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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清楚地看到，沐藝清的眼中有什么東西在閃動，但只是轉(zhuǎn)瞬即逝的，很快，神色便恢復(fù)平靜，好像剛才并沒有什么觸動。

上官棠這下明白了小環(huán)所說的沐藝清為自己而為難的意思了。

慢慢地走了過去，他伸手握住了她的手，動作自然，手心寬大溫?zé)幔瑢ι纤尞惖捻樱f：“抱歉，我必須為翠玉的名節(jié)負(fù)責(zé)。”

沐藝清的手中一緊，怔怔地看著他：“你和她，真的有發(fā)生什么嗎？”

這回，倒是他的眸光微動，手不自覺地握緊了她的手，鄭重地回答：“不曾。”

“只是你們雖說沒有發(fā)生什么，外人卻不會相信的。”沐藝清笑了一下，用空出的另一只手輕輕地拿掉了他握著自己的那只手，抬眸與他直視：“好，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他本想這樣問，但看著她那雙帶著倔強和無奈的眼神，竟是不知道該從何開口。像是有什么東西猛地哽在了喉頭，發(fā)不出一個字來。眼神復(fù)雜，難以言喻。

她站了起來，提著酒壺往桌邊走去。

上官棠聞著她身上的酒香，看她眉眼低垂，面頰微紅的樣子，心中有什么東西在蠢蠢欲動，不自覺地，他把自己的手伸過去，攬住了她的腰。

從未被男子這樣，沐藝清的身體敏感地想要逃離，卻被他摟得更緊了，只聽他說：“你醉了，我扶你過去。”

“我沒醉，這只是果酒，不容易醉人的。”沐藝清試圖要松開他的手：“而且，我的酒量不差。”

“小姐！小姐，不好了！”這個時候，小環(huán)從門外推門而入，也顧不得那兩人曖昧的情形，只是神色緊張地喊道：“翠玉，翠玉跳河自殺了！”

“什么！”聽到這話的沐藝清只感到后背發(fā)涼，整個人都冷醒了，手不自覺地抓緊了上官棠的手臂，還微微地顫抖著。

上官棠也是一臉的震驚，問道：“她現(xiàn)在怎么樣了？人有沒有事？”

“還，還好！”小環(huán)拍了拍自己的胸脯：“剛剛來傳信的丫鬟說好在賬房先生正巧看到，及時救了她，否則真是后果不堪設(shè)想，現(xiàn)在大夫正在給她診治。”

聽到這話，那兩人才總算松了口氣。

沐藝清的本就沒有醉，如今更是清醒萬分，毫不猶豫地松開上官棠的手就朝門外走：“她現(xiàn)在在哪里，我們快過去看看！”

“等等，我跟你們一起去。”

上官棠說著，跟她一起往門外走。

沐藝清只顧著往前走，臉色有些蒼白，想起了翠玉跪在自己面前請自己相助時的情形，以及被自己拒絕后的神色，不禁心中涌起無限的愧疚，若不是自己懦弱，她也不至于選擇這樣的絕路，都是自己的錯！

走在身邊的上官棠看著她那瞬間蒼白的臉色，不免心中疑惑，她是怎么了？雖說翠玉平日因著自己的吩咐對她們多有照顧，但是，眼下可是要被自己納入房中的人，今后要與她分享同一個夫君的，她還能做到如此關(guān)心嗎？

盡管知道她善良，但是上官棠還是隱約覺得這里面有著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