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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最容易一槍斃命。
唇邊的笑停在偏執的瘋狂弧度,食指扣在扳機處,瞳孔一沉,扣了下去。。。。。。
剛剛好,凌夜南彎腰準備跟殷父說些什么,子彈偏離,劃過他的胳膊,鮮血頓時一溢。
“啊。。。。。。”殷小宋大聲呼喊,白色的婚紗染上了紅色的鮮血。。。。。。
人群中瞬時慌亂,杜喬和Seven立刻擁護所有的人趕緊散開,杜喬推著殷父,Seven招呼所有人,樂樂卻安靜的站在一側不肯離去,她已經對不起過殷小宋一次了,這一次是她的大喜日子,她不想離開。
而這明顯就是針對凌夜南來的。
倒是凌夜南沉靜的放佛受傷的不是他,“我沒事,有人要殺我又不是一天兩天了。”
“你流血了,流血了。”殷小宋著急的說著,目光看著他害怕的晃動,拉上他的手,“趕緊去止血,趕緊啊,凌夜南。”
“我說沒事。”任司敖飛快的看了一眼流血的胳膊,安慰著殷小宋,卻將目光望向了巖石方向,黑眸冷厲:“出來吧!”
殷小宋一驚,也順著他的目光忘了過去。
“怎么,想殺我,就躲在那打算做縮頭烏龜嗎?”凌夜南站定在遠處,黑眸一瞇,沉聲一厲,“姓丁的,出來!”
殷小宋心一驚,呼吸難受,望不可置信的望著巖石方向,直搖頭,“不是的,不是學長,學長怎么會開槍?怎么會。”
樂樂望著殷小宋,悄悄的走到她的身側,拉著她的胳膊,“我也不相信是學長。”
殷小宋直點頭。
凌夜南目光陰冷,垂在身側的胳膊鮮血直滴,染紅了金沙的沙灘,“還是說,你覺得你繼續躲在巖石后,可以一槍殺了我。”
丁牧聽著這侮辱性的話,握著手槍的手骨節咔咔作響,凌夜南,你只不過是運氣好了一點而已。
“丁牧,有種你現在對著我再開一槍試試!”凌夜南大步上前,殷小宋一把拉住他,“危險,你就站在這里,他不是學長,學長不會這么殘忍的對我的!”
“殷小宋!”
“樂樂,你說是不是,學長是不會這么殘忍的,對不對,對不對?”殷小宋無助的望著樂樂,目光通紅,小臉糾結在一起,擔心,懷疑種種不確定。
樂樂點點頭,拉著殷小宋往后退,“這里危險,不要站在這里,我們先過去!”
凌夜南微側眸看了一眼殷小宋,他肯定是丁牧,這一個月他往死里的高調,恩愛,他不相信他能躲一輩子不出聲。
男人都是有占**有****欲的動物。
“你們趕緊離開這里,有些人的面目你們最好是永遠在記憶里保留初衷!”
不大不小的對話盡數落在丁牧的耳朵里,看著手槍有一瞬的怔忡,隨即目光冰冷執著,宋兒,你是我的,凌夜南死了,你也是我的!
