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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很疼?”歐陽醉從她的頸窩出抬起,咧開嘴,牙齒被鮮血染紅,看起來像是從地獄里鉆出的惡鬼。
“不疼……”岳晨搖著頭,經歷過暗閣的訓練,她對疼痛的耐受力早已飛常人,只是她害怕。
歐陽醉齒間都是她的味道,他胸膛深深的鼓動著,她的血液讓他越發的興奮,抽出手指,將自己的自己的衣服扯開,精美華麗的綾羅在他的手里不堪一擊,瞬間男人就和女人一樣渾身赤裸了,而他高大強壯的身軀覆了上去,熾熱堅挺的身子嚴密地貼合在女人的嬌軀上,恨不得沒有一絲縫隙。
歐陽醉張開嘴,狠狠地吻了上去,唇舌帶著發酵多時的究竟摻雜著女人的血腥味侵占著女人的口腔,不管不顧地吮吸著,并將自己嘴里殘留的血液一并度在女人的嘴里。
聞慣血腥味的女人嘗到酒精和自己的味道時,竟生出一種惡心的感覺,她生理性的掙扎了幾下。
男人感受到女人的不愿,突然生出滔天怒火,他擠壓著女人的,一雙大手將女人纖細的腰肢死死地按住,連帶著女人的手被他扣在身后。
女人像是困捆在案板上的魚,分毫不能亂動。
男人離開女人的嘴,已經猩紅的眼睛死死地刮著女人的臉,仿佛想要把她的皮肉都刮得干凈,只留下一具白骨。
歐陽醉就這么束著她,一路推著將她推倒在臥榻上,看著女人被自己狠狠的壓在身下,語氣低沉,開口說道:“阿夜究竟是為什么離開。”
岳晨突然想到白日里看到的那張紙條,心想著如果這么說了出去,妹妹怕是一定會被男人認定為背叛,有多愛就會升起多大的恨意,她不敢說,更不愿說。
歐陽醉看著女人思索掙扎的模樣,就知道她心里定是想著怎么給自己的好妹妹開拓,心下又是不耐,大腿抵住她的腿心,用力將她的雙腿掰開,語氣似有不耐:“你在想著怎么撒謊嗎?”
岳晨一慌,竟脫口而出:“也許是紫衣沙將她綁走了!”
綁?
岳晨可真敢說呢。
歐陽醉想著,都這般了,還想著去給自己的傻妹妹開脫。
想到此,歐陽醉越發的狠了起來,他扶著自己早已按奈不住地分身,沉下腰,將腫大的肉柱挺進女人的身體,然而此事紺色的涌道還沒有半分濕潤,這般的挺進,疼得女人都有些受不了,狠狠地抽氣。
“你見到紫衣沙將她拐走了?”女人干澀的涌道讓他根本都挺不進最深處,只能先退出一點,然后又開始大動起來,這次竟然完全不顧她的感受就開始大肆地進攻起來。
歐陽醉的怒氣,在岳晨的心里,則是另外一番原由,她忍著疼痛,語氣中帶著哭腔,說道:“沒,沒有,但,但是紫衣沙也失蹤了……”
歐陽醉大力地挺動著,下身帶著疼痛又爽快的刺激著他,額上因為興奮而冒著汗水,低落在女人糾結痛苦掙扎的面頰上,他欣賞著女人的神態,語氣輕柔而放緩:“紫衣沙竟然搶走了我的寶貝?”
