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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我想游神關你什么事？反正都要死了，想一下其他的事又能如何？你左右的了我嗎？”

“哎——”他輕嘆一口氣，“你這張嘴還真的死不勞人。”顯然是不再想跟她廢話，云霧瀲朝唐玉打了個手勢。

唐玉立刻松了大狼狗的鐵鏈，然后不知從哪里拿了一盆香噴噴的肉放在杜小翼身上。而這之間云霧瀲也拿了繩綁住了這個女人的行動。

在嫉妒饑餓的時候，只要任何的香味都會成為誘使犯罪的誘因。或許人還能自制，但畜生沒有那份做人的精明，便很難了。

而且看得出，這條狗是經過訓練的，也許就是唐玉養的。看著它朝自己沖過來的時候，杜小翼突然歪頭問站在一旁的云霧瀲。

“你叫什么名字？”

他雙手插在褲兜里，眼睛在漆黑的夜里散發著異樣的光輝。“云霧瀲。”

狗已經在她面前一躍而起，下一刻血盆大口就會朝她咬下，因為她滿身的肉香味早已成了狗眼中的大餐，不分是熟的還是生的。

直到那刻她才感受到了真的害怕，如同被杜御寒囚禁的時候一樣，渾身上下止不住的顫抖，一顆心也呼之欲出，頭皮發麻，完全沒了主見。

原來生命真的受到危險的時候是這樣子的感覺。

只是一切都晚了不是嗎？

她一直以為自己就算死也不會有什么想念的人，可是那一刻她腦海里晃動的都是葉墨辰的影子，一股溫熱的東西流淌在心頭，密密麻麻。

她突然朝著黑夜的天空大聲喊道，“葉墨辰，救命——”

“砰”的一聲，紅色的血濺灑了出來，在尚未得到美味的同時一步跳進了地獄，杜小翼驚恐的望著在地上抽搐的大狼狗，心早已慌亂的沒了步伐。紅色的血滴濺在她的臉上，然后慢慢落下。

她不知道是誰打死了狗，只覺得脖間一陣冰涼，有什么東西抵在脖子上，人也被大力的拽起，疼痛早已麻木，她只是怔怔的抬起了眼。

“二哥，你打死了我的寵物。”云霧瀲拿著一把軍刀抵在杜小翼的脖子上，面對葉墨辰。幽黃的燈光下，讓他柔和的線條加深，泛著一絲陰冷的狠辣。“那我是不是可以殺了你的寵物，一物抵一物。”

葉墨辰不知道如果自己再晚一步出現會是什么樣的狀況。他唯一知道的事開槍打死那條狗的同時，自己的心也飛了出去，向來穩持槍不動的手，此刻也忍不住的顫抖。

心里頭只有一個聲音在說，幸好，幸好。

“霧瀲，放了她，我可以當什么都沒發生過。”

“嘿！”云霧瀲笑笑，聲線很低，帶著黑夜里詭異的未知。“我偏不，你會開槍打死我嗎？”他揚起手中的軍刀，明明是微笑的商量，可下一秒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朝杜小翼的脖子處刺下，手法利落，當真不留余地。

“砰”的一下，槍聲再次響起，硝煙味如此接近，杜小翼可以聞到。她聽到軍刀落地的聲音，轉頭就看到云霧瀲好看的臉上出現了一條血痕。

血順著破口處開始留下，可云霧瀲拉著她絲紋不動。

“我不會殺你，但并不代表不會朝你開槍。”葉墨辰像是在極度隱忍著什么，每說一個字都可以聽到咬牙切齒的狠勁。

“嘿嘿，嘿嘿嘿嘿嘿……”

云霧瀲突然低笑，然后聲音慢慢變大，像是遇上了什么好笑的事笑得停不下來。不過這樣的笑聲在黑夜里顯得更加詭異，讓人雞皮疙瘩漸起。

他一放手，葉墨辰就快速上前把杜小翼摟在了懷里，然后頭也不回的往外走，從頭到尾沒有說過一句話，就好像兩人不是兄弟，還真的是仇人。而唐玉從始至終都站在一旁不曾動過。

待兩人走遠，云霧瀲才漸漸止住了笑聲，他摸了摸左臉上的傷口，看著手指上刺目的鮮紅，目光有些迷離。

“二哥，你這次真的要完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