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父制造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皇上若是有意,還是趁早為好,天意難定,只怕變數太多。”
靈悟大師的話尚且縈繞在耳畔,謝景尋回想著,卻沒再催促她。
與其強行推著她走,不如讓她看清自己的心。
這段時日沈之瑜同他談過許多,江南那邊也頻有消息傳來,他也明白透徹了許多,也清楚知曉他想要的是誰。
當年江南已然是錯過,這一次,他又怎能放手,生生過錯,空留遺憾?
“好,你說想去哪里,我就跟著你去。”思考許久后,姜清筠緩緩點頭說道,似乎還在回味方才的酒味。
謝景尋摸摸她頭,停頓了許久才敢問出他這段時日一直想知道的答案:“那你,喜歡謝尋嗎?”
話落,他握緊了姜清筠的手,緊張到掌心出汗。
這么多年,他上陣殺敵,出使南梁,也被人暗殺過,卻從未有一刻如同此時這般緊張,在云端和深淵之中徘徊,不知停棲何處。
聽到有人在問她,姜清筠緩慢地直起身子坐好,搖搖頭似乎想要自己更清醒一點。
而后她輕啟朱唇,“不……不喜歡。”
謝景尋猛一收力,攥緊了姜清筠的手腕,眼神晦暗難明,更加危險。
即便早有預料,但在親口聽到答案時,他還是無法勸慰自己,與此同時,他心下卻浮現出另一個念頭。
像是突然浮現,更像是醞釀已久。
若是她……
“不喜歡,誰讓他總是……欺負我,還戲弄我。”
“你們為什么都要問我這個?”
謝景尋沉浸在自己思緒中時,便突然聽到了姜清筠的后半句話,他怔然,等到他回神品味過她后半句話時,卻止不住地笑出聲來。
替她揉著手腕,謝景尋唇角難得掛著笑意,低頭,在姜清筠眉心落下一吻后,他遲疑片刻后,才敢放肆地在她唇角親了一下,卻是一觸即離。
生怕會驚擾了她一般。
“不欺負你,我是心悅于你。”
也只有你。
*
“王爺,皇上今日龍體不適,用過午膳后便去偏殿休息了。等皇上醒了您再進去。”
金鑾殿外,陳還攔著安王,不住勸說道。
今日午時,暗衛突然回宮,而后皇帝就匆匆忙忙出了宮,到現在還沒回來。
偏偏安王又在這個時候過來,要是讓安王知道皇上不在金鑾殿,暗中免不了又是一番查探。
到時候,他們很有可能就知道了姜二小姐的存在。
這對二小姐,對皇上而言,都不是一件好事。
“陳公公,既然皇兄身體不適,本王就更應該進去看看了。”
“若是皇兄無恙,也好讓本王和父皇放心。”
說罷,謝景止就想強行推開金鑾殿的門。
陳還正要繼續攔上去時,殿內便響起謝景尋的話:“讓安王進來。”
陳還這才不再阻攔,替謝景止推開金鑾殿的門,“王爺請。”
謝景止睨了他一眼,甩了下衣袍大步進了殿。合上殿門后,陳還這才松了口氣,吩咐著元順,“趕緊去準備茶水。”
殿內,謝景尋一身明黃中衣,一副剛睡醒的模樣,“皇弟找朕何事?”
說著,他拾階而上,坐回到龍椅上。
自從謝景尋從南梁回京登基后,謝景止便去了京郊北苑,偶爾有興致便出京逛逛,說起來這還是一年多來,他第一次來金鑾殿。
與他當年主持朝政時相比,如今的金鑾殿也發生了不小的變化,到底是不一樣了。
謝景止撩袍坐下,“還是為了科舉舞弊案罷了。”
“半個多月都沒下旨處置姜尚書和姜侍郎,這不像是皇兄你的手段啊。”
謝景尋聽到他第一句話便沒了興趣,低頭看著奏折,“此事刑部負責,既然沒查清楚,朕又怎么能冤枉忠臣?”
“倒是當年洪災那幾個潛逃的官員,皇弟你可找到了?”
謝景止猛然抬頭,雙手攥緊又很快松開。他訕訕一笑,“皇兄說笑了,那事早已過去多年,又何必重提?”
洪災是謝景止的心病,若不是當年他一時不察,遭人算計,又怎么會淪落到今日這般田地?
知道在謝景尋時刻防著他,謝景止便暫時歇了這份心思,同他閑聊過幾句后就準備告辭。
“對了皇兄,父皇讓你三日后去昭武殿,臣弟也不知所謂何事。”
“朕知道了。”
“皇弟無事,多去昭武殿看看父皇,靜心才能養身。”<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