雖然語氣很緩很溫柔,但是下身的動作卻絲毫沒有放慢,男人繼續挺動著,因為摩擦著,女人的身下總算是分泌出一些潤滑的汁液,讓他能更加順利的抽動,男人低頭,突然又咬上她胸前因為疼痛而挺立的蓓蕾,另外一只也沒被閑著,大掌覆了上去,肆意玩弄,讓她胸前的嫩肉在他的手里擠壓成各種形狀。
“希望你沒有騙我……”歐陽醉齒間嚙啃著彈性十足的蓓蕾,冷漠的話語從齒縫處滑出。
主人似乎還沒完全相信……
岳晨想到自己可能欺騙了主人,想到可能接收到的懲罰,下身因為緊張敏感而越發地緊,一股花液從下身涌出,絞得歐陽醉恨不得馬上繳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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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五十九:暴怒(三)(H)
清晨,男人醒了過來,雙眸猛地睜開,下意識地將四肢用力,感受到懷里的觸感,才意識到自己還擁著個人。
他的視線落在蹙眉睡覺的女人臉上。幾乎是下意識地,將唇落在她額頭的奴印上。
他做了個夢,夢里的女人哭喊著要殺了他,滔天的恨意讓女人幾乎是毫不猶豫地將劍刺穿他的身體。
更可怕的是,冰冷的劍刺穿他的身體,讓她動彈不了,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女人轉身毫不留情地離自己而去。
他從來不做夢,所以剛剛那個夢里讓他的冷汗直冒。
他壓著渾身赤裸的女人半個身子,一手死死地攬住女人的腰,一條大腿壓在那女人的的腿,半軟的分身還深埋在女人的體內,隨時等待的復蘇,他像是一個巨大的籠子,將女人狠狠地關在自己的空間里。
看著懷里還在沉睡的女人,他升起一股滿足感,這樣的女人除了自己的懷抱,還能飛向誰。
他抬頭看著她的奴印,忍不住低頭,又吻了吻,然后用臉氣你地蹭著她細滑的肌膚,低聲輕喃:“你是我的人……”
從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他就想要得到她,徹底占有她。
這般的親昵,讓他身下的巨蟒漸漸復蘇,撐著她的涌道就開始擴張起來,男人喘著粗氣,想到剛剛的噩夢,一股空蕩席卷他的內心,他大力一挺,不顧昏睡女人,就著昨日激情的殘留,將自己的肉柱完全送入她的體內,仿佛只有這樣,他才能徹底地擁有著她。
同時男人密密麻麻地吻像雨點一樣降落在她的臉上,脖子上,甚至布滿靑痕的胸膛上。
女人在這樣的折騰中玩轉蘇醒,醒來時,就看到自己胸前男人的黑色頭顱,男人用力地在她的體內馳騁,快速地律動,每一下都很深,撞到她的最深處。然后每一下又都是全根拔出,然后狠狠地撞擊到子宮里。
“疼……”
昨日他粗魯的撞擊著她還沒濕潤的花穴時,似乎已經撕裂開來,只是自己萬般思緒,沒有在意,如今過了一夜,久久沒有休息的花穴仿佛擴大了她疼痛的觸感,讓她忍不住地叫了出來。
“身為奴兒,還敢叫疼?”把女人的呻吟當做一種拒絕,歐陽醉狠狠地抽動著,嘴上咬住已經綻放挺立的柔軟,急促而沉重的呼吸噴灑在她嬌嫩的肌膚上,帶來陣陣暖意。
疼?
她的疼可有自己半分疼?
這一念頭出來,他胸膛中再次涌起一陣怒火。
他抽出肉柱,上面沾滿了歡愛的汁液,抽出時,和花穴還勾連起一絲晶瑩的銀絲,他發起狠來,將女人翻過身趴在臥榻上,男人壓低了身子,將女人的臀部抬起,然后濕潤的肉棒找尋著她最柔軟精致的肉穴,猛地插了進入,開始下一輪的攻擊。
已經恢復潔白的牙齒啃咬著她的肩膀和她的后背,兩手順著她平攤的腹部逐漸往上,然后握住她那再空中晃動的小乳,用力地捏扯著。
“錯了沒?”歐陽醉發狠地問著,巨大的肉蟒狠狠得撞擊著女人最深處顫抖痙攣的肉穴,一下重過一下。
“錯了,屬下錯了。”岳晨的身子被死死地按住,被迫承受著男人的侵占和攻擊,男人就著疼痛又重又深的撞擊讓她無力反抗,只能無力地哼著。
你永遠都不知道你錯在哪……
歐陽醉眸色深深地凝著她的脖頸,這樣用力的填滿還是填充不了他內心的空虛、
如果將她捆在懷里,用針線將兩人縫在一處,一刻也不能分離,會不會更好點?
男人發狠地想著,一下一下的撞擊著,知道女人昏迷,他才放縱著自己再一次射了出來。
抽出肉棒,他低頭看著女人脆弱的花穴,此時,被蹂躪過度的花穴被透明的汁液洗地泛著水澤,但是穴口處確實有幾處撕裂的痕跡,男人的眸色沉了幾分,挺著還沒軟下的肉棒,去翻箱倒柜找著藥水。
不料,卻看到藏在柜子里被揉成一團的紙團。
他定金一看,將紙用內力抹平,上面的字清晰無比地呈現在自己面前。
呵……
男人怒極而笑著。
原來自己的小奴兒早就知道妹妹并不是被人拐跑的啊……
明明是自己逃的。
她想隱瞞什么?
這個妹妹有半分考慮過她嗎,她還巴巴地顧慮著這個傻子。
歐陽醉笑了笑,將紙條收好,找到藥瓶,便回到女人身邊。
打開封口,歐陽醉伸出手指舀出一大瓢乳白色藥膏,吻著她的肌膚,站著藥膏的手就沿著她微張的花瓣,一點點的涂了進去。
傷口只要最外處,歐陽醉卻還是往深處抹著,一時間,緊致的涌道全是他手中的藥膏。
抹完藥膏,他又忍不住朝著她昏迷的唇上狠狠地壓著,恨不得印出些許血色。
“乖乖的,別離開我。”男人滿足地在她的奴印上烙下一吻,深情而繾綣。
嗷嗷嗷,小變態啊小變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