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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兒問道:“我也在路上聽說了,歐陽公子竟然把商洛十里八鄉(xiāng)盤踞多年的盜匪都清除的干凈,百姓們都拍手叫好呢。”
胡五娘白了一眼,不屑道:“他是暗閣魁首,本身就嗜血成性,我看吶就是借著找小晨兒的勁滿足他喜好殺戮的欲望罷了。”
香兒道:“你之前不是說他喜歡的是蘇夜嗎,怎么又變成了小晨兒。”
胡五娘搖了搖頭,也是有些不解:“我原也以為他是要找蘇夜,可是我們接到蘇夜后,發(fā)現(xiàn)好像暗閣已經(jīng)找上蘇夜了,但是并沒有動手。若是他真要找蘇夜,就不必一處山頭一處山頭地去屠戮了,所以我猜想他就是要找小晨兒。只是他那么對待小晨兒,若是小晨兒落到他的手里,指不定被摧殘成什么樣呢,可不好。”
香兒點(diǎn)頭,說道:“我看到她那么好的皮膚,額頭上烙下一個印記就覺得很可惜,可太丑了,若是沒那印記,指不定是個美若天仙的大美人呢。不過五娘,在我心里,她定是沒你美的。”
說著香兒白皙的手抓著胡五娘略顯紅黑的手,紅白相間,甚是刺眼。至少在聶涼眼里是這么覺得的。
第兩百一十一章:離京(四)(2500珠加更二)
突然身子一陣汗毛豎起,香兒尷尬地笑了兩聲。
只聽得聶涼冷道:“既然如此,香兒仙子怕是莫要在京城待久了,你接觸了五娘,暗閣遲早會找上你。”
香兒怯怯地瞟了一眼聶涼,見他已經(jīng)背對著她們,朝著窗外似乎在張望,還是悻悻地放下了手,笑著說道:“那總不能讓我今夜就走吧。”
胡五娘拍了拍她的肩,道:“歐陽醉這幾天應(yīng)該都不會回京,你先陪我玩幾日,等她快來京城了,你趕緊走,嗯,以防萬一,你也別原路返回了,隨便找處景色秀麗的地方游玩游玩……”
花二很緊張。
看著月一從主人的房中出來,似乎還意味深長地看了自己一眼后,他就日夜難寢。
他坦白了許多事,比如說看到岳晨賣掉的驢,比如說岳晨遺棄的車具,比如說見到仙音教教主路過此處。
他也隱瞞了許多事,其中最重要的是,他見到了岳晨。
他看似面無表情心無芥蒂地對著主人撒謊,而主人似乎因為興奮而沒有刨根問底地問著別的話,只是笑著說沒事,繼續(xù)追查就好。
然后他才知道原來主人對岳晨的執(zhí)念竟然那么重。
心有余悸。
當(dāng)年對岳晨動心的少年往往受到比其他人更加嚴(yán)苛的訓(xùn)練,稍有不慎,就當(dāng)場斃命。
而他早早發(fā)現(xiàn)這事不尋常,便很早就冷漠以待,從暗閣分派任務(wù)后也早早地離開了京城,平安活到現(xiàn)在。
要為了岳晨,落下生死難料的下場嗎……
花二猶豫了。
手下遞來仙音教所在的那輛馬車行駛路線,異常的調(diào)頭,還有在云溪鎮(zhèn)落腳后,又派了人回京,一切都很可疑。
怕是瞞不下去了。
如果行程沒有失誤,岳晨應(yīng)該已經(jīng)進(jìn)了仙音山,在仙音教的庇護(hù)下,應(yīng)該……能保證活下去吧。
花二心緒不定,輾轉(zhuǎn)反側(cè),終究還是決定將可疑之處報告給主人。
連夜起床,走到主人的院落,已經(jīng)過了子時,主人的書房內(nèi)依舊燈火通明。
花三守在門口,神情同樣的冷漠,看到花二,只是略微頷首,問道:“花二,有何事稟告。”
“屬下發(fā)現(xiàn)可疑人物,覺得定要稟告給主人。”
花三原本還想敲門通報一聲,沒想到只聽得主人在里面悠悠說道:“進(jìn)來吧。”
房門自動打開,花二不敢抬頭,只是低著頭看著屋內(nèi)的地毯,走到中央,只覺得一陣暖香飄逸,細(xì)細(xì)聞來很是怪異。
