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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她垂下頭,看著男人套著華麗錦緞的胸膛,上面的起起伏伏地是他和自己一樣猛烈的心跳。
歐陽醉挽起嘴角,臉直逼著她低垂的腦袋,低啞的聲線飽含著濃濃的欲望:“再重也不過是削爵還鄉,到時候若是夫人能恢復身份,又得圣人寵愛,賜予郡主縣主之名,那小人只能做個縣主駙馬了,只盼夫人莫嫌棄。”
岳晨看著男人戲謔的語氣說著半真半假的話語,忍不住又推了一把,用力過猛,不料自己反而被彈得往后傾倒。
歐陽醉低笑著將往后倒去的女人摟在懷里,狠狠地壓在自己的胸口處,讓她聆聽自己的心跳聲,笑道:“歐陽春誣告忠臣,原本便是重罪。身為獨子,自然是逃不脫連坐的。”
鐵臂下的女人不僅顫抖了一下。
他無聲地笑了笑,又接著道:“不過你夫君大義滅親,替你翻案,又替圣人立下些許功勞,也許就是丁憂致仕罷了。”
岳晨的耳朵壓在男人的心跳處,感受著他強而有力的心跳聲,聽著他的話語,忍不住說道:“要是圣上不放過你呢,又或者有人拿著孝義要挾圣上重罰你呢”
“你在擔心我嗎?”歐陽醉雙手捧起她的臉,讓她與自己的臉面對面地直視著,唇畔溢出細細碎碎斑駁笑意,隨后忍不住舔了舔她的耳垂,聲音又沙啞又低沉,挑動著她的神經線,“也許去了我就回不來了。”
岳晨還沒意識到男人話里的意思,男人原本輕柔的動作猛地就孟浪了起來,再次兇狠殘暴地吸吮著她的耳后的嫩肉,難過酸澀的話語從他齒間溢出:“讓我臨死前吃一頓飽飯,好嗎?”
第二百八十七章:臨終(三)(H)
岳晨來不及反駁,男人的手便開始肆無忌憚地在她身上游走。耳畔是他熾熱的呼吸聲,脖頸之處是他不住流連的唇舌,在她的身上燃起一片又一片的火焰。
燎燒著她的身心,岳晨只覺得自己的身體感官所過之處都是男人灼熱的氣息,理智和情感瞬間被奪走,仿佛處于被蒸籠之中,熾熱的熱浪沖著她一波又一波地侵襲而來。
歐陽醉轉身將她壓在身下,墨色的眸子閃著血色的光芒。
剛剛穿好的衣服,瞬間被男人隨意的剝開,原本貴女名姝的裝扮就極其的復雜,歐陽醉興奮地替她穿上,同樣更加興奮地一層一層地替她剝開。
這些天呆在床上,不見陽光,身下的丫頭,越發的白皙,倒像是新鮮采摘下來剝了殼的荔枝,白皙晶瑩。
只是穿上時小心翼翼,脫下時就只有迫不及待的粗暴了。
“這么好的料子,太可惜了……”岳晨側過頭,惋惜地看著被撕成一條一條的綾羅,精致的繡花紋路,是她這輩子都不會的手藝。
結果在男人的手里,就化作一塊又一塊的布條。
那人看著小家子氣的岳晨痛惜地看著散落在地上的布料,忍不住低頭尋著她的香唇,張嘴便將她豐潤的唇給含在嘴里。
舌尖掃過她唇瓣的紋路,一雙黑眸微瞇著眼,看著已經有些難耐的女人,不由得又笑了笑。
“想要我嗎?”歐陽醉低沉的嗓音在她頭頂蕩漾著,而他的手已經從他的胸脯慢慢游蕩到他的花穴處。
“唔。”
指尖掃過她已經有些紅腫顫抖的花丘,分開兩瓣,找到了那顆脆弱的小珍珠,輕攏慢捻,把玩著那一處。
而視線一瞬不瞬地看著岳晨的反應,見她沒有半分猶豫遲疑,才輕輕說道:“真的可以嗎?”
岳晨潮紅的臉聽到他的話,連忙丟過兩顆白眼,呼吸不順地不想說出任何話。
不想承認,也不想否認。
“唉。”歐陽醉故意嘆息了一聲,抬起一手才緩緩地解開衣襟上的繩結,說道:“若是不愿,我便回京城罷了。”
說完,他頓了頓手里的動作。
岳晨急的眼睛都紅了,原本潮濕的雙眸被他逼得又溢出幾分水汽,看著男人欲擒故縱的樣子,心頭一橫,上半身抬起,猛地向他身上撲了過去。
反客為主。
“你,你老是欺負我。”岳晨原本清冽的聲音帶了微不可聞的顫抖,“我要看看,這次你還能怎么欺負!”
說完,她的手匆忙慌亂地剝開他的衣服。
腹間的刀疤還清晰可見,岳晨氣極,忍不住輕輕錘了一下,“壞東西。”
然后她的手順著腹肌來到他雜亂生長的灌木林。
早已猙獰的那話探出叢林,雄赳赳氣昂昂地抬頭對面的岳晨,仿佛在炫耀它的能耐。
能夠喂飽她的能耐。
岳晨把玩著巨蟒根部的卵袋,五指在順著紋路輕輕扭動,瞇著眼笑看著歐陽醉的反應。
歐陽醉淡笑沒有說話,靜靜地著看著女人的反應。
岳晨抬起臀部,花穴早已滴出水來,滴答滴答地落在歐陽醉的大腿上。
岳晨的手撐在男人的腰部,搖擺著翹臀,尋著男人的巨蟒的位置。
巨大的肉柱頂部在岳晨顫抖花丘來回摩擦著,快感一層一層傳來,岳晨幾乎爽得瞇起了眼。
但是她遲遲不對著肉柱做下去,僅僅就是慢慢地磨著。
“嗯……”岳晨瞇著眼,讓巨大的蟒首淺淺的滑進肉丘頂部,在她敏感的珍珠上摩擦著。
可就是遲遲不肯進一步吞下。
歐陽醉看著只顧自己享受的小女人,眼神掠過一絲陰騭,可是小丫頭瞇著眼根本不知道男人的標清。
突然,花徑深處猛地顫抖,花穴深處涌出一汪潮水,岳晨雙手爽地失去了力量,直接跌落到男人的身上,一顫一顫地在他身上痙攣顫抖,四肢也因為高潮而蜷縮起來。
歐陽醉冷言看著小丫頭自作聰明的享受著,薄唇抿出一道弧線,突然,垂在兩旁的手猛地擒住她的腰肢,上半身挺起,小丫頭也被迫立了起來。
“以前教你的都忘了?”歐陽醉在她的耳邊緩緩地呢喃著,嗓音危險且沙啞。
說完,男人雙手壓著岳晨的腰肢,幾乎在一瞬間,讓她狠狠地吞下了自己的分身。
高潮過后的身體敏感得要命,花徑里的嫩肉層層疊疊地吞下他的分身。層巒疊嶂,訇然中開。
突然,他猛地一聽,巨大的蟒首猛地沖開她的門口,卡進他狹小逼仄的宮口。
在那一瞬,他吻上岳晨大汗淋漓又失去力道的笑臉,說道:“還是你的身體比你誠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