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剝掉聞靳深女朋友這身皮, 也不難。
不過一句我們分手吧,就能做到。
江鶴欽的酒吧開在港城有名的酒吧一條街, 臨河而建,經(jīng)常有酒氣沖天的人喝到天明沖出酒吧,趴在河邊護(hù)欄上哇哇地吐, 不遠(yuǎn)處還豎著塊木牌,上面標(biāo)語寫著——禁止向河中嘔吐, 否則罰款100元。
有次江鶴欽趴在護(hù)欄上, 一邊哇哇地吐, 一邊匆忙伸手去掏錢夾, 一把鈔票丟給港河管理人員, “讓老子吐個夠——!”
那次, 時盞笑了許久, 笑江鶴欽不勝酒力,比她還弱三分。
七點正式開業(yè),來捧場的圈中好友非常多, 酒吧里氣氛到位,香艷女人,英俊的男人們,彌漫著各種酒氣,紙醉金迷,笙歌四起。
聞靳深還是最后到的那一位。
江鶴欽往他身后瞧了眼,扯著嗓子去蓋震耳的音樂聲問道:“盞妹妹!她人呢!”
聞靳深單手插包,長腿不緊不緩地往里邁,淡淡地回一句。
“她今天有事,不來了。”
“阿——”江鶴欽頗為失落地嘆了聲,“她不就一天寫寫小說嗎,什么事兒阿,前兩天不是打電話說得好好的一起來的嗎?”
聞靳深沒搭理他,兀自到中央vip卡座坐下,周圍紛紛有人圍上來,被他單手一揮冷淡屏退,替自己倒了一杯酒。
江鶴欽覺得這陣仗有點兒不對勁。
大大大的不對勁兒。
江鶴欽給時盞發(fā)微信:【盞妹妹,怎么沒來給我捧場阿?】
在界面停了幾秒。
他又問一句:【是不是......你和靳深今天吵架了?】
收到江鶴欽的微信消息時,時盞正在公寓電梯里一路上升,人有輕微暈眩感,她看著微信,唇角勾了勾,懶懶回了三個字。
【沒吵架?!?
江鶴欽心里松下一口氣,他回:【那就好那就好,我還以為你倆咋了呢?!?
這次,對面時盞秒回:【是分手了/微笑臉】
江鶴欽:【?】
江鶴欽:【??】
江鶴欽:【???】
江鶴欽一連發(fā)出去好幾串問號,又配了一張黑人問號臉的表情包:【盞妹妹,你在和我開玩笑,你不對勁,你不清醒,你在說夢話?!?
時盞在那邊笑瘋了,她光想想江鶴欽一臉驚愕的表情就覺得有意思。
時盞:【笑死,你才不對勁呢,真分了?!?
時盞:【好了我到家了,不說了。拜。】
舞池里軀體扭動,耳里的聲潮澎湃。
江鶴欽如圖騰柱似的在原地站了近兩分鐘,拿著手機(jī)呆呆的。
直到一個年輕妹妹主動挽著他的手臂在他唇角親了一口,問他:“干嘛呢鶴欽。”
江鶴欽主動摟住女子的腰,和她糾纏地吻了一會兒,拍了拍她的臀,“等我會兒寶貝,我去找靳深,一會兒過來找你。”
妹妹知趣地笑著,說好的哦。
江鶴欽一溜煙兒坐到聞靳深旁邊,端起一杯威士忌灌了兩大口,嘶一聲,轉(zhuǎn)頭去看男人清寒的臉孔,“靳深——”
口吻里或多或少有些小心翼翼,“林初嬈這一剛回國,你就把盞妹妹甩了,是不是有點不太地道阿?”
聞靳深:?
有病?
燈光十色亂目,在玻璃杯上折出斑斕不同的光,錯亂地映在桌上。聞靳深的手指緩慢撫過杯沿,薄唇一絲嘲諷的笑弧浮現(xiàn),他在想,無論誰聽到他和她分手的消息,都不會去聯(lián)想,他才是被甩的那一個。
他的笑容被江鶴欽錯誤解讀,讀出滿滿的不屑,惹得江鶴欽長嘆一口氣,杯底磕在幾角嘭嘭輕響,“靳深,我承認(rèn)林初嬈和你是挺門當(dāng)戶對,可盞妹妹也不錯阿,她一個小姑娘靠著寫小說成為圈中天花板,真的很不容易,多讓人心疼阿,你就不能——”
“江鶴欽。”聞靳深笑著打斷,轉(zhuǎn)過臉時目光森森幽幽看他,“你什么時候和她關(guān)系這么好,好到在我面前當(dāng)起說客來?”
說完,杯中酒一飲而盡,空杯落桌,裝十色五光。
江鶴欽喋喋不休,滔滔不絕,細(xì)數(shù)時盞有多好有多喜歡他,讓他不要因為前女友的緣故甩了時盞,這樣子對時盞不公平,會傷害到她。
聞靳深聽得發(fā)笑,能從江鶴欽嘴里聽到這些話,屬實稀奇。
酒杯離桌,再擱回原處時又空了。
滿上,加冰。
又空了。
江鶴欽去擋他再次送到嘴邊的酒,皺了眉:“你怎么喝這么兇?”他對此提出疑惑,“她是不是在糾纏你所以讓你煩阿,你給盞妹妹一個機(jī)會嘛,算給我個面子,算我求你的。”
糾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