仇余煙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時盞被他一把握住手腕,輕輕一帶,她整個人失衡橫倒進坐在臺階上的男人懷里。她太過累倦,連掙扎的力氣都沒有,虛虛想要起身卻被按回原處。
聞時禮趁此丟掉手里的香,手落在她光潔冰冷的背上,說的話非常下作:“貼的乳膠么,什么形狀的,圓的還是花形的。”
花形的。
被他猜對,這令時盞有些焦躁,他這人太過了解女人,了解到熟知女人穿禮服時貼的乳膠有哪些形狀。
她躺在他懷里,抬手往他臉上甩耳光。
啪——!
清脆巴掌聲響在樓梯間里,要多突兀就有多突兀。
聞時禮躲也沒躲一下,受下那個巴掌,他瞇眸笑:“看來你很累阿,這就全部力氣了?你要不要再打一下?”
啪——!
又是一記重耳光。
聞時禮像是個不會發火的男人,面帶著溫溫笑意,手卻下作地撫上她細嫩的頸,她如一只待屠黑天鵝,他說:“我喜歡你反抗,越用勁越好。”
“別碰我!”時盞拍開他的手,也順勢跌到地上。
樓梯燈是聲控的。
聞時禮將她圍堵在墻角的那一秒,燈暗了,四下昏沉沒有光線。
她的后背緊緊貼在比她肌膚更冷的墻壁上。他的手指擒住她的下頜,涼涼的,熱息從耳畔傳來,他的低語沒有激亮聲控燈,卻依舊字字清晰。
他在她耳邊笑著說:“我想要的女人在劫難逃,你也不例外。”
此時此刻,時盞的反抗顯得那么微弱,反而刺激著男人征服的神經。她感受到大腿上的肌膚微微凹陷進去一小圈,她很清楚,那代表著什么。
她依舊沒有示弱,深深呼吸:“我是聞靳深的女朋友,也只能是他的。”
時盞不知道,聞靳深也說過相同的話。他說,她是我的人,也只能是我的人。
這份默契落在聞時禮的眼里,極其可笑荒誕。
黑暗里的時盞才驚覺,這男人的聲線和聞靳深有著七分相似,剩下三分的話,聞靳深若是清冷,那聞時禮就只能是下流。
可偏偏他這種下流,往往又是大多數女人難以抗拒的下流。
周身被迫變得溫暖,聞時禮的溫度傳上肌膚,他的唇擦過耳邊,徐徐誘惑地喊她:“小東西,做我女人,我寵你,要多寵都可以。”
明明不冷的,她卻在聽后開始微微發抖,想起今晚他往老嫗身上砸錢的畫面,他是個比她更沒有人情味和道德心的人。
聲音實在太像聞靳深。
這令她有些恍惚,鬼使神差地問:“你會說愛我嗎?”
今晚的時盞對這個問題尤其偏執。
可能夢醒時分,也是最想聽聞靳深說一句愛她。
“當然。”聞時禮吻上她的耳垂,聲線循循善誘般低沉呢喃似的,手順勢纏上長長的裙擺,“愛你,我最愛你,你就是我的靈魂伴侶。”
那一秒的時盞,是沉淪的。
直到冷意襲上不知何時暴露在空氣里的雙腿時,她才猛地回過神來,就算再像再像,他也不是聞靳深,沒有人可以是聞靳深。
意識到這一點,時盞不知哪里來的大力,猛地一把推開身上的聞時禮想要逃。
卻再次被重重摁回原處,一聲悶響撞亮上方聲控燈,眼前黑暗的遮眼布被掀開,清楚看見聞時禮一張似笑非笑的英俊臉孔,他眼底盡是黑暗的欲色,看她的眼神就像是在看唾手可得的獵物。
“逃什么,嗯?”他熟極而流般用手拍了一下她的臀,然后摸出那枚被物歸原處的玉佛,“我給了你,那它就是你的,沒有再收回的道理。”
時盞心知,不收下玉佛的話只會一直和他在這樓梯間糾纏下去,她伸手去拽他手里的玉佛,他反倒又不松手,她皺眉:“你還想干嘛?”
“我只想睡你。”他又來了。
時盞:“......”
她握著玉佛沒松手,也沒開口。
面對這份沉默,聞時禮也不介意,接下來的話卻更加下流,“小東西,想把你扒/光按在地上,背對我,我揪著你的頭發,然后讓你哭著喊叔叔饒命,我還會——”
“你別說了!”時盞聲音提起來,他怎么不去寫色/情小說,居然說得這么有畫面感。
大眾眼里的冷艷美人被三言兩語撩撥得面紅耳赤,這會令男人有種奇怪的成就感,聞時禮自然滿意,也決定臨時放過她。
他親手將玉佛戴在她的頸上,然后起身退開,下樓。
他走到一半,時盞叫住他,問出那個問題。
——“你不信佛,為何也拜佛?”
她是為聞靳深而去。
那聞時禮呢?
聞時禮停在臺階半道,回身仰頭看她,唇角笑意顯然,說:“那當然是為了遇見你。”
他的情話信口而出,熟稔無比,令人難以去分辨話里有幾分真假,亦或是壓根兒就沒有真的成分在里面,可就算如此,卻還是有不少女人沉進這種虛無甜蜜里,難以自拔。<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