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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J是什么人,你比誰都清楚,像你們這樣的男人,區(qū)區(qū)一個女人算什么,功名利祿排第一,永遠都是如此,換了立場,你會為誰赴湯蹈火?別癡心妄想了,你用我是威脅不到葉寧遠的,你死心吧,再則,我對他來說,也沒那么重要。”這段話中的葉寧遠,改成黑J。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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索菲瓦西的地下城如迷宮般,又大,彎路又多,機關重重,若不是熟悉地下形勢,且經(jīng)常出入,機關關閉,很容易迷路。
地下城分東南西北四個方向,西北兩面是一個很大的毒品工廠,從研究到生產(chǎn)都在地下城,東南兩面卻是雜物和收藏間。
總部人數(shù)太多,安許諾被迫逃往南面。
整個地下城都有監(jiān)控器,不管她逃往哪一邊,監(jiān)控室中都能看出來,根本逃不出地下城,人太多了,即使身手再好也逃不過地下城的追蹤,一人只有兩雙手,抵不過四拳,一時間只聽得槍聲四起,打在地下城的墻壁中,印下一排彈孔。
突然,監(jiān)控室的電腦畫面出現(xiàn)異常,先是馬賽克,緊接著陷入黑暗,幾名信息員回頭看繆里斯,那男人勾起一抹輕笑。
大魚,上鉤了。
葉寧遠并非戀戰(zhàn)之人,得知安許諾在南面,順著槍聲尋去,以他對迷宮的熟悉,對情勢的判斷,很容易就尋到人,且那一段時間內(nèi),竟一路平順,雖然知道情況略有異常,但葉寧遠還是決定先找到安許諾。
“站住,你是誰?”一聲厲喝從背后傳來,葉寧遠擰著眉,倏地轉身,身影飛掠而上,扣住男子開槍的手,子彈朝天花板射擊,他劈向那男子脖頸,打暈了他,背后有幾名男子一齊而上,紛紛扣動扳機,葉寧遠閃到樓梯旁,躲過子彈,冷冷一笑,也開槍掃射,索性蕩平前路。
他這邊一開槍,追蹤許諾的人立刻掉頭,葉寧遠當機立斷改了方向,等那些男子追到這里,他已消失不見,整個南面都是持槍男子,人數(shù)很多。索菲瓦西似下了什么決定似的,不少好手都往這里調(diào)遣,且又調(diào)動不少殺手組織的人下來。他們立刻陷入重重危機中,必須要盡快帶安許諾離開這里,否則太過危險,兩人都會喪命,一路上又放倒十余人,且補充槍械。葉寧遠避開人群閃到最南面樓梯時,突然發(fā)現(xiàn)地上有兩滴鮮血,他眉心一蹙,抬眸看看樓上,又看看樓下,迅速往樓下走,拐角處,一把槍械冷冷地對上他的頭顱,他剛伸手去扣住,卻發(fā)現(xiàn)竟是許諾。
她肩膀處被子彈擦傷,鮮血直流,子彈并未留在肌膚中,只是擦過,皮肉傷,并不太嚴重,葉寧遠靜靜地看著她,突然聽到叫不上,立刻壓著她閃到門口,四五名男子匆匆而過,他壓低了聲音,“先出去。”
“你怎么來了?”安許諾聲音略帶幾分顫抖,她低垂著頭,葉寧遠看不清她的神色,只聽到她的顫音。
他揉了揉許諾的頭,輕聲道,“你不希望我來嗎?”
她抬起頭,目光復雜,倏地別過臉去,“葉寧遠,你不該來的,太危險了。”
“許諾,你當你我之間是開玩笑嗎?”葉寧遠沉聲道,“我的女人有危險,不管是何理由,我都不會不管不顧,明白嗎?”
我的女人?安許諾唇角掀起,真是霸道的男人。
心中為什么這么痛呢?眼睛有些刺痛,安許諾閉上眼睛,遮去眸中的情緒,輕聲道,“你別后悔。”
“我比你更希望,我不會后悔。”葉寧遠說道,驟然抬起許諾的下巴,深深地吻上去,深深地吻住她,夾著一種難忍的焦躁,還有不可掩飾的深情,“許諾,雖然我不知道自己能愛你,愛到什么程度,但……我是真心的。”
安許諾愣愣地看著他,葉寧遠道,“走吧,先出去再說。”
幸好安許諾只是皮外傷,不影響行動,兩人利索地上樓,出口在東南口中央,本來平靜的出口處突然響起規(guī)律的腳步聲,葉寧遠和安許諾停住腳步,對他們這種人來說,距離很遠的時候就能察覺到敵人的數(shù)量,索菲瓦西似乎發(fā)動了黑幫訓練有素的正規(guī)殺手,聽腳步聲就知道。
葉寧遠拉著安許諾往回跑。
這座地下城只有一個出口,出口處很空曠,并無遮蔽物,強硬迎上去,必死無疑,葉寧遠并不想和安許諾一起葬身于此,只能往回走。
往回走,也是危機重重。
“剛剛避開不少人,怎么辦?”
“那還不簡單,擋我者死!”葉寧遠微微一笑,安許諾微震,第一次聽他說出這種冷狠的話,擋我者死,這是一種絕對的霸道和強橫。
他一直是這樣的男人,兩人牽著的手緊了緊,安許諾握緊他的手,突然側身,一個往左,一個往右各開幾槍,有幾名男子倒下。
配合很默契。
“你的傷勢如何,還能應付嗎?”雖是擦傷,但開槍的時候會震到傷口,必定疼痛。
“小事!”安許諾淡淡說道。葉寧遠點頭,帶著她往下走,在下樓梯的時候,兩人放倒了數(shù)人,前有敵人,后有追兵,一邊走一邊開槍,速度放慢許多,背后有敵人追上來,腳步聲越來越近,葉寧遠卻拉著安許諾一直往下跑,安許諾額頭上滴落汗水。
緊張地往上看了看,她并非是怕死,而是……
她咬了咬牙,再看葉寧遠一眼,突然拉著他往側邊走,那是一閃很隱蔽的電梯門,進了電梯,背后的人也趕到,兩人往旁側躲避過一射向的子彈,電梯飛速往下。
安許諾上了子彈,見葉寧遠平靜地看著她,她道,“這扇電梯通往地下城的隱蔽通道,從那里走能夠避開出口出去。”
“你早知道?”
安許諾垂著眸,淡淡道,“臨時想起的,真抱歉。”
“沒事,想起就好。”葉寧遠微微一笑,突然摟過她的腰,又吻上她的唇,這吻比剛剛更猛烈,甚至有一種許諾說不出的急切和激動,她的身子都被他壓在冰冷的鏡面上,唇瓣和舌尖被他吮得發(fā)疼,發(fā)麻。
該死的葉寧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