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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一個奇特的過程。返璞歸真，最原始的力量開始復蘇，將要帶領他前往神圣的領域。

韓楓目前應該就是處于這一個境界。他的本體是不死圣鯨，因此如今所發出的攻擊中，能夠讓人產生有成群鯨魚在唱歌的幻象。

古雅心中有些竊喜，這么短的時間沒見，韓楓的修為又漲了很多，看來這破極想要再戰勝他，也要好好地掂量了。

就看到那破極震驚地看著韓楓，失聲道：“返璞歸真！……你……你什么時候到達了那個境界的？”

“想知道？”韓楓輕聲說，手中的攻擊卻并沒有停止下來：“去死過一次就能體會到了?！?

他心中的怒火差不多已經到了爆發的邊緣。韓楓似乎又想起了，在那神秘的空間中，古雅歷經萬難，與自己生死相依的一幕幕。又想起剛才古雅從半空中掉落的那一瞬間，那個聰慧的女人眼中滿是絕望——如果自己來遲了那么一步，佳人勢必就香消玉損啊！

這，怎能不讓他瘋狂？！

韓楓并不像再說話。他怕自己看多了破極一眼，就會忍不住燃燒自己的神魂，頃刻之間就將破極消滅在這里。

但是他不能。

他曾經瘋狂過，那是他原來已經了無牽掛。他現在想瘋狂，卻不能。因為他已經有了牽掛，有了羈絆，自己再瘋狂的話，或許就再也見不到她了。

韓楓輕輕一笑，回過頭來，看著遠處古雅那焦慮而甜蜜的神情，心中甚覺溫暖。

自己的心或許已經冰封了太久，是時候敞開了。

浩瀚的力量將破極整個人包裹住，讓其動彈不得。這蔚藍色的力量似乎已經蘊含了天地之力，任破極修為再通天，在沒有參悟到自己這樣的境界之前，就休想掙脫開來！

他望著在那團氤氳中死命掙扎，滿臉猙獰的破極，心中有著難以言狀的感情。

論輩分，自己跟破極一樣，都是進入到過陰陽法界之中，得到了冥界之果，從而容貌保持數千年不變。說到這一層，這破極還能算做是自己的發小了。

但怎奈這破極心術不正，縱然修煉天賦逆天，但是用一身修為都做了這些卑鄙的行徑——自己已經注定不會跟他是一路人了。

韓楓閉上了眼睛，感覺到這個死對頭的生機正逐漸在奇特力量中流逝，心中覺得有些難受。

破極野心太大，不甘心與做一個區區的不死圣鯨族大長老，在自己繼任族長的時候，他就曾經極力反對過。甚至不折手段，還想將自己除掉，從而讓自己接手族長之位。

不死圣鯨族分裂成兩個派系，最直接的原因，就是破極弄成的！

分裂的不死圣鯨，他自立為王，自己的勢力他自稱左派，而敵對的另一半族人，卻被其稱為右派。

聽過無數次火拼，新的仇恨跟舊日的那些恨累積起來，讓得原本就為同一個族的人，反目成仇，不死不休，這才是人世間最大的悲哀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