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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五娘在這里不過也就待了一個月,御衙門的人就找上門了。
聶涼一身白色錦袍腰間別著大刀出現在大殿里,面色不豫,身邊還帶著幾個小捕快,只見其他人風塵仆仆,而聶涼還是一塵不染。
一眾仙娥看到聶涼立即像是蜜蜂見到了花兒一般,蜂擁而至,將他團團圍住,而聶涼只是微微一笑朝他們略微頷首便將眾人分開,朝著胡五娘走去。
岳晨坐在胡五娘旁邊,看著眼前那個英氣十足的男人一瞬不瞬地盯著胡五娘,臉上明明噙著笑,卻又帶著些許嘲諷和憤怒,他一把抓過胡五娘,眾女明明和胡五娘關系極好,可是見到聶涼如此,竟也沒有一個人來插手。
眾人就這么地看著胡五娘被男人這么地抓了回去。
不過臨走時,他帶來了一個消息,歐陽醉昨日已經回京復命了,來豫州一月的時間里,豫州匪患被鏟除的干凈不說,聽說又抓到了個妖言惑眾的賊頭。
“圣上對這種邪教最是深惡痛絕,我想圣上可能是想將武林門派管理起來,所以你們今日也不要太過出風頭,謹慎一些,在下告辭。”聶涼朝著龍昶清說道。
說完也扔了個眼神給到藍致,藍致嘆了口氣,說道:“明日我自會回京。”
風一樣的來,風一樣的去。
岳晨這才想起,歐陽醉來豫州也有這么些日子了,仿佛真的不知道岳晨在這里。
是不知道還是不愿意,岳晨心里突然有些酸酸的,頭略微垂了下來,臉色也微微暗了下來。
藍致看到岳晨的變化,連忙伸過手來,將她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腿上,輕聲細語道:“莫怕,我們會保護你的。”
岳晨猛地抬頭,看到了她的臉,明明英氣逼人的眼睛此時也帶著溫柔的安慰,仿佛在告訴她,一切都好。
“嗯。”岳晨臉色微霽,牽起嘴角笑了笑。
清晨,出生的太陽自東而出,穿破皇宮中彌漫的薄霧,透過太極殿的大門,在實木地板上落下了一道道靚麗的光斑。
此時,太極殿內,文武百官席地而坐,聽著正得寵的新貴說著最近豫州之行的收獲。
“天下苦綠林已久,前朝戰爭混亂,綠林大盜可不必在意,可如今天下太平,武林人士不交稅不服徭役不務農,終成隱患!”歐陽醉站在中間慷慨陳詞,“如今雖有御衙門從中斡旋,但就臣來看,收效甚微。”
皇帝坐在上位,十二旒珠簾下看不清他的面貌神情,只見他微微頷首,問道:“那依你所見,又該如何?”
歐陽醉微微一笑,拱手鞠躬道:“分而管之……”
坐在一旁的太子一黨,聽到刺此言,眸色一深,似有議論,可直到歐陽醉陳述結束,終是沒有人反駁。
朝廷和武林,自然是兩個無法相容的團體
“文成,對于朝堂上,歐陽醉提出的那件事,你怎么看。”太子府里,年輕的太子與聶涼相視而坐,神色雖不至于嚴肅緊張,但是平日里悠閑淡定的太子,此時也有些緊張,“聽你說的,江湖自有一套不成文的體系規矩,收歸朝廷自然是好的,但是……我總覺得歐陽醉是另有圖謀。”潑潑qun1`1`2,1,4,8`2,5,8`5
聶涼品了品茶,道:“他恐怕確實是有圖謀,不過若是被他完成了,利國利民,也無傷大計。”
太子神情一變,問道:“他有何圖謀?哼,他們歐陽家的人大多都是一身反骨,難道還想著像前幾朝那般,飄然于仙人,左右逢源?”
聶涼聽到此,倒是失笑出聲,嘴里噙著笑說道:“那倒不是,我想,估計是為了一個女人。”
經群里的小伙伴的意見,今晚加更兩章回憶篇。
回憶篇虐心(可能虐身),慎入慎入,心臟承受能力不好的真的慎入!
番外回憶篇一:相遇(一)(黑暗,三觀不正,慎入慎入!)
