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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鐘叔的到來,讓顧紫華又驚有又喜。鐘叔把知道的都告知了顧紫華,而顧紫華眉頭緊皺,無論這些說法如何,自己是絕對不能讓大宇出任何亂子的。
“公主,我想見見齊樺。”鐘叔雖然斑白了頭發(fā),卻依然神采奕奕。
“過幾日有廟會,你跟了我一起去吧,到時候自然會見到他。只是這上京可還有認得你的人?”鐘叔曾是齊將軍的部下,若是被人認出來,自然就亂了計劃。
“不曾了,當年我一直鎮(zhèn)守邊疆,這上京都不曾有我的族人和舊識。”鐘叔肯定的回到道。
“恩,駙馬那里我會說你只是漠北的將士,他并不知道這內(nèi)里的事情。”顧紫華望著鐘叔叮囑道。鐘叔只覺得這二人互相隱瞞,總不是長久之計。
便試探的問道“公主為何不告訴駙馬實情?”
“呵,他現(xiàn)在是溫家唯一的子嗣,他那樣的性格,若是知道太過,總不能袖手旁觀的。”顧紫華道。
“可若是日后知道了,又如何?”鐘叔繼續(xù)追問。
“知道了,我也會把他們溫家護在身下,若是出了亂子,我也已經(jīng)有了計較,覺不會再讓他出差錯的。”顧紫華想起前世的種種,這人畢竟和自己同生共死過,不能再讓他遭罪。
鐘叔聽了看這二人互相維護的樣子,心里也算落了地,故皇后若是知道這二人雖然相互隱瞞卻也相互愛護,不知改如何做想。
廟會那日,顧紫華包下了滿香樓最高的觀景房,帶了林詩婉,齊樺,萊喜鐘叔幾人在上面暢飲。而下面一片燈火,街道上人來人往。
卻看見季軒黎帶了王晴雨在路邊上買花燈,王晴雨似乎胖了不少,微微隆起的肚子把腰身更撐得圓潤無比,臉上珠光色的的白皙,淡施粉黛確實是個美人胚子。只是想起季軒黎養(yǎng)在外面的李夫蕓,嘴角一扯露出個嘲諷的笑意來,男人終究是不夠?qū)G椤?
回頭便看見溫子莫在身后怔怔的看著自己,不知他什么時候來的,便招呼了他一起坐下,和大家飲酒作樂。
鐘叔定定的看著面前的小公子齊樺,齊樺那一手的琴藝倒是令人折服,鐘叔卻很是贊賞。溫子莫卻在齊樺耳邊小聲道“你背著我去找公主,你可真是能耐了。”
齊樺腰背一怔,有些尷尬,卻淡笑得掃過臉上的不安低低笑道“我也是逼不得已。”溫子莫自然知道,齊樺去找公主,其實不過是氣自己沒有幫他,只是他又如何知道這里面有多少見不得光的事情,一旦清楚太過,反而連累了其他人。
溫子莫搖搖頭嘆道“你既然已經(jīng)已經(jīng)做了,我又如何能不幫你。”
齊樺沒想到溫子莫沒有過多的責怪自己,像是松了口氣便拿了酒杯輕輕抿了一口“多謝。”
幾人玩鬧了許久,溫子莫看顧紫華有些醉意便示意散了。
溫子莫抱著顧紫華坐在寬大的車廂里,顧紫華呼出滿是酒香的氣息,身上確熱得厲害。
“怎么又醉了,酒量確實是淺得很。”溫子莫失笑。
顧紫華像是聽見了他說了什么,咕嚷了幾句,就趴在了溫子莫的懷里,一路上走的還算平穩(wěn),只是快到府門口的時候顧紫華卻像是有些受不住了,頭暈的厲害,臉色有些蒼白。溫子莫不曾想,這醉的好像有些過了。
抱了走下馬車的時候,顧紫華似乎已經(jīng)完全醉死了過去,旁邊的鐘叔看那一張慘白的小臉,心里咯噔一跳,便伸手去摸顧紫華的脈搏,只覺得脈搏微弱的厲害,這哪里是醉酒,明明就是中了毒。
溫子莫看鐘叔臉色又異,便問道“怎么?”
“先回房里再說。”鐘叔卻不慌亂,又吩咐旁邊的萊喜“你們速速去煮了一桶滾燙的洗澡水來。”
溫子莫兩步并作一步把顧紫華放在了床榻上,看她依然臉色蒼白,沒有絲毫好轉(zhuǎn)的跡象。
“鐘叔,這是怎么了?”溫子莫看著旁邊給顧紫華把脈的鐘叔問道。
“是中毒。”鐘叔又繼續(xù)道“這毒叫醉仙,我還是在邊疆抗擊胡人的時候遇見過,胡人善于用毒,這必是胡人的東西。”
“這毒,只對喝醉的人有作用,因為很少有人能發(fā)現(xiàn),那時候我們的將士每每小勝后都會聚在一起喝些小酒,第二日總有幾個無緣無故的死了,那時我們雖然覺得蹊蹺卻并沒有覺得如何在意,直到這些事情接二連三的發(fā)生,才引起了恐慌,之后齊將軍便下了禁酒令,不論是如何大勝后都不許飲酒。”鐘叔皺起眉來“這東西只要挨過便會滲進毛孔里,怕是這下毒之人,想了些法子。”
隨即便喚了萊喜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