“何必如此拘謹(jǐn),抬起頭來吧。”歐陽醉醇厚的聲音在他的頭頂處響起,。
花二不敢違抗,連忙抬起頭,只見男人正低頭在書桌上畫著什么,行云流水大開大合,只是那神情,癡迷中帶著些許癲狂,讓人不寒而栗。
“這么晚來找我,想來定是要事,說罷。”歐陽醉一邊揮舞著墨水一邊說道。
“近日,屬下查到仙音教教主詭異的行蹤路線,覺得十分可疑,而且他手下一個婢女,江湖人稱尋香仙子也折返去了京城,聽說著龍教主與胡五娘關(guān)系密切,我擔(dān)心這也是一出調(diào)虎離山之計,夫人已經(jīng)被人奪走了。”
“哦?”歐陽醉漫不經(jīng)心地繼續(xù)畫著畫,只是不再是大幅度的揮毫,而是伏在畫前,細(xì)細(xì)地描著著。
“主人,屬下,屬下是想,龍教主定是……”
“定是搶了我夫人?”歐陽醉的聲音優(yōu)雅中又略帶幾分閑適,似乎在問今晚吃什么似的。
“屬下,屬下……”聽著主人這般聲音,花二反而越發(fā)緊張,渾身冒著汗,現(xiàn)在明明在深夜,日頭也漸漸入了秋,可是他還是如火盆上炙烤一般,接著便渾身顫抖,浸出一層冷汗來。
“緊張什么。”歐陽醉聲音中帶著幾分笑意,“抬起頭來,來看看我的畫作。”
花二強(qiáng)忍著恐懼,抬起頭,卻看到主人春風(fēng)滿面的面龐,眉梢都帶著難以言喻的笑意,他被主人不尋常的笑容嚇得哆嗦了一下,轉(zhuǎn)頭看向他展示的畫作。
大驚失色。
只見他仿佛見到從他手里泯滅的一個又一個生命化作冤魂從地獄中爬出來想他索命一般,一下子癱軟在地。手指忍不住抬起來顫抖著指著男人手里的畫卷,聲音卻無法發(fā)出完整的音節(jié)。
歐陽醉看著眼前嚇得幾乎失去人形的屬下,眉頭都沒有抬一下,只是聲音溫柔地繼續(xù)問道:“好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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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
悄咪咪地問:想不想看狗子發(fā)瘋
第二百一十二章:畫像
映入在眼前的畫卷,乍一看只是一副普通的春宮圖。
男人將女人壓在粗壯的樹干上,高大的身子,敞開的衣衫,覆蓋住女人裸露的身子,只露出小小的腦袋正對著畫面。男人的臉整個埋在女人的頸窩處,像是咬住脖頸一般,吸出她渾身血液,而視線掃向女人,不,不能稱之為女人,看面容只是個女孩,細(xì)眉緊鎖,上唇死死地咬著下唇,面容痛苦中帶著愉悅,而女童上帶著深深的烙印,正是歐陽醉的奴印。
若只是這般,花二也不至于恐懼如斯。
最重要的是,這是他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看到主人如饑似渴幾乎要將女人拆骨入腹般地親吻著那個女孩。
就是那棵樹,就是那身衣服,就連女孩的神態(tài)也描繪得和記憶中的一樣。
因為只是遠(yuǎn)遠(yuǎn)地撞見,他就下了決心,遠(yuǎn)離容二,將自己曾經(jīng)小小的萌芽狀的情感埋得死死的……
他以為自己藏得極好的,可沒想到……
歐陽醉滿意地看著眼前的男人驚恐萬分的模樣,側(cè)過頭,視線焦灼到女孩那熟悉又陌生的表情,溫柔地笑了笑說:“看來你是真瞧見了,原本我也只是猜測。”
說完,他嘆了口氣,說道:“你隱藏的很好。”
花二只感覺額頭上冒出豆大的汗珠,他連忙雙膝跪地,頭抵在地毯之上,強(qiáng)忍著恐懼說道:“花二對主人絕無二心,也絕沒有騙主人!”
