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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姑娘挺自戀。
聞靳深不和她掰扯,免得越聊越遠,默默退出去替她帶上門。
等時盞洗完澡出來,已經過去一個多小時,時間直指十二點。她手機沒電了,包里也沒有充電器,她只好去找聞靳深。
他就在隔壁,她敲門時帶了句,“睡了嗎?”
里面很快傳來腳步聲。
聞靳深拉開門,清黑眉眼落進視線里,“怎么?”
她把關機黑屏的手機給他看,“沒電了,借我充電線用用。”
聞靳深看一眼她的手機,“我和你的手機型號不同,我的線你用不了。”
時盞阿一聲,說:“那電腦呢?我用用。”
聞靳深手扶著門框,沉吟數秒后,說:“你別亂來,就讓你進來用電腦。”
“我像是會亂來的人嗎?”
“你不像?”
“......”
“進來。”
他的臥室與他的公寓一樣,高級灰的冷色調,空間感強烈,一面嵌入式實木書墻,層層摞摞數層齊整,黑色大理石桌面長桌,上面擺著筆記本電腦、保溫杯、各式本子、幾本精神類專業書籍、毛筆架。看似東西多而亂,可一切又被他擺放得很整齊。
細節窺內里,就這么擺在時盞眼前,反映著他就是如此一個干凈自律的人,過著“老態龍鐘”般的生活,卻散發著一股難以抵抗的魅力。
前方聞靳深止住腳步,回身看她,視線自上往下。
時盞不解:“怎么了?”
他的目光落在她兩條纖直白皙的長腿上,“我給你的褲子呢?”
時盞也跟著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腿,說:“那褲子太大了,我穿不了。”
“回房間把褲子穿上再過來。”
“......我不要。”
聞靳深收回目光,落在她臉上,眼里倒沒什么起伏,口吻卻淡了下來:“穿上再過來用電腦,不然就別用。”
時盞佇著沒動,反問:“為什么非要穿呢?”
男人目光暗了暗。
他覺得有點好笑,學她的口吻:“你覺得呢?”
白襯衫套在女人身上,長度剛剛過臀,里面空無一物,兩條白花花地長腿從襯擺伸出來,很惹人眼球。再加上,女人穿男人白襯衫這種事情,或多或少都會帶點曖昧。
聞靳深從不認為自己是個君子,要他完全做到坐懷不亂,也非易事。
“我覺得阿——”時盞懶懶嬌嬌地拖著尾音,“你不是不屑和我做么,怎么現在擺一副隱忍的樣子,想要嗎,想要現在就可以給你。”
說著就要上前,他往后退一步離開距離,“時盞,回去穿褲子。”
他的堅持令時盞費解。
她皺了眉,用手夸張地比劃著,“你的褲子這么長,我根本穿不了阿,一穿上就往下掉,不停地掉。”
聞靳深微嘆一口氣,不再執著于讓她穿褲子,而是幫她打開電腦,抬抬手示意,“你用。”
時盞坐過去,發現電腦桌面上的圖標,也是整整齊齊兩排,一個不多,一個不少。
聞靳深到書墻前抽出一本書,坐到沙發里,翹著二郎腿翻看。他沒和她搭話,也不過問她用電腦要做什么,要用多久,他只靜靜看書,安靜又令人心安。
其實她也不做什么,就看看微博熱搜降了沒。
本來只想看一眼,卻不慎和黑粉們展開罵戰。
黑粉a:“她能紅這一點,單純是因為寫的書內容獵奇加上運氣好罷了。”
時盞回:“是阿,不像你只能做一條咸魚,咸魚翻身也還是咸魚。”
黑粉b“喲,親自下場撕,著急了著急了,她跳腳了!”
時盞:“小妹妹,你就是塊又臭又長的裹腳布。”
黑粉c:“從沒覺得一個公眾人物如此惡臭過,你是第一個。”
時盞回:“女媧摶泥巴造人時,你剛好是第一個被棄的殘品。”
黑粉d:“我看她已經瘋了,之前看她的書就覺得不正常,也不太能看懂。”
時盞回:“叫你多讀書,你非要去爬樹。”
......
正兒八經的粉絲們已被這波操作驚呆。
姐姐......居然自己手撕黑粉。<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