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解他們在干嘛。
岳夜嘆了口氣,現在她這么單純,希望她能一輩子保持現在這樣的單純,那么她也無憾了。
嘆氣垂眸時,不經意地卻撞上旁邊容九的眼眸。
帶著恨意的眸子就這么直勾勾地凝著她,仿佛要把她灼穿。
岳晨不明白她的恨意從哪里來,也不想過于去想這件事,只是用手捂住她的嘴,讓她不要吵到正廳暢聊的男女。
手捂在容九的嘴上,并沒有很用力,容九也沒有發出聲音,只是繼續用那種狠狠的眼神死死地注視的岳晨。
岳晨沒有花太多心思在容九身上,只是靜靜地感受主人和妹妹的互動。
岳夜似乎歪著頭躲過了主人的觸摸,笑了起來,聲音就像黃鸝初啼一般,清脆響亮,還帶著少女特有的香甜。
“不過醉哥哥先洗個澡吧,唔,等下我再來找你。”
說完,岳夜聽到吧唧一聲,似乎是少女踮起腳尖親了未來夫君臉頰,然后就是蹦跶的腳步聲,應該是害羞地跑走了。
直到門打開又關閉時,岳晨才舒了口氣,輕輕地對容九囑托道:“不要讓我們影響了表小姐的心情。”
容九的臉因為疼痛而猙獰,但是岳晨還是抓住了她臉上閃過的一絲譏誚。
岳晨嘆了口氣,看來容九對自己的誤會太大了,找機會還是要好好解釋一下才行。
不容岳晨考慮太久,歐陽醉清冷的聲音再次響起:“容二。”
這是要讓她出去服侍了。
岳晨心下了然,恢復平靜無波的面容,將容九撈起,背在身后,語氣平淡:“我會求主人將你送回救治。”
容九冷嗤了一聲,仿佛不屑自己的救治,聲音很輕,但是還是被岳晨察覺到了。
唉。
也罷。
也許是主人給自己的教訓,只是連累了她罷了。
她恨自己也情有可原。
最可恨的還是自己。
岳晨背著她,掀開了暗門,卻發現歐陽醉早已站定在門口,居高臨下地垂視因為身負重物而身形佝僂的女人。神色在看到她的那顆,仿佛變成厲鬼一般,猙獰而鬼魅。
岳晨怔了怔,再一看,歐陽醉早已恢復成月朗風清的模樣,平靜地看著她。
岳晨還是能察覺得到,歐陽醉的欲火沒有被消滅。
但性命攸關,她咬了咬牙,還是請求道:“請主人饒容九一命。”
歐陽醉沒有立即回答他,目光直視焦距在岳晨身后的爛肉身上。她的頭埋在本應屬于自己的愛奴的頸窩。
岳晨的一切都應該屬于自己,這個爛肉竟然粘了上去,讓人惡心得作嘔。
歐陽醉突然想到了什么,嘴角一勾,語氣放緩:“剛剛既然已經施以懲戒,自然會留她一命。你放她下來吧。”
話音剛落,岳晨感覺自己的雙手失去了力氣,猛地一松,身后的女人猛地跌落在地,發出一聲響。
“帶上面具,別讓人看到你。”歐陽醉淡淡地說。視線卻落在岳晨裙底落下的鞭子。纖細的皮鞭因為女人的花液,浸染的有些變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