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蒙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月在父母家住了一晚上,次日吃完了中午飯便帶著雪茹回到市里。
回到市里之后新月就把雪茹按照林少川的意思把小雪茹送到了霞光路,林少川在父母家也就呆了一天左右,在家母親和大嫂就要張羅給他相親,而林少川不愿意相親,又不想因為這事兒和母親大嫂鬧不愉快,因而只好三十六計跑為上了。
新月把雪茹送到林少川那兒之后就開車回到了自己和謝江南的家。
新月回來時謝江南正坐在沙發上看《達人秀》的重播版,他沒有如往常那樣看到新月回來忙打招呼而是當做不知,眼睛繼續直勾勾盯著電視屏幕,新月明白謝江南是在跟自己耍脾氣自己把他扔家里,新月忙挨著謝江南坐下,見對方還是不理會自己新月就把手伸進了謝江南的脖子里,“手怎么這么涼啊,就跟從活死人墓出來似的。”謝江南這下有反應了忙低頭哈氣給新月暖手。新月撅撅嘴,“我還以為你一直不理我,車上的空調出問題了,我走的集忘了戴手套可把我給凍壞了。”
“怪不得手這么冷,一會兒我下去弄弄,雪茹怎么沒和你一起回來?”謝江南見新月一個人回來自然開心,除了過他們的二人世界之外,新月就能分分秒秒陪著自己了,可是謝江南的狹隘在新月面前得隱藏的很深,就讓對方覺得自己不是容不下雪茹。新月說去她爸爸那兒了,你吃飯了嗎?
謝江南說還沒,不過昨天晚上趕了大半晚上的稿兒,起床的時候就十點了,早飯午飯一塊吃了,我們似乎很久沒吃自己包的水餃了,一會兒咱們包水餃吃好嗎?新月說好,不過我有件事情想和你說。
謝江南見新月的表情突然嚴肅起來就笑著打趣說啥事兒啊,看你這么嚴肅,好像要開什么緊急會議似的。
新月看謝江南如此嬉皮笑臉就恰了他的手背一下,“嚴肅一點。”
謝江南故意疼的一咧嘴,依舊有些嬉笑,“好,我嚴肅,我嚴肅,嚴肅的聽夫人訓示。”
新月被他這么一弄自己也忍俊不禁了,“謝江南我問你咱們現在屬于啥關系?你把我當什么人啊?”
在謝江南看來新月這兩個問題有點莫名其妙,“我回答你的第一個問題咱們是夫妻關系,第二你是我的女人,用古代人的稱呼你是我娘子,我們那邊的話說你是我婆姨,而你們這邊的話說你是我家里的。好端端你問這個干嗎?”
新月搖搖頭,“我們一你沒向我求婚,二沒有舉行儀式,三沒有領證算什么夫妻啊?”
“你今天是怎么了?是不是你家人又逼你離開我了?”謝江南有些氣惱的問。
新月搖搖頭,然后義正詞嚴的說你別什么責任都推給我家人,謝江南我們在一起已經三年多了,你從沒想過給我名分你有什么資格說你愛我,一開始我也沒計較那么多,我也覺得婚姻是埋葬愛情的墳墓,也想和你談一輩子的戀愛,可是隨著年齡的增長我發現我還是很需要那一紙婚書,很需要一個有各種保障的名分,做你真正的謝太太,我知道除了那個紅本子和那場儀式你能給我都給了,可是我可以不要結婚儀式,但我想要那個紅本子,除了為我自己我還是為了雪茹,我想給她一個真正完整的家,我不希望讓別的人知道雪茹有一個沒有結婚就和男人同居在一起的媽媽。
謝江南沒有想到新月會和自己說這些,她會把婚姻看的如此重要,而當新月把這些話說完的時候謝江南的臉色立刻凝重下去,“月兒,我知道你沒有安全感,如果我不愛你了即使有那張結婚證書我還是會背叛你你前夫就是個例子,我覺得結婚證反而是一種拖累,咱們現在這樣不是很好嗎?咱們這樣相親相愛誰會追究咱們有沒有領證啊,我始終覺得沒有束縛的愛情才能長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