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雪、如歌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健方打心底暗罵,一抬頭看向窗戶延伸過去的大門口時,他的咒罵凍結(jié)了,他的表情也凍結(jié)了!
一目了然的畫面是一輛烤漆嚴(yán)重剝落、東凹西凹,堪堪稱之為汽車的破車,正停放在正門口,依娜從駕駛座旁下車,并同時吸引著駕駛?cè)讼萝嚕麄冾^湊得很近,不曉得在咕噥什么?但依娜的傍徨哀傷與霍松充滿安慰的神情,形成強(qiáng)烈的對比,更稍后,依娜不知何故竟淚流滿面,而霍松干脆令人吃驚地將依娜納入懷抱。
哦!不,依娜是他陶健方的,誰都不能夠碰她。這是第一個掠過健方心頭的蠻橫心態(tài)。
接下來的這一夜,可以想見陶健方的無名火把依娜和他都燒得十分難過。
依娜很快地進(jìn)門,還很敷衍地朝在座每個人點頭問候,才掉頭回房。每個人也都能看出她的眼眶有哭過的紅腫,都聞到她身上濃郁的酒臭。
陶家的聚會因她一陣風(fēng)般的橫掃過,很快地便草草結(jié)束了。健方回到自己的房里時,從兩房相接的門邊聽出她正沐浴,他只猶豫了一下就打開門,走了進(jìn)去,而她也正巧開啟浴室的門,任玫瑰般的香氣和浴室的煙霧蒸騰了一室。
他們的眼睛互鎖,對峙,其間還夾雜著對彼此的猜疑與顧忌。
“今晚,你似乎過的相當(dāng)愉快?”相對于依娜,健方的顧忌好像沒有那么多,所以他率先開口。
“也許吧!不過我相信沒有你的愉快!”依娜警戒地看著他英俊的臉龐,卻看不穿他的情緒。
“沒有嗎?有酒可以喝,還有部落舊情人的懷抱可以靠,你為什么不快樂?還紅著眼眶回來?莫不是和你的部落情人真情難舍吧?”健方怒火中燒著。“你到底在胡說什么?我是和……蒂蒂,嗯……是喝了些酒,可是……”
“如果你去查查你的語音信箱,你會發(fā)覺你的謊言已被揭穿了。劉蒂蒂在留言里向你致歉,你和她明天的約會暫時取消了,她發(fā)誓北上之前,一定會再與你聯(lián)絡(luò)。”
“蒂蒂她……我……”因心虛,也因為心痛,依娜悄悄的挪開與他對峙的眼光,秀眉微微皺起。
“霍松好嗎?”他再次打斷她的支吾,豹一般輕巧地走近她,盯緊她,活像要在她臉上盯出洞來。
“霍松?你曉得霍松?”她相當(dāng)吃驚。
“我當(dāng)然曉得!”健方粗聲道。“有人的地方就有閑話,我不相信你不知道你和霍松之間的曖昧情節(jié)正在部落里廣為流傳,哼!畢竟你是‘人見人愛’的公主。”
他的話令依娜背脊一寒,尤其是最后一句,他說得它像個詛咒。“你無權(quán)指責(zé)我和霍松亂來。”她尖銳說道。“你不也是個‘人見人愛’的王子,你和魏絲絲轟轟烈烈的愛情,絕妙的可以寫一本厚厚的愛情傳奇!”
“哦,和一個純情專一的女人制造傳奇總比和一個濫情的女人制造傳奇好些的,不是嗎?”他冰冷,譏誚地笑著。“而你絕不能說我‘無權(quán)。’我是你的丈夫,我擁有你的一切。”他蠻橫地強(qiáng)調(diào)。
“而我是你的妻子,我擁有你的什么?”她尖酸的反問。“你隨性所至的冷淡與污蔑?”
她一針見血的指責(zé),令他有片刻的啞然,但他旋即想起她被霍松納入懷抱的影像,而那今他再度怒火熾燃。“我是對你冷淡,可是我不認(rèn)為污蔑了你。”他銳利地看著她,唇厭惡地抿起。“就在剛才,就在陶家的大門口,你和霍松抱成一團(tuán)。我不是瞎子,也不算太在乎,只是痛恨你對我們陶家的名譽視若無物。”
依娜笑了,幾近悲哀地笑著。對她,他從來都只認(rèn)定他想認(rèn)定的,從來不分青紅皂白,不問他不屑她的心情。她十分清楚他很看重他們陶家的名譽,但他真的不在乎她成為蕩婦?不在乎她讓他戴綠帽子?他僵硬國語中的粵語腔調(diào)又出現(xiàn)了。依娜一直相信那意味著他堅固的盔甲偶爾也會出現(xiàn)裂縫,可是她納悶,自己究竟還有沒有機(jī)會完全的看清楚這個只在她面前披盔帶甲,全副武裝的男人?
“你拆穿了我的謊言,也確信我是個蕩婦,好的,反正我沒有立場解釋。我從不敢自抬身價,也相信你對我從不在乎,好的,我們總算達(dá)成了共識。那么不如我們各自為營吧,免得等一下真的刀刃相向、互相廝殺那就難看了。你請出去吧,我累了!”即使她沒有熱淚盈眶,但她曉得自己的胸口正漲滿著淚水,她的心已碎裂成兩半。“我累了,真的,睡眠對現(xiàn)在的我來說十分的必要,而假使你還有那個精力,我不反對你去握著你那個名叫魏絲絲的淑女朋友的手,秉燭夜談也好,把酒言歡也罷,至于該分居或鬧離婚,只好等明天再說了,對不起,我累了!”她坐入床沿,一心只想學(xué)他表現(xiàn)得冷淡與不關(guān)心,但當(dāng)她只剩滿腹的傷痛及絕望時,她一點也不確定自己的表現(xiàn)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