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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小翼覺得自己身子開始變得輕飄起來，浮在空中看著下面一對男女的緊擁動作，而她仿佛像個旁觀者一樣，沒有任何的感覺。

是的，沒有任何感覺，做到最后她有的就是麻木，那種惡心疼痛都是在一開始，就連這一次都一樣。

她看著那個男人吻著她還不斷地動，每一個姿勢都是讓彼此的貼合放到最合適的位置，可他卻始終睜著眼睛，即便是接吻，也沒有閉上眼。

每一次的短暫分開，他都會在她耳邊低語一些話，然后是下一輪的進攻，只是那雙烏黑的眼瞳卻變得越開越黑暗。

銀色的月光不經意間照進他的眼睛，黑色的暗涌泛著蹭蹭波浪，杜小翼看得清楚，盡管身子那么的緊貼著很舒服，可是那雙眼里沒有任何的火焰。

就連最初的那層火苗也完全消退，只留下沒有盡頭的黑色。

她猛地一頓，每一個要她的男人都是帶著各種占有，不管身子是怎樣的體現真實，眼睛始終是最誠實的，就包括杜御寒也是帶著強火的眼神侵蝕著她。

唯有這個男人，在完全沒有任何迷亂下清醒的占有。

“為什么？”

短暫的分開，沙啞無力的聲音帶著迷茫輕說著。

“我說過會讓你享受極樂，而讓你清醒的看著這件事去體驗它，這是第一步。”葉墨辰緊緊的盯著她，看著她眼里逐漸匯聚的光輝，微微一笑，“而我成功了。”

她怔了怔，突然覺得這個男人十分的奇怪。

自己恨男人卻會鬼使神差的去找他，卻會和他同睡一張床，卻會任由他抱著自己睡覺，卻會放任他一次次的索吻，更會在他的懷里睡得香甜。

這些曾經都是沒有過的，而在這短短的時日內，他卻一下子打破她的那么多。

心有些迷茫，但在不知覺里輕微的悸動，閃過一層漣漪，蕩漾著她不懂的情緒。

“葉墨辰，你總是惹我哭，混蛋！”

鼻子一酸，哭紅的眼睛又擒住了淚，她一把抱住面前的男人，卻忘了自己還坐在他的身上，這么一抱一貼，更是加深了兩人的距離。

因為沒有防備所以那一聲聲音是完全發自內心，兩人都因此一頓，然后彼此相望下，她羞澀的別過了臉。

“既然如此，接下來我可就不會壓抑了！”

“嗯？”

杜小翼尚未反應，唇就被封住，葉墨辰帶著她一同登向懸崖的巔峰。

杜小翼只覺得身子時而輕飄時而沉重，迷迷糊糊渾渾噩噩的只是跟著本能的驅使行動，也不知道幾時才停下睡去。

當睜開眼睛看到強烈的楊光時，她還有一時的朦朧，身子全身上下都痛的很，連腰都直不起來，她才想起昨夜里的瘋狂。

這是第一次，第一次在這種事上不再害怕，還接連了那么多次。葉墨辰說得對，這種事真的可以是很舒服的，而他也做到了他的承諾。

只是她始終有著害怕，多年的恐懼并不會因為這么一次而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