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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日后黑水在季府的小院里見了很久不見的李夫蕓。
“這季府你都能來去自如么?”李夫蕓自然相信黑水的能耐只是畢竟季軒黎是禁衛軍統領這樣堂而皇之的進來,卻是要些本事的。
“可有什么消息?”黑水抿嘴一笑卻不多做解釋。
“那季閔和王立武確實關系不錯,王尚書稱病在家,幾個大元被貶,本就應該避嫌,可是季閔竟然還親自去見了王立武。”李夫蕓淡淡說道。
“你如何知道的?”黑水知道自從王立武稱病,根本沒有聽聞有人去探過病,卻不想季閔已經去了。
“前幾日,季軒黎在我院里突然說起的。”說完,從袖子里摸出了一張只剩半個紙葉的信箋道“那日去季軒黎書房看見他香爐里的東西,只剩下幾個字跡,夫蕓也看不出什么?或許公子能知道。”
黑水接過李夫蕓遞過來的半張紙,疑惑的看了一會兒,上面剩下的自己雖然清晰,只是更像是簡單的家書“這,似乎是家書。”
“夫蕓也這樣認為,只是夫蕓不明白,既然是家書何必燒掉?”李夫蕓淡淡笑道。
黑水了然一笑,便打算離開,卻又折了回來。
“怎么?還有事?”李夫蕓看轉身回來的黑水問道。
“夜華公子已經被大公主送去了漠北。”黑水還是忍不住道。
久久的沉默,黑水借著外面的月光看見李夫蕓一臉淡然的臉,似乎并不關心。便不再多提,一個躍身,便隱沒在月色的黑夜里。
而只有李夫蕓久久站在月光下,手心慢慢松開,手里摸著的一本琴譜掉落在地上,邊角上卻隱隱寫著一個樺字。
而此時在官道上,人生第一次遇見了匪徒,齊樺坐在馬背上,抓緊了馬鞭用力在身下的馬身上抽去,耳邊只身下咕咕的風聲和身后鐘叔的嘶喊,讓他快跑。
齊樺不知道自己到底跑了多遠,只覺得背上一暖,一個前傾,差點載下馬來,前面星星點點的出現了火把,而整個人幾乎快要失去知覺,終于載到在了地上,朦朧中聽到有馬蹄聲靠近,一雙馬靴停在了自己眼前,便淹沒在了無邊無盡的黑暗里。
“大人,看是暈倒了。”身穿黑色鐵甲的男子看著馬背上的人道。
“你們先把他抬回大營,其他人跟著我去前面的樹林。”那張臉卻是方瑜,黝黑的臉上唯有那雙眼閃閃發亮。
方瑜在不遠的樹林里找到了鐘叔,一場交戰,很輕易的便把那些蒙面的人統統斬殺在劍下。
“你何時回來了,途中可曾見過一個清秀的男子?”鐘叔擦了擦臉上的血跡,問道。
“是,中箭了,我已經把他送回大營。”方瑜答道。
“先回去吧。”鐘叔說完便跨上旁邊的大馬,奔向大營。
鐘叔親自看了大夫把齊樺背后的箭頭拔出來,才算松了一口氣,看著站在門外的方瑜問道“你如何回來了?”
方瑜老實的答道“花緋凌回去這些日子已經在積極備戰,公主說有別的事情安排,便召了卑職回來。”
鐘叔點頭道“你可是還要去上京?”
“是,明日卑職便會去上京。”方瑜點頭道。
“方清了?”鐘叔想起方清還未回來,便問道。
“在回來的路上了,會直接去上京,我們在那里會合。”方瑜答道。
“恩,你明日要去上京,今日便早早去歇下吧。”鐘叔勸道。
方瑜點頭稱好,便退了出去。鐘叔看方瑜離開才又進了房里,守在齊樺的床邊。慶幸那夜齊樺并沒有發熱,雖然昏睡不醒,卻并沒有大礙。
而此時在大啟的花緋凌,卻有些后悔當初帶著習凜去了大啟。
“我們的人說,大人在大啟被官兵追殺,萬不得已大人跳落懸崖,只是卻并沒有找到尸體。”梅溪低聲的說道。
“什么?”花緋凌幾乎要站不住“他終究是為了救我。”
“皇上,沒有尋到尸體,必然還有希望。”梅溪勸解道。
而站在大殿上的花緋凌臉上凝起的冰冷,凜凜的道“無論生死,朕都要讓大宇的所有人付出代價。”
而一旁的梅溪,只覺得這樣的皇上無比熟悉,才想起,那日先皇駕崩的消息到的時候,皇上也是如此,之后的那場風雨,幾乎席卷了整個大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