大乾朝立觀七年,天下才剛剛平定不過8年。數百年的戰亂,禮崩樂壞,既有外族入侵,屠戮中原,又有皇室內亂,農民起義,在這樣的環境下,天下群雄并起,綠林好漢盤踞各方,形成群雄割據的殘酷場面。直到天下雄主秦民橫空出世,縱橫于內,橫掃四方,只用數年時間,竟將處于長達數百年的分崩離析的萬里河山給統一起來。
而這年,秦民也才23歲。
只是創業容易,守業更難,內有各地門閥把控資源,外有外族虎視眈眈,僅他登基二年,天下就鬧了場百年蝗災,幸而圣上勵精圖治,帶頭勤勉,總算將時局穩定,一時間傳為佳話。
只是真是這樣的嗎?
“啊,爺,嗚嗚……”
京城歐陽侯府,十三的歐陽醉剛食完早餐,收到了來自王府的名帖,原來是邀請他去圍獵,這等好事自然是要去的。
走道父親的寢居玉金苑,不出意外地聽到女人痛苦哀嚎又裝作興奮嬌羞的聲音。
這人也就這點出息了。
歐陽醉搖了搖頭,面無表情地走到了大門口,一腳踹開了門,原本緊鎖的門轟然大開。
“啊——”
在門打開的那一剎那,歐陽醉換上了儒雅恭敬地微笑,仿佛是個謙恭上進的學童。
歐陽醉的面色是如沐春風的,甚至看起來還帶著欣喜之色地看著眼前的場景,里面的主角正是自己的父親歐陽春,說道:“父親。”
只見一個看起來不過三十出頭的英俊青年正赤身裸體地壓在一個女人身上,女人的身子被五花大綁了起來,雙腿被迫分開露出鮮血淋漓地穴口,一個紅黑色棍狀的玩意直直地插在其中,看到有外人,那根丑陋的玩意也不過是停了那么一瞬,然后便不再理會地繼續搗弄著。
而整間屋子,左右各站了五個裸女,端著純金打造的碟器,放著食物和調教虐待用的器具,恭恭敬敬地等著。
而屋子中間,男人的嘴里叼著一個剛生產完還在哺乳期的產婦,此時她的身子也是赤裸的,顫巍巍地托著飽滿的乳房供主人品嘗。看到外面站著的俊美少年,不由得臉一紅,側過頭不敢直視對方。
“醉兒啊,你來作甚,想要女人直接去璋牙樓要去,若是有事,先讓爹爹享受一番再與你說事啊。”男人抱著女人的腰狠狠地搗弄著,只差沒下逐客令了。
“無事,就是王瑜邀我去外面的園子里打獵。”歐陽醉面帶微笑,面不改色地看著一點父親威嚴的男人,等待著他的發落。
“王家啊,去吧去吧。”歐陽春揮了揮手,將他趕走,看著身下的女子似乎停止哀嚎了,立即又朝著她的奶子狠狠地甩了一巴掌,怒道,“老子還在這里,你竟然看兒子?賤婢!”
無趣。
歐陽醉聽著里面哀嚎的聲音,并沒有覺得心疼或者憤怒,只有生出一種名為吵鬧的聲音。
離開金玉苑,他依舊噙著和善儒雅的笑意,所有的奴仆看到他,都會隔得遠遠地問候請安,然后隔得遠遠地饒他而行,而他也含笑回禮,只要不靠近他,他就是個溫柔和善的主人。
不行至大門口,幾個侍衛看到他,自然也是恭敬行禮,問候道:“主人,王家公子的車馬,已經在門口等候多時,小的這就替您開門。”
大門打開,一輛金燦燦的馬車就停放在門口,歐陽醉走了過去,高聲笑道:“你竟然這么無聊,用金子做漆包木裝飾馬車?”
聽到外面的人發言,馬車的門簾整個掀開來,露出王瑜秀氣稚嫩的臉,他說道:“怎么樣,帥氣吧!”
歐陽醉冷笑一聲,道:“這個時候好像是大旱吧,餓殍遍野,你這般高調,小心被那些流民給掀了車!”.
王瑜哈哈大笑道:“怎么會,那些流民知道什么是金子嗎,說不定對馬比較感興趣才是。”
歐陽醉哧地一聲笑了笑,也沒有多言語,便上了車。
車內的裝飾更為奢華,車頂鑲了大大小小各色夜明珠,即時關了車簾,里面依舊明亮,而車廂里更是放滿了各式書籍中間的案幾上擺放著各色瓜果甜點,看起來誘人至極。
“你今日竟然沒有帶女人。”說完,歐陽醉靠著一角,拿起一本地理志細細地看了起來。
“和你同車,我哪敢帶其他人啊,被你劈了,我上哪說理去。在后面那輛車呢,等我們圍獵完,帶著她們好好玩樂一番。”
歐陽醉不置可否地笑了一聲,隨即便看著書并沒有理會他。
真的有很多黑暗情節,所以真的慎入慎入!
