寡父制造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鎮南侯府是名門望族,百年來南楚不倒侯府便在。可惜蕭家近幾代子孫凋敝,到了蕭庭言這一輩,嫡系便只剩下了他一個人。
即便是在旁系中,也鮮少有才識擔當的人,能和蕭庭言比肩。
而鎮南侯府,早已經是金玉其外敗絮其中。
上一世姜清筠親手把鎮南侯府從風雨飄搖中救了回來,個中曲折和情形,她自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蕭庭言一時失言,愣怔在原地,下意識后退兩步,“你怎么會知道這么多?”
“紙包不住火,有心人總會知道的。蕭世子若得閑,不如好好扶持著鎮南侯府,娶一位賢良淑德的妻子才是正事。”說罷后,她便轉身走向松筠居。
礙于鎮南侯府,想來此時蕭庭言也不會再追上來。
蕭庭言因著她的一句話,心下盤亂如麻,尚未理清楚思緒,他低頭便看到青石板路上,姜清筠走過的地方染上了泥土碎屑。
他定睛看去,便見她鞋沿后還沾上了零星血跡。
她一路去檀寧觀,都在馬車上,即便檀寧觀有山路也多為石階,怎么可能會踩上泥土,甚至是血跡……
除非,她昨日去的地方根本就不是檀寧觀,而是其他地方。
如此想著,蕭庭言忽然想起那次宮宴,他在御花園看到姜清筠和另一個男子站在一起時的場景。
難不成,她這次是出去見那個男人了嗎?
想到這里,蕭庭言攥緊了雙拳,手背上青筋顯露,心中也涌出一股被背叛的憤怒。他正要追上前問個清楚時,姜府的管家便來尋他了。
“蕭世子,侯夫人已經在前廳等著您回去了。您看……”管家說著,沒有見到姜清筠的身影,心下也微微松口氣。
“勞煩管家帶路了。”蕭庭言皺眉,朝姜清筠離開的方向看了一眼后,便抬步跟著管家離開了。
*
前廳。
鎮南候夫人見蕭庭言回來,同林氏告辭后便離開了。
姜清婉早已回來,見蕭庭言走前也沒同她再講句話,心里既委屈又憤怒,連帶著看顧牧謙都十分不順眼。
“表哥科舉高中,現在還沒有一官半職,也真是可憐。”林氏去送人,姜清婉便也大膽了幾分,借著機會出氣。
顧牧謙也不反駁,微微低著頭也不看姜清婉,任由她說完離開后他才抬頭,掩飾不住眼眸中深沉的暗色。
靜立了片刻后,他像忽然想到什么一般,趕忙快步往姜府正門走去。
“蕭世子留步。”
正門前,鎮南侯府的馬車已經駛離姜府,林氏也已回府。蕭庭言正要翻身上馬時,聞言回頭去看,便見顧牧謙朝他疾步走來。
而后他就聽得顧牧謙繼續說道:“我有事想同世子相商,世子一定會有興趣的。”
蕭庭言眼眸微瞇,細細打量著他,片刻后點頭同意。
*
宴珍樓的廂房內。
蕭庭言視線片刻不離開那頁紙,紙上墨痕未干,內容卻驚人,“此事非比尋常,你確定這消息可信嗎?”
朝堂之事,哪一件都不可小覷,更何況這件事還牽動了這么多人。
顧牧謙此時倒很從容,他一手放下茶盞,“世子放心,這件事肯定是真,而且證據確鑿。”
“如果事發,到時世子再暗中幫她一把,那世子所念所想之人,怕是不會再拒絕了。想必是感激都來不及。”
“而且,對鎮南侯府也是百利無一害。”
蕭庭言攥緊了宣紙,面容之上顯露出幾分動搖,思索片刻后卻沒直接應下顧牧謙的要求,“容我再想想。”
“不急,我們來日方長。”
“那我等著世子的消息。”顧牧謙溫和笑著,一副無害模樣。
蕭庭言同他用過晚膳后,便離開了宴珍樓。
*
十日后,松筠居。
姜清筠重新對完姜府鋪子新送過來的賬本后,便坐下書房窗下的榻上繡荷包。她幼時苦練過女工,即便有段時間沒繡過,重新開始后也很快就熟練起來。
天光照徹,倒也一副靜好模樣。
一刻鐘后,辛夷忽然跌跌撞撞地跑進松筠居內,直奔書房而來,“小姐,小姐大事不好了。”
“有什么事慢慢說。”
辛夷粗喘著氣,一手指著院外,“外面都在傳,今日早朝時出大事了。”
“老爺,老爺和大少爺都已經被刑部帶走,關到刑部大牢里。刑部的人馬上就要到姜府了。”
姜清筠抽線的動作一頓,猛然起身,“你說什么?”
在她起身時,繡針不小心扎破了手,滴滴血跡落到荷包上,可她此時卻完全顧不上這些。<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