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蒙居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新月曾對謝江南隨意說起自己想要幾幅山水畫,當時在電話里頭也只是隨便說說而已事后就忘卻了,可沒想到謝江南卻當了真,親自把畫兒送到了東川。
新月接到謝江南的電話頗為驚訝,前天通電話的時候他還在沂水,怎么今天就來東川了?
謝江南在東川市中心的一家茶樓里等新月,茶樓這種典雅清靜的地方最適合倆人相見。
“江南對不起我來晚了?!眮淼街x江南面前新月并未因為對方專程來看自己而多欣喜,依舊以一種一貫的平靜想對待。謝江南雙眼含笑的望著新月溫柔的說快坐下吧,我點的普洱茶,如果你不喜歡可以換。新月坐在了謝江南的對面,正好對著窗戶,外頭的天空有幾許陰沉。
新月說我也喜歡喝普洱,這你是知道的。
謝江南邊給新月倒茶邊開玩笑說我還以為你當了孕婦之后口味會變。
新月玩兒一笑,輕聲問你怎么知道女人懷孕口味會變啊?你又沒當過爸爸伺候過懷孕的女人。
謝江南卻不以為然的說這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啊,我在電視上看到的,說你們女人一旦懷孕之后不但口味和平時不一樣,而且習慣性情也會大變,我貌似沒有從你身上看到啊。
“你這么有經驗不結婚真是可惜了,你如果結婚一定是一個好好先生?!睂τ谥x江南至今未婚新月很是為他著急,同時覺得這樣一個溫柔體貼而且才華橫溢的男人若無一女子相伴就這么讓良辰美景成虛設不免讓人覺得惋惜。新月和謝江南認識三四年了,自己從來沒有見過謝江南身邊有與之比較親密的女人,謝江南在內地也算是一知名編劇,無論文藝圈還是娛樂圈他都認識不少年輕貌美的女子,可仿佛一個都看不上眼似的,謝江南是一個外柔心冷的男人,表面上他溫柔隨和,實際上內心卻冷如寒冰。沒有和林少川離婚之前新月會和謝江南保持距離,至少不會邀請他來自己的城市玩兒,不會主動給他打電話,即使在省城也很少單獨見面,而今興許是出于對林少川的報復更或者是需要一個安慰新月對謝江南的態度比從前熱乎了很多。新月的性格有些孤僻,真正與之談得來的好朋友也沒有幾個,因而出事之后她除了依靠自己的姐姐之外就是張佳琪,在就是謝江南。
見新月又拿自己的單身說事兒謝江南一臉玩世不恭的態度回應道結婚多麻煩啊,整天柴米油鹽醬醋茶沒意思,我現在多好,來去瀟灑,而且你們女人一旦結婚之后就不可愛了,就如賈寶玉說的那樣女兒在未出嫁之前是寶珠,而結婚之后就成了死珠子,在然后就成死魚眼睛了。
對于謝江南的這番話新月完全不贊同,故作生氣的問道“照你這意思我就是死珠子了,而且我都離婚了,豈不連死珠子都不如了?”
謝江南連忙搖頭解釋說我可沒這么說你,我是說其他女人,我認識你的時候你還沒結婚,你在我眼里一直都一樣,有些孩子氣。
“你就是說我不成熟了。”新月微帶嬌聲的問。
謝江南溫柔的目光從新月平靜的臉上一掃而過然后不緊不慢的說你也不是完全不成熟,只不過在處理你和林少川的感情上看出你有點兒小孩脾氣。
“你覺得我應該怎么處理?”新月喝了口茶后認真的問。
謝江南以一種嚴肅的口吻回答說其實你明知道自己和林少川還有感情你就不應該去和他辦那個離婚證,如果決定和他離婚就不要離婚不離家,你看你現在和他算什么,在別人眼里你們還是一對夫妻,其實你們早就啥關系都沒有了,我知道你是想用離婚這一招來懲罰對方,可你這樣根本就沒有懲罰到他,你們依然在一屋檐下,他反而比從前更加自由了,如果他想找別的女人你也無話可說,因為你們已經離婚了,我從來不相信一張紙能夠要一個男人對一個女人忠誠一輩子,可對于你們女人而言一張紙就是你們保護自己的權益,你現在把這權益給毀了,而你又不可能徹底的和他斷干凈,某天他帶著別的女人進入家門你無話可說,因為你們已經離婚了,到了那時你可真就欲哭無淚了,新月聽我一句要嘛就和他復婚好好的過,要嘛就和他徹底斷干凈,孩子現在月份還不大就做了,這樣才能開始你的新生活。
謝江南前面的話新月還能聽的進去可當到了最后說把孩子做了新月徹底的失控,“謝江南你什么意思?。亢⒆邮俏业拿阒绬幔磕銘撚浀梦乙荒甓嗲耙驗樯〕粤瞬簧俑弊饔煤艽蟮囊阉膫€多月的孩子給流掉我車墊痛苦死,這一年多我和少川努力的要孩子,一直沒結果我還以為我不能生了,當得知我懷孕了我那種狂喜的噶巨額你是無法體會的,就算我和少川不能在一起了我也會把孩子生下來,孩子比我的命還重要,如果你再說出這種不負責任的話我就和你絕交?!?
看到喜悅生氣了謝江南也明白自己剛才的話說的有些重了趕忙賠不是,“你別生氣了,剛剛是我不對,你大人有大量就別跟我這混蛋一般見識了,你如果還不消氣就給我個嘴巴吧?!?
謝江南這么一道歉卻把新月給逗笑了,“行了行了我還不知道你,明知道我是孕婦不能生氣你還故意惹我?!币娦略孪藲庵x江南懸著的心才松緩下來。
“新月你看這些畫兒你喜歡嗎?我可是托我好哥們兒從北京弄來的,這些雖然都是贗品,可卻是贗品里頭的極品?!睘榱俗屝略赂吲d謝江南忙把自己帶來的幾幅畫拿了出來。
新月要的主要是張大千的山水畫,真品自然是買不到的,那么贗品也得要模仿技術高一些的,她知道謝江南認識書畫界不少的名家才拜托他給自己弄的。
看到擺在面前的幾幅張大千的名作新月臉上的陰云全無,“我雖然沒有看過真跡,不過這幾幅畫在我看來和真跡無多少區別了,江南這一定很貴吧?!毙略逻叿粗嬜鬟呝澆唤^口。
謝江南輕松的說都是朋友給弄的,張大千的真跡我在一朋友那兒看過,你面前的這幾幅無論是潤色還是筆法都和真跡差不了多少,如果不是行家一定看不出是假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