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岳晨沒有停留多久,就徑直走向庭院中得枯井,毫不猶豫地跳了進去。
都道京城繁華似錦,宛如正午的陽光,燦爛喧鬧,卻不知京城下竟藏著同樣壯觀的地下城。猶如光和影,相伴相隨,致死不休。
地下城彌漫著腐爛的味道,這里居住著流鶯宵小,逃奴難民,都是見不得光不容于世的人。
岳晨疾步如飛,并不想被四周的死亡腐敗的氣息所影響,立即回到了歐陽醉在京城的府邸。
當她從腐爛的地下城出來時,映入眼簾的熟悉的紗幔,她小心翼翼地從神龕后面走了出來,并將神龕推回原來的位置。裊裊香煙熏得人有些發暈,還帶著幾絲熟悉的氣味。這是歐陽醉的寢居之所在。因為歐陽醉需要岳晨陪著“練習”的關系,岳晨沒有任務的時候,總是睡在這里的,待到清晨再回到自己的側屋里。
等到妹妹正式嫁入歐陽府,這里的一切怕是就不屬于自己了。岳晨拂過主人床榻,男人的氣息似乎若有若無地飄散在空中。
岳晨心里酸痛不已,她只有一個人的時候,才敢去想,才敢去念。她都不敢躺在床上,只敢伏在床邊,任由悲傷的情緒將自己擊垮,
歐陽醉,就像天上的神仙,而她就不過是泥土里掙扎的螞蟻,云泥之別。當心肝痛得無法呼吸時,她掏出藏在懷里的一塊錦帕,一塊屬于岳夜的錦帕。
若是她還可以祈禱,還能祈禱,她就祈禱上天,讓同樣是仙人之姿的妹妹,替自己和主人幸福安康的過完這一生吧。
岳晨做了個夢,夢到自己的妹妹穿著鳳冠霞帔坐在自己的面前,而主人紅光滿面,眼睛里盈滿了春意,他們執起酒杯,共飲合巹酒,妹妹鮮紅飽滿的唇被燭光印得更加鮮艷,臉頰因為酒意帶著些許動情的顏色,主人溫柔地將妹妹的鳳冠朱釵摘下放置在一旁,一頭秀麗的黑發如潑墨般散落在背上,主人攔過妹妹的纖腰,作勢腰吻上……
夢里的畫面被淚水模糊,一道道水痕滑過自己的臉頰,絕望彌漫在夢里的自己。
“不要!”夢里的自己似乎絕望地沖了上去,想要打斷他們的情意綿綿。
夢里的自己立馬撲倒妹妹,妹妹的長發順勢盡數滑落在耳后,顯露出面額一角小小的烙印,丑陋的奴印印在眼里,是徹骨的冰涼。
這分明變成了她自己。
眼前的自己不停嗤笑著:“身為官奴的你有什么資格,你到底在奢求什么?”
男人薄涼地聲音在耳畔:“你想取代你所謂的寶貝妹妹嫁入歐陽家嗎,你這種卑賤之人,有何臉面成為歐陽家的少夫人?癡人做夢?癡心妄想?”
她癱軟的身子不敢行動,任由著穿著喜服的男人拖著自己的頭發來到熱鬧的宴會席上,大聲呵斥她的癡心妄想。
她跪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冰冷堅硬的地板將她的額頭磕的血肉模糊,但是她沒有覺得疼痛。
主人抬起腳,用鞋尖抬起她的下巴。面容清雋溫柔的男人此時像羅剎惡鬼一般:“你一身骯臟,滿身奴味,只配做我的囚奴,你把夜兒藏到哪里了。”
夢里的自己淚水不斷涌出,發出只有自己才可以聽到的聲音:“我不是,我沒有,我不想……”
畫面又轉,自己已經被赤身裸體五花大綁綁在暗閣的地牢中,男人在他身上毫不留情地馳騁,下體已經流出鮮紅的血水。
男人痛苦而瘋狂地在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