食指往上一挑，女人過度上仰的頭顱壓斷自己的頸椎。見證自己母親被殺的孩子們不斷的慘叫。

阿依娜開口問我：「母親大人，我們該怎么處理這些孩子。」

「殺了吧？我不打算在這個國家留下任何活口。」

「遵命，母親大人。」火光吞噬幼小的生命，凄厲的慘叫回盪于空間。

莫比克國一直自詡為最虔誠的國家，一直以來利用克羅拉的名義干過許多壞事。自以為遵從克羅拉的意志行事，實際上完全不理解克羅拉的本意。

這個國家的所有人都不值得活著。

艾索蕾特打算保護人類嗎？人類對她做出這么可惡的事，我還以為她能夠理解。是我太天真了嗎？我還想著艾索蕾特可能會同意我的行動呢？

就這點來說，她和克羅拉還真像。

不過……也有可能只是她不了解我和克羅拉，克羅拉可能什么也沒對她說。

那么……她知道真相之后會如何選擇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