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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扯起嘴唇,臉上的肥肉顫了顫:“小陸你可別忘了當初是誰幫你渡過難關(guān)的,忘恩負義可不是一個好學(xué)生該做的。”
聽見他說出這番話,陸灼更是覺得好笑:“難道當初那幾百萬落入了我的口袋?我只是拿了我該拿的傭金而已。”
話音剛落地,陸灼就抬腿離開了,他已經(jīng)和對方無話可說,不想在這個地方浪費時間。
穿過賭紅了眼的人群,陸灼出了這間屋子。
外面天氣很冷,他把手放進口袋里往回走。
認識陳飛實在他初一那年,陳飛那時候還在讀高二,他幫陳飛做家庭作業(yè)和各種各樣的試卷,陳飛付給他相應(yīng)的酬勞,兩個人就這樣認識了。
后來他用陳飛賬戶炒股賺了一筆不小的錢,陳飛吃到了甜頭,想法也逐漸越來越大膽,現(xiàn)在更是為了賺錢不惜讓他做違法的事情。
但是他絕對不會這么干,他不想也不愿意。
在林初念面前自己已經(jīng)夠自卑了,如果他再做了這些事情,她一定會瞧不起自己的。
但是他知道,陳飛并沒有這么容易放棄游說他,今天這種招數(shù)都用出來了,今后或許還有更卑劣的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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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陸灼離開,陳宏勝立馬給兒子打個個電話說這件事。
陳飛接通電話笑了笑沒有把陸灼的反應(yīng)放在心上,畢竟對他來說這些都是在預(yù)料之內(nèi)的事情。他就是要一步步擊破陸灼的內(nèi)心,讓他徹徹底底人情自己到底是個什么東西,居然還有膽子來跟他叫板。
“阿飛,你還是謹慎一點為好,”陳宏勝不太放心,“陸灼是個聰明人,他知道我們太多秘密了。”
自從陸灼的加入,他們除了某些事關(guān)公司命運的核心,其他都并沒有避開陸灼,當時他無依無靠陳宏勝認為他必定會為自己所用,這樣的天才少年實在是太難得了,找到一個就不會輕易放過。
陳飛冷笑了兩聲:“就他?不會的。”
陸灼現(xiàn)在什么都沒有,不可能會反水去把他們給告了,再說他當時也有參與一部分,雖然沒有涉及非法的內(nèi)容,但也夠他喝一壺了。如果他真的把自己揭發(fā)出去無異于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他相信陸灼不會做這樣的傻事。
“不會就好,”陳宏勝放下心來,“但是你也不要大意,會咬人的狗不會叫。”
“嗯,我明白。”
掛斷電話,陳宏勝癱坐在椅子上有些累,他今年已經(jīng)五十多歲了,老來得子生了陳飛一個獨生子,更是捧在手里怕摔了,含在嘴里怕化了。可是陳飛卻很不爭氣,除了吃喝玩樂什么都不會,好在后來認識了陸灼,當時的他小小年紀卻已經(jīng)凸顯了非凡的智商,聰明地異于常人。
但是現(xiàn)在他越來越不受掌控,這樣下去并不是一個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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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公寓天已經(jīng)黑透了。
陸灼出了電梯,走廊上的聲控燈應(yīng)聲而亮,他低頭開門間看見地上有一個小盒子。
抿了抿唇,他彎腰撿了起來,打開一看是除夕那晚他送給林初念的項鏈,心臟像是被人突然攥住,他頃刻間停止了呼吸。
林初念……連他送的項鏈也不愿意要。
在公寓門外不知道站了多久,他口袋里的手機忽然震動了兩下。
陸灼目光漸漸往下移,凍得僵硬的手指從口袋里拿出手機。
他看了一眼,是林初念發(fā)來的信息,【項鏈放在你家門口了,你看見了嗎?】
陸灼死死握著手機,忍不住撥了個電話過去。
半分鐘后電話被接通了,林初念不知道躲在哪里接的電話,聲音很小:“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