“是嗎。”歐陽醉的薄唇忍不住吻上冰冷還帶著些許墨香的畫卷,神情迷離,仿佛在低喃著什么。
花二心中一橫,抬起頭,再次虔誠而畏懼地注視著眼前高大巍峨的男人,說道:“當(dāng)時我層進(jìn)入龍教主的車廂內(nèi),確實看到女人,但是,我已多年未見過夫人,過去夫人的樣貌我也早已忘記——所以我并不知道那人是否是夫人,看來,我這雙眼睛,留著也沒必要了。”
說完,他抬起手,勾起兩指,以迅猛之速璽向自己的雙眼,可是突然一陣威壓宛如泰山壓頂一般死死地壓在他的身上,讓他動彈不得。
“暗閣不要雙眼殘疾的廢人。”男人的眼睛甚至都沒看著他,視線只是凝在眼前的畫卷上。
雙眼殘疾不行,那就只留一只眼睛吧。
花二覺得自己周身的壓迫驟然消解,他慷慨赴死一般地笑了,雙指合并,朝著左眼死死地戳了進(jìn)去,將整個眼球連帶著經(jīng)絡(luò)從眼眶中挖出。
雖然男人的視線只是之中沒有掃過花二,但是花二明白自己的舉動一定一分一毫都落入了男人的視野里,見到如此血腥的一幕,他面不改色,只是淡淡笑道:“人之發(fā)膚,受之父母,父精母血,不可棄也。”
花二用剩下的一只眼睛凝著串在手指中的眼球,決然道:“主人既是我的再生父母,花二斷不敢棄。”
說完,他張開嘴,將整個眼球盡數(shù)吞了進(jìn)去,用盡全身力氣將半軟的球體咬碎,然后用力吞咽下去。
“好好為我效力吧。”花二淡雅地笑了笑,“剛剛失去一只眼睛,走路可能會有些不穩(wěn),習(xí)慣就好了。”
花二心里明白,主人已經(jīng)是優(yōu)待了自己,于是重重地磕了個頭,然后起身離開了屋子。
等屋內(nèi)沒有人,歐陽醉原本一身的鎧甲,頓時卸下,他癡癡地看著畫中的女孩,如泣如訴,眼睛甚至盈滿了淚水,他一邊癡笑著一邊低喃道:“你,你沒死啊,你,你真沒死啊……”
太好了……
那些想要拆散我和你的人,為夫定不會繞過……
他的手解開褻褲,早已蓄勢待發(fā)蠢蠢欲動的巨蟒猛地一下彈了出來,對著空氣晃了兩下。
“小奴兒,這是貪戀外面的世界了嗎。”他閉著眼睛,回憶起操弄著小奴兒的每一分每一刻,五指也不停地上下滑動,而一張凌鋒有致的薄唇一邊哼著粗氣,一邊輕輕低喃著,“為夫不怪你,是我沒想好,啊,外面的世界那么危險,為夫竟然放你走了,是我的錯,等我把那些壞人盡數(shù)鏟盡,在接你回來,嗯?”
不知過了多久,一股濃郁的白灼狠狠地射在了畫中女人的臉上,歐陽醉看著女人沾著自己的子孫的模樣,癡癡地笑了出來。
我自己寫著都覺得狗子好變態(tài)啊哈哈哈哈
他還意識不到自己的錯
不過他的陰謀是不會得逞啦~
后面不怎么虐女主啦~別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