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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白東雙眼里的巨浪再次掀翻了他的心潮,七年前他就知道了?這么多年的隱忍,只是為了這一朝的報復?
心,豁然開朗。
“凌氏,它姓凌?!?
“我是不可能讓你坐上總裁的位置的!”
“我說的每一句你最好記住。。。。。?!?
。。。。。。
很多個他回凌氏之后的話,如慢鏡頭在眼前回放,一瞬間,凌白東明白了所有,這一切,都不過是他計劃開始的第一步。。。。。。
眉目晃動的望著宋一梅,不止是他震驚不已,他的母親肯定也沒有想到。
原來,爭奪這么久,他早已看穿。
這樣的深藏不露,真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存在。。。。。。
“七年前?!果然,那天就應(yīng)該徹底讓你死的!原來你不是剛經(jīng)過門口發(fā)出的聲響,而是聽到了全部!”
宋一梅望著他的目光似乎在回憶那一天,沙啞的聲音帶著久遠,“真是我的疏忽!沒有想到這么多年,我所有的心思竟然都在你的眼皮子之下,哈哈,真的是該怪我,我怎么能這么疏忽?十八歲,十八歲的年紀的確該死!那天我怎么就那么仁慈,一次撞不死,就該再撞第二次,第三次,這樣的禍害,就不該留在世上!”
“閉嘴!你仁慈?!”凌夜南薄唇譏諷的揚起,黑眸里是想殺人的嗜血。
那一天,是他人生最重要的一天!
那一天,是他這一輩子的轉(zhuǎn)折點。
那一天,是他宿命的開始。
“最不配說仁慈的人就是你!不過確實也得謝謝你的那一場車禍,不僅沒有撞死我,還讓我因此遇到我逃不開的劫?!绷枰鼓下曇粼俅蔚统烈环郑八恋男θ萋娱_來,“你說,我是不是該好好謝謝你呢?我的好繼母!”
“你是說被撞的那個人是殷小宋?”宋一梅疑惑,不確定的問道。
凌白東蹙著眉頭,一樣不解。
“怎么?難不成你以為是誰?!如果不是她,說不定我就真的被你撞死了!呵,是不是現(xiàn)在順便也想恨她?”凌夜南扯著唇角,“這個機會,我不會給你!”
“哈哈哈哈哈,的確是該謝謝我!”宋一梅眸光一亮,反而大笑了起來。
殷小宋,他同父異母的妹妹,哈哈哈哈哈,這出戲果然還沒有演完!
“將來,你會更加謝謝我!”
凌夜南薄唇一抿,微微側(cè)首她這忽然反轉(zhuǎn)的話里的意思,余光捕捉到凌白東也是看不懂的笑意。
“對你,我凌夜南永遠都不會謝謝!”
“哈哈,我想凌峰也要好好的謝謝我!老天待我還是不薄,姓凌的就是前世種了太多惡果,這一輩,所有的孽都開始報了!真是痛快?。⊥纯彀?!”
“的確,那老頭子是瞎了眼才娶了你!”凌夜南不想去理會這個瘋女人的胡言亂語,這一出戲,她要她前功盡棄,一無所有!
“要不是這樣,怎么到現(xiàn)在都不知道他不是他兒子?!绷枰鼓虾敛谎陲椝械牟恍己捅梢?,想到他從踏進凌家大門的那一剎那,就視他如不存在,眼里,心里,只有凌白東!千般萬般討好,也只是徒勞無功,現(xiàn)在想想,他那個時候渴望父愛的舉動真是愚蠢。
到頭來,他疼愛的兒子只是一定綠帽子的產(chǎn)物!
一想到此刻凌峰就在觀看,心情倏然好的不像話。
“知道不知道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至始至終就沒有得到過他的正眼!”宋一梅一語戳中要害,慈愛的看著凌白東,“不管他是誰的兒子,他現(xiàn)在就是凌峰的兒子,享盡了你所有期望的父愛,不是嗎?哈哈哈,現(xiàn)在想想,小時候的你還真是可愛多了,剛被你那妓****女的母親賣進凌家的時候,那小心翼翼尋求存在感,刻意討好凌峰,討好我的模樣,還真是可愛!”
“你、閉、嘴!”凌夜南勃然大怒,一把綰住她的頭發(fā),手臂一揚,推了出去。
‘砰’,宋一梅摔倒了地上,緊接著卻撕心裂肺的笑了起來,“哈哈,怎么,不是想讓我說嗎?!怎么我說了,你反而不高興了呢?!我記得那個時候你。。。。。?!?
“啊——”
“凌、夜、南——”
凌夜南一腳踢了過去,宋一梅的凄叫和凌白東的怒吼同時響起來,凌夜南彎腰抬手拍了拍褲子,滿是嫌惡,“你再說試試!”
“怎么?難道你還想打死她嗎?”凌白東憤怒的接話,“難道你還想磨滅掉所有的事實嗎?你真的以為你可以一手遮天,玩弄人命嗎?就算你真的把我們殺了,你就能讓所有的事情全部掌控在你的手中?我是不是凌峰的兒子,都不能你所能控制的!”
“呵,我還偏要控制!他不知道,我就是偏要讓他知道!難道你忘了,報復他也是我的樂趣!”
“哈哈,凌峰上輩子還真是造了多大的孽,這輩子唯一的親生兒子還要別這么報復他,真是痛快,痛快??!也不枉我,哪怕我報復不了,還是有人要報復啊,還是親骨肉!這滋味,要是他知道了,真是想像不出那張臉,該是一副什么樣的表情呢?!”
“說到親骨肉,那他到底是誰兒子?”凌夜南冷冰冰的問道。
宋一梅和凌白東對望,這個,他們不會說。
他們現(xiàn)在的身份就是凌氏夫人和兒子。。。。。。
“不想說?”凌夜南端著酒杯漫不經(jīng)心的抿了一口紅酒,長指在茶幾上輕敲著:“黑鷹!”
一口篤定。
“你少胡說八道!”凌白東匆忙狡辯。
“是不是,我心中有數(shù)!”凌夜南話鋒陡然一轉(zhuǎn),“這個也是你們無法狡辯的事實!還是用這只手機打過去幫我驗證下?!現(xiàn)在他可是在外面翻天覆地的找你們?!?
凌夜南把玩著手中的這只白色手機,目光卻鎖著宋一梅。
宋一梅毫不在乎的輕笑,凌亂的頭發(fā)微微浮動,“你不是已經(jīng)很清楚了,只是我越來越不明白你還想知道什么?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想怎么樣?”
冷靜下來的宋一梅反而什么都不在乎,所有的面具都已經(jīng)被摘掉,再裝下去只會帶來更多的未知擔心。
現(xiàn)在,最壞的結(jié)果也無非就是死而已。
“本來呢,我是不會跟你們浪費任何時間,只想痛快的解決你們,這個想法從七年前一直就深聚在我腦海。不過話說回來,雖然過程跟我設(shè)計的完全不一樣,結(jié)果也完全不一樣,但是這個結(jié)果貌似也不錯!”
宋一梅和凌白東同時望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