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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霞已經(jīng)出現(xiàn)在天際，兄妹倆被泥土弄臟的手緊緊地牽在一起。

竇小祁終于停止了哭泣。她的眼淚貫穿了今夜，從回家發(fā)現(xiàn)毛毛的尸體，到和哥哥那顫抖的、疼痛的第一次，再到他們來到汜江邊，為毛毛挖出一個小小的墳?zāi)埂?

哥哥牽著她走上回家的長坡，他的背影讓人如此安心。

他捏捏她的手，說：“小祁，我們的人生一定會好的。一定會的。”

場景又再次來到6月6日那晚，她的雙手被竇正禮制在頭頂，T恤被推到胸上，胸脯上傳來陣陣疼痛。

竇正禮騎在她身上，啃咬得如同野獸一般忘情。可他不忘一邊褪自己的褲子，一邊用自己的腿去分開竇小祁的腿。

“你這個騷貨，你讓他操，就必須讓我操。”他說。

可是很快，他就抽搐著朝一邊倒去，緊接著出現(xiàn)的，是月光下哥哥濺了血的臉。

血濡濕了被褥，流到了地板上，然后逐漸彌漫，溢出門外，流進了汜江，像是要浸染整個城市。

兄妹倆在血泊中不留一絲余地地相擁，就好像這是一個只剩下了他們末日世界。

竇小祁終于醒來。

清晨的陽光已經(jīng)照進窗內(nèi)，身后的哥哥擁抱著自己，還在睡夢中平和地呼吸著。

竇小祁轉(zhuǎn)過身更加地窩進他的懷里。

哥哥的擁抱是這樣的好，可是，自己應(yīng)該沉溺其中嗎？

她不愿去想，在陽光下重新沉沉睡去。<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