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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發型？”

百里樂瞪了瞪眼睛，左瞧瞧，右瞧瞧，眼睛一亮，摸了摸蘇小小的卷發，一副好奇寶寶的樣子，“為什么娘親睡了一覺后頭發就變卷了呢？”

“娘親的偷偷換的新發型，好不好看。”

蘇小小捏了捏百里樂的臉蛋，笑瞇瞇地望著她。

亂糟糟的，還卷卷的，還帶著一股子燒焦味……

百里樂眨著清澈的大眼睛，搖了搖頭，實話實說，“不覺得哪里好看。”

蘇小小挑了挑眉，“那是娘親還沒有整理好，好了樂兒，娘親困，再讓娘親睡一會好不好？”

百里樂抱住蘇小小的臉親了親，在床上跳了跳，完全沒有注意到蘇小小疼的嘴角抽了抽，高興地拍了拍小手，“娘親是個大懶蟲，那娘親睡覺覺，我去找爹爹。”

“爹爹也在睡覺，樂兒乖，自己玩會。”

想到楚陌璃昨個也折騰了一夜，這會估計還睡著，蘇小小便沒讓百里樂去打擾他。

然，蘇小小話剛剛落下，楚陌璃便在外面敲了敲門，“誰說我在睡覺？”

“爹爹起來了哦。”

百里樂一聽是楚陌璃的聲音，趕緊套上小裙子，邁著小步子歡快地繞過屏風去給楚陌璃開門。

蘇小小見百里樂出去了，知道楚陌璃會管她的，便掀過被子，蒙著頭又開始呼呼大睡。那一場火燒的她元氣大傷，必須得養養了。

楚陌璃知道蘇小小累了，但也不敢再帶著百里樂去逛街，只能陪著百里樂在屋子里玩。

蘇小小醒的時候，已經是傍晚了。

洗漱了一番，由著蘇小小照顧著百里樂，楚陌璃便去準備回山的糧食跟馬車什么的了。

百里樂在屋子里玩，蘇小小對著鏡子瞧了瞧她的卷發，拿起剪刀咔嚓咔嚓修剪了一下，僅僅有一根白色的絲帶在后面綁了個蝴蝶結，其他的卷發，則是隨意的散落著，那感覺，就跟西方的天使似的。

百里樂起初不覺得好看，但一瞧蘇小小整理了后，那頭發竟是變得比之前還有特色，小家伙當即吸引了過去，非要蘇小小抱抱。

蘇小小硬是找著理由，說頭發不能碰什么的，不去抱百里樂，她身上的傷口還沒開始結痂，一扯便會痛，她怕流血嚇到百里樂，只是牽著她，不讓她碰自己。

百里樂到最后也不要求蘇小小抱了，就一直盯著蘇小小的頭發瞧，越看越喜歡。

“娘親，你也給樂兒弄卷發好不好？”

百里樂歪著頭，十分欣喜地瞧著蘇小小的頭發。

“咳咳——”

蘇小小輕輕拍了拍百里樂的頭，哄道：“樂兒本來就很漂亮了，長大以后再弄好不好？”

百里樂想了想，問：“是跟娘親這么大的時候嗎？”

“是啊。”

“那好吧。”

聊著聊著，百里樂就又去玩自己的了。

蘇小小便開始收拾一些隨身物品，準備回山了。等她傷好的差不多的時候，便有力氣幫百里樂凈化體內的煞氣了。

想著想著，蘇小小拿著百里樂的衣服出了神，連楚陌璃進屋都沒有發現。

“在想什么？”

楚陌璃皺了皺眉，若有所思地瞥了蘇小小一眼。

“都準備好了。”

看了眼楚陌璃，蘇小小立刻收好了衣服，搖了搖頭，“沒什么，那準備走吧。”

“蘇小小，有些事情，我必須要知道，你若當我是朋友，便跟我說實話。”

楚陌璃一臉正色的看著蘇小小，那樣子，十分嚴肅。

蘇小小心中一跳，隱隱猜到了他想要問什么，只是，她真的不知道該如何回答他，因為不想騙他。

似乎看出了蘇小小的為難，楚陌璃強調道：“別逃避。”

蘇小小皺了皺眉，沒有說話。

“你救了樂兒之后，打算怎么辦？”

楚陌璃開頭便問重點，這樣的問題重重擊打在蘇小小的心上，令她只要是想一想便覺得心痛難耐。

怎么辦？

她能怎么辦，救了樂兒，她估計會變得更可怕，唯有把樂兒送到焚天身邊，她才能夠放心。

“你應該知道。”

蘇小小嘆了一口氣，靜靜地望著楚陌璃，“從一開始你就知道，不是嗎？”

“是。”

楚陌璃重重地點點頭，心思沉重，眼中滿是無奈何憂傷，“從一開始我就知道，可是，我還是由著你，因為我知道，你一定要救樂兒，而我，也不希望樂兒不好，所以，我支持你。”

“我明白。”

蘇小小沖楚陌璃笑了笑，有這么一個人陪著她和樂兒這么久，她怎么不明白他。明白，也心疼他，其實，他所承受的，也很多，也很苦。

楚陌璃點點頭，“樂兒的事情解決了，你可以把她送到百里焚天的身邊，可是，你呢。我想知道的是，你怎么辦？”

蘇小小望著楚陌璃，許久才開口，“離開。”

“離開？”

楚陌璃瞇了瞇眼，滿眼復雜，“想到了……”

“嗯。”

蘇小小低頭，便又忙著收拾東西。本以為楚陌璃不會再問了，哪知道片刻之后，他問：“我可以跟你一起嗎？”

這一句話，要鼓起多大的勇氣才能夠問的出來？

蘇小小沒有回頭，收拾東西的手卻僵在了那。

楚陌璃靠在床邊，靜靜望著蘇小小的眼中，夾雜了許多說不清的東西，蘇小小沒有看見。

靜，很靜，沒有人說話。

許久之后，蘇小小放下手中的東西，轉身看著楚陌璃，“我希望，你可以有自己的生活，而不是，總圍繞著那些虛幻的東西轉來轉去，這些年，你一直陪著我們，給了樂兒很多快樂。可是，你終該有自己的生活的，我們不可以總是這么自私。”

“其實，是你們給了我很多快樂。”

楚陌璃滿是深情的眼深深地凝視著蘇小小的雙眸，“我想，就一直這樣下去該多好。”跟她們在山中的那段時光，他這輩子都不會忘，他認為那是愛，可是，只是一個人的單戀罷了。但即使如此，他還是愿意呀，哪怕，是以一個朋友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