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眨眼之間已經(jīng)到了大年初四,那種爆竹聲聲的喜慶在漸行漸遠。
自打與林少川結(jié)婚后新月會跟他回家過年,然后初二回娘家,初三就開始跟他走親戚,串朋友,會同事,可如今他們已經(jīng)離婚了,往年做的事新月現(xiàn)在一件也不想做了,從年初一跟謝江南出去玩兒了一趟后新月幾乎沒出過院子,年初三慧慈帶著丈夫和兒子回到了娘家,有姐姐陪著新月覺得很幸福。
吃過了早飯之后林少川把新月單獨叫到了房間里,“月月,今天大哥大嫂會帶著如畫一起來看我們,收拾誰咱們回家吧。”事先新月并不知情故而聽到林少川哥哥的全家要來她還是愣了一下,“那是你的家人你自己回去吧招待他們吧,跟我有什么關(guān)系啊。”新月完全不給林少川留情面,語氣很是冷硬,之前新月就不怎么愿意跟婆家人親近,如今離婚了自己更不想在和他們有半點瓜葛。
新月冷清的態(tài)度讓林少川有些惱火,“月月你怎么能這么說啊,好歹過去大嫂對你也不錯,而且如畫也很愿意和你親近,如今他們來看你你怎么能說和自己沒關(guān)系啊。”
林少川的話不無道理,可新月就是不想輕易的答應(yīng)下來,“我們現(xiàn)在離婚了啊,那么我和你的家人就一毛錢關(guān)系也沒了。”新月背對著林少川淡淡的說。
新月的話字字傷人林少川有心和她理論,可仔細想來她的話不無道理,當結(jié)婚證變成離婚證的那一刻就意味著她和林家一刀兩斷了,如果沒有她肚子里的孩子,他們的確是不相干陌路人,想到此處林少川深深的嘆了口氣,“那好你不愿意我也不勉強你了。”林少川的語氣有些無力,夾雜著那一聲深深的嘆息讓人覺得心疼。
林少川轉(zhuǎn)身大步跨出了房門,來到樓下慧慈看到他臉色難看就忙上前問少川你怎么了?和新月吵架了?
林少川冷冷的說沒。
方媽媽說少川,我知道新月這丫頭被我們寵壞了,太任性了,剛剛你們上去一定發(fā)生爭執(zhí)了,開跟媽說說是咋了我上去勸勸她。
林少川就把剛剛和新月在房間里的談話內(nèi)容跟大伙兒說了一遍,末了又加了一句,雖然我和月月離婚了可我爸媽他們一直都把她當陳林家人,這次我大哥一家特意來這兒看她,可是她——
“少川你先坐一會兒我上去勸勸新月。”方慧慈覺得新月有點不像話,既然決定和林少川繼續(xù)那么就應(yīng)該和婆家人好好相處,再說犯錯的是林少川,她不能遷怒與家人。
慧慈來到樓上對新月好一頓勸,最后新月只好乖乖的跟著林少川回家去了。
其實新月并不是完全不愿意回去,只不過在跟林少川啥脾氣而已。
回到家新月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給自己房間和陽臺上的花兒澆水,沒一盆花兒都是她的命根子。
新月驚訝發(fā)現(xiàn)臥室原先的那張床居然換成了雙人床,而且是自己之前和林少川的那張婚床。
原本這小房子是要出租的,因而就沒有買雙人床,誰知道中間發(fā)生了婚變,這套小房子成了新月的新家,不過一直沒有換一張大床,自己睡還好,如果加上林少川就有點兒擁擠了,他居然悄悄的把床給換了。
“你為什么換床?”新月邊給窗臺上的蘆薈澆水一邊問站在自己身后的林少川。
林少川說臘月二十五,既然你不肯回到我們之前的家,于是我就請搬家公司我們的婚床連其他我們用得上的東西都搬了來,我打算把那套房子出租,一年租金就差不多兩萬多。
他把一切都安排好了那自己還能說什么,新月把臥室里的花兒澆完了后又去了陽臺。
陽臺上的幾盆梅花此時開的正好,新月給花兒澆完水后對著盛開的梅花沉吟了良久,心被惆悵塞得滿滿,此時新月對花兒感傷的心情就如朱淑真在《卜算子》寫的那樣人憐花似舊,花不知人瘦。
大約十一點左右林少川的大哥大嫂他們就來了。
“大哥大嫂,如畫你們來了,快請坐吧。”聽到他們進門之后新月才從陽臺走回到客廳,對于林少辰一家三口新月顯得很是冷淡,她覺得稱呼他們大哥大嫂有點別扭,難道真是因為離了婚的緣故嗎?
“二嬸子好。”十二歲的林如畫走到新月面前顯得很是親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