番外回憶篇二:相遇(二)(黑暗,三觀不正,慎入慎入!)
離開了京城,原本安靜的接到便變得嘈雜了起來,離得越遠就越是嘈雜,聽的人是心煩意亂。
“哇,這里這么吵,早知道我就不來了。”王瑜捂著耳朵皺著眉,不停地掀開車簾,看看外面的面若菜色的難民,王瑜似乎又有些于心不忍,放下車簾,幾次想要說什么,卻開不了口。
“我說了,京畿道大旱,外面肯定是流離失所的難民跑過來等著發放救濟的。”這等聲音在歐陽醉的耳朵里聽來倒是稀奇的緊,他也不覺得嘈雜,更不覺得難受心疼,只是覺得有些意思。
“聽說是聽說,誰知道這么慘。”王瑜一副心有戚戚焉的樣子,說道,“還好我沒生在那樣的人家。”
“京畿道,五年一小旱,十年一大旱,這種事不過是見怪不怪罷了。”歐陽醉面色如常,收起書來看著王瑜,倒是打著趣道,“若是同情他們,賣掉你幾個女仆,換些米糧救濟給他們不就得了。”
“那可不行。”王瑜急忙搖頭,“女人如糧食,女人如衣服,沒有她們,我就沒有廉恥了!”
歐陽醉聳聳肩,神色未變,只是語調更加輕松道:“那就收起你那可笑的憐憫心,是生是死本就是他們的天命,我們干涉不了。”
車馬行駛得很順利,雖然官道上總有饑民流民路過,但是看到這樣金燦燦壯麗的車馬,也沒有誰敢上前觸碰,誰都怕死。
到了獵場,樹木雖然還是茂盛如常,只是多日未下雨,還是顯得比以往枯萎了些。
圍場由門閥世家的私人衛隊把手,驅趕了流民,顯得格外的安靜。
兩人紛紛騎上吃得人高馬大的駿馬,王瑜接過侍衛遞過來的輕弓面容含笑說道:“今天我一定要比你捕得多!”
而實際上。
捕獵結束,王瑜垂頭喪氣地看著歐陽醉收集起來的滿滿一堆動物尸體而唉聲嘆氣。
竟然還射殺了一只猛虎!
比不了比不了。
王瑜哀嚎。
晚膳是在園林場的中心的華麗庭院里吃的。
整間屋子都是香氣撲鼻,既能身心愉悅,更有防止野獸侵襲的功效,侍衛站在屋子四周,看著兩個貴客細細地品嘗著美食。
歐陽醉一人品嘗著膾制的生肉片,神情淡然,而他對面,王瑜左擁右抱著兩個嬌嫩的丫頭,讓她們喂自己品嘗。
“好玩好玩,待會你們兩個陪我去外面快活,在天生的星辰的祝福下共享極樂!”王瑜笑著對兩個丫頭說道,眼睛里閃著光,“說不定還有野獸圍觀我們的表演呢,刺激不刺激啊。”
“討厭。”一個丫頭嬌笑地將一個山葵咬在嘴里,然后又喂給王瑜,笑瞇瞇地說道,“都依爺的。”
另一個丫頭眼睛時不時地瞟向對面那個清貴俊美的少年,眼神妖嬈勾纏,似乎想要和男人一起共舞。
只是男人偶爾微笑著掃過她的身子,卻又漫不經心地掃走了。
吃完飯后,傭人遞來漱口的水和擦手的水,歐陽醉洗漱完畢,對著已經迫不及待的王瑜說道:“你先玩吧,我回屋沐浴睡覺了。”
沐浴完畢,一身清爽的歐陽醉躺在不熟悉的榻上,原本儒雅溫柔的面容,立即免得冷酷,腦海里想著那些個散發著惡臭的人們,那味道并不比剛死沒多久的畜生好聞多少,不由得嗤笑一聲,幻想著耳邊能夠傳來他們哀嚎絕望的聲音,仿佛這樣才能入睡。
可惜在京城殺人要被管著,不知道去了江南,殺人會不會簡單些。
在來的路上,他已經把地形都記得清晰,騎著馬拿著劍說不定就能仗劍殺人,看誰不爽就殺誰,天高皇帝遠,也自然是沒人能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