忽而站起身來,修長的身影迎著陽光,明晃晃的有些不真切。
“學長。。。。。。”
“丁學長。。。。。。”
殷小宋和樂樂不約而同的喊出聲,望著站在巖石的丁牧,面龐依舊還是那張臉,熟悉的輪廓,只是那曾經的溫柔卻不知所蹤。
修長的身影渡在陽光里,太不真實。
“學長,你怎么可以這樣?”殷小宋局促著雙手,小臉皺在一起,微弱的詢問,挪著步子試圖上前一步,被凌夜長臂拉住。
丁牧目光搖曳這一抹隱藏的破碎,飛揚的額前碎發很好的掩飾,挺直脊背沒有說話,握著槍,始終瞄準的凌夜南。
“真的是你嗎?這么久你去哪里了?怎么會成為這樣子呢?”殷小宋目光似乎透過不遠的丁牧在確定什么,努力睜開確定,抬著手又垂放了下去,只是目光還是這么望著他。
這,讓丁牧渾身僵硬,握著槍的手輕微顫抖。
可是望著凌夜南的視線還是一如從前的恨意。
空氣一時凝結在不安的模棱兩可之中。
“動手吧,我倒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能殺了我,上一次不能,這一次還是不能,你永遠都殺不了我。”凌夜南忽而出聲,帶著不容置疑的冰冷與威嚴,放佛面前的不是一把槍。
“凌夜南——”殷小宋驟然嘶喊他的名字,掙脫出樂樂的手,站在了凌夜南的面前,以一個防護的姿勢,將凌夜南擋在了身后。
白色的婚紗在海風徐徐中輕揚裙擺,“學長,如果你真的要開槍,對著我。”
丁牧看著殷小宋這樣對凌夜南的完全關心,心再一次抽痛,所有的舊傷口瞬間被撕開,暴露在陽光之下,那種讓他不堪負荷的沉重感,無力感襲來,不對,他不能被她影響,他是要得到她的,她的心屬于誰,都不重要。
丁牧目光一斂,握著手槍的手指加緊了一分,重新望著殷小宋,“曾經,你的話都是我只想去完成的追求,只是今非昔比,現在的你已經不是我的宋兒了,不是嗎?!你是凌夜南的未婚妻,既然如此,你有什么資格再來要求我?”
殷小宋一滯,唇邊的話一時也不知道怎么開口,目光中盡是深深的傷害。
“丁學長,你話怎么能這么說呢?難道之前你對小宋都不是真愛?!怎么愛一個人能說變就變,說沒有就沒有呢?”樂樂忍不住大聲沖著丁牧喊了起來,站在殷小宋的身邊拉著她的手,怒意絲毫不減,“像你這樣說愛,怎么才幾個月就不愛了呢?是,小宋一直都沒有愛過你,可是也從來沒有做過任何傷害你的事,那你這以愛為名,現在拿著槍要殺了她喜歡的男人,這就是你所謂的愛嗎?”
“愛情,不是這樣子的!”
樂樂絲毫不顧的一頓發泄,她也不知道怎么了,丁學長跟她兩個人,一個明戀,一個暗戀都是如此辛苦的事情,這樣的愛情本來就是畸形的,但是也不能因為最后得不到而讓自己徹底偏離了軌跡,看著丁學長現在這樣偏執到死胡同了,她的心很涼。
樂樂挺著肚子,一番話話下來,氣喘吁吁,單手撐著腰,很疲累的樣子,可是望著丁牧的目光很堅韌。
殷小宋感激的反握住樂樂的手,是的,要讓學長收起槍,不論他跟她會成為什么樣子,現在他開了槍,受傷的不光是凌夜南,還有他自己。
“學長,把槍收起來,有什么不滿的都盡管對我發泄,開了槍,你也要坐牢的!不管怎么樣,你也不要做任何傷害自己的事情。”殷小宋也沉沉開口。
兩個女人的聲音滿滿的充斥在凌夜南和丁牧之間。
凌夜南并沒有阻止,他是私心的想殷小宋借此機會跟他斷絕得干干凈凈,倒是樂樂讓他有點小意外,不過也沒過多在意。
黑眸直直的望著丁牧,審視他面容上所有的表情,這個喜歡他女人的男人,現在還這么異想天開的想殺了他重新再和殷小宋在一起嗎?
唇角扯出一抹肆意殘忍微笑,趁著一時的沉默,開口道:“要殺我就快點,磨磨嘰嘰等會就沒有機會了。”
果然,一句話讓全身緊繃的丁牧暗涌起全部的怒意,雙手扣住手槍,往前走了一步,“現在就讓你死的心服口服!”
斂著所有的情緒,溫柔被陰鷙取代,攜帶者濃濃恨意一步一步走上前,危險在彌散開來。
凌夜南黑眸盯著他的手槍,長臂一伸,將殷小宋和樂樂兩人擋住,大步上前。
“不要——”殷小宋扯著嗓子嘶喊,撥開樂樂,站在凌夜南面前,目光迷蒙,“不要開槍,你就那么希望他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