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翡妃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回到家里,母親俞虹翠看見他臉上的傷口沒有說什么,她已經逐漸對生活麻木了,每天面對暴力的丈夫已經消磨了她所有的精力。
陸灼回到房間做作業,他的房間是用天井改的,特別潮濕,墻上都是霉斑,不論他再怎么愛干凈,還是有股難聞的味道。
有時候他不喜歡林初念的接近,害怕她會聞到自己身上沾染的霉味。
這些作業對他來說過于簡單,幾乎不用過多的思考就能迅速完成,他的成績也成了于茂材唯一可以炫耀的資本。
陸灼不是他的親生兒子,俞虹翠和他結婚的時候就已經懷孕了,但是當時她有大筆的嫁妝,所以他也睜一只眼閉一只眼把婚結了,可沒料到陸灼出生還沒幾個月,他就把俞虹翠的嫁妝輸的一干二凈,還欠了幾十萬的外債。
頓時沒有工作的俞虹翠和年幼的陸灼就礙眼了起來,成了他打罵宣泄的對象。
俞虹翠生性懦弱,年輕的時候十分漂亮,跟同村的男人談戀愛,那男人長相不凡也有點錢,她原以為兩個人會結婚,可他最后卻跟另外一個有錢的女人在一起了,給了她一大筆錢私了。
那男人結婚后,她發現自己懷孕了,家里人勸她生下這個孩子,說不定以后還能用這個孩子弄到那男人的錢,她鬼迷心竅的同意了。
誰知道,還沒等到陸灼出生,那人就出車禍去世了,孩子月份大了沒有辦法流產,她無奈之下只能帶著錢嫁給了于茂材。
所以,有時候她是恨陸灼的,恨他的出生毀了她一輩子,讓她只能嫁給了于茂材這種人.渣。
過著這種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簡直生不如死。
可有時她又是可憐陸灼的,可憐他毫無選擇地出生,因為自己沒辦法像普通母親一樣愛他。
但是看見他的臉,她就會想起那個男人,恨不得抽他的筋剝他的皮,恨之入骨。
陸灼并非毫無察覺,他非常聰明、敏感,其他人露出一點點的厭惡他都能迅速的感知出來。
于是,他大多時候是沉默的,不再期待于他人的關愛,封閉自己的世界讓自己無堅不摧。
他深知,只要不帶著期望,就永遠不會失望。
-
第二天上學,陸灼臉上的傷口沒有得到任何治療,青紫腫.脹,嘴角的口子也隱隱滲出鮮血。
本來同學們就有點害怕他陰翳的氛圍,現在更是不敢上前和他說話了,英語課代表來收作業都讓林初念去和他說。
把兩人作業都交了,林初念偷偷瞥過頭看他。
少年下頜輪廓堅毅,鼻梁高挺眼尾細長確實是不好惹的面相。她伸出手越過兩人之間的‘三八線’,遞過去一顆糖。
“吃嗎?”
小時候她不舒服媽媽就會給她吃糖,甜甜的奶味讓她安心。
陸灼看了她一眼,鬼使神差地點點頭,接了過去。
他其實一點兒也不喜歡這種甜膩膩的糖果,攥在手心里沒有吃。溫熱的體溫逐漸融化了奶糖,林初念期待地看著他。陸灼沉默了半晌,撕開包裝紙,濃郁的奶味瞬間跑了出來。
他把糖果放進嘴里,果然不出所料是甜膩的口感,齁甜齁甜的嗓子眼兒難受。
見他吃了,林初念才甜甜地笑了,圓圓的眼睛彎起來,可愛又漂亮。
陸灼看著她的笑臉,他還是隨意嚼了幾下把奶糖吞了下去。
放學后,她照常慢吞吞地收拾著自己的東西,她人小一些動作也慢點,通常都是班上同學都差不多離開了,她才走出教室門。
林初念背上書包,和做值日的同學打了招呼才往門外走。
原本一片晴朗的天空忽然變了臉色,毫無預兆的下起了大雨,初夏的天氣真是比班主任還要喜怒無常。
她看著陰沉沉的天空,有點兒無奈,早上天氣預報還說是晴天呢,這就開始下雨了,剩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