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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愣，沒有動作。

“妹妹說什么呢……”

“你閉嘴，”她還是看著他，又說，“你再這么抱著她，我會嫌你臟的。”

那時的她好孩子氣，也說得好認真，“北辰燁，我若嫌你臟，就不會要你了，我和孩子，都不要你了。”

“妹妹這話真有意思，現在是阿燁不要你，還有你肚子里不知是人是妖的怪胎，”紅紈怨毒的說，“我和阿燁就要成親了，他抱著我天經地義，你最好安分點，別到時候一尸兩命了才好呢。”

“將軍說話還是留些口德吧。”不愛說話的凌躍也聽不過去了。

紅紈勾唇邪邪的笑，摟著北辰燁的脖子，挑釁地掃了眼山洞內的人，說：“阿燁就是喜歡我這潑辣的性子，對不對？”

洛青嵐也問他：“北辰燁，那你說，你是？”

北辰燁依舊面無表情，唇邊有抹似有似無的笑意，邪肆又冷血。

他側目睥睨著她，突然在紅紈額上落下一吻，痞痞地說：“這樣，算不算回答？”

洛青嵐眼角掛著淚水，卻還是倔強的搖頭，努力地對他笑，“不算，這樣不算，你也……吻過我的，你忘記了嗎？是你告訴我，這叫親吻的。”

她的話不像個女兒家該說的，可是，她那么說出來，偏就讓人覺得是理所當然的。

淚水流到嘴角，苦澀的，不好吃。

也沒有人告訴她，又哭又笑的模樣，是最難看的，如果她知道，一定不會讓那樣的自己暴露在她面前，她只想，讓他看到最美的自己，所以，她才努力的笑給他看，他說過的，她的笑容是最美的。

“我要娶紈兒。”他說。

“你說什么，再說一遍好嗎？”洛青嵐身子輕顫，耳朵嗡嗡的直響，盡管如此，他的話還是聽得很清晰。

“他說他要娶我。”紅紈鄙夷的瞥了她一眼，笑容好刺眼。

“你閉嘴，我要他說。”洛青嵐沖她大吼。

“你瘋了嗎？”紅紈皺著眉頭，突然伸手推了她一把。

洞口的雪狼見狀，呼嘯著過來，氣勢洶洶的撞向紅紈。

然后，兩個女人都搖搖欲墜，洛青嵐本是勉強能躲過紅紈的攻擊的，可她沒有，她想看看，他還會不會緊張她。

有涼風襲過耳邊，洛青嵐只覺得腰間一緊，唇邊的笑意還沒能完全綻放，就先聽到了紅紈的笑聲，那個愛用笑來表達情緒的狐貍精，正對她宣示著勝利。

到底，他還是沒有選擇她，即便加上腹中孩子，在他心中，也比不上一個紅紈……

“洛洛，你沒事吧？”張軒問她。

那邊紅紈就說：“阿燁，還好有你，可嚇死我了呢。”

洛青嵐輕輕的推開張軒，看著懷中吊著紅紈的北辰燁，嫣然一笑，一字一頓地說：“北辰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