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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乎真的可能是昨天太累了。

“殷小宋，一大早你在玩周公解夢？”

突然傳來凌夜南的聲音，殷小宋嚇了一跳。

凌夜南都站在身后，她竟然不知道，真是該死！

“啊~夜少，早啊。”邊匆忙關了網頁，邊站了起來。

“你這鬼樣子該不會是夢到小孩摔死嚇的吧！”

“要是晚上睡覺害怕，你可以陪我睡覺！我不會介意的！我的床很大。”凌夜南一臉曖昧。

“。。。。。。”

“我批準你可以對我陪睡陪吃陪玩！“

“。。。。。。”

“你今天被嚇傻了？”

殷小宋的不語讓凌夜南郁悶，心下冷哼，這個蠢女人還真是不識抬舉，我在哄你開心，你看不懂？

殷小宋已經決定跟夜少保持好距離，淡淡的說：“夜少，我沒有嚇傻，工作時間做別的事情很抱歉，不會再有下次了。咖啡已經泡好端進去了，要不等會涼了。”

凌夜南仔細看著殷小宋，仿佛不認識她一樣。

這女人昨天晚上不是都對自己又吼又叫了，有情緒了，沒那么端著，怎么一晚上，又這般客氣，這般疏離？

這女人都是變形金剛嗎？

凌夜南負氣的轉身回了辦公室。

黑色寬廣的皮椅上，凌夜南坐著，妖孽的臉明媚一片，慵懶得像是美洲叢林棲息的獵豹。

正翻著手上的資料。

丁牧，你還真是對我的女人癡心一片啊！

可惜，殷小宋永遠都只能是我凌夜南的女人。

修長的手指停留在資料的一張照片上。

女孩看上去約莫十四五歲，皮膚很白皙，是那種近乎透明的白，透過照片，似乎都可以看到皮膚下細小流動的血管。杏眼空洞的睜著。整齊的劉海的襯得本就小的臉更小了。

如沒有生命的瓷娃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