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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紫華只覺得這男子粗鄙不堪,心下憤怒,摸了摸手里的紫玡寶劍,想也不想便提劍從了進去。
只見李夫蕓被一玄袍男子按在身下,衣衫不整的躺在床角,或許是覺察到有人進來,男子放開了身下的李夫蕓,本能的回頭來看。
顧紫華看他臉上卻是戴了銀色面具,也辨不出個樣子。男子喝道“哪來的狂徒,敢攪了本公子的好事。”李夫蕓見來人,拿了衣服遮住只見,便縮到了角落,
“既然是別人姑娘不愿,又何必強求,這事本就樂個你情我愿,不若沒了趣味?!鳖欁先A到是嬉笑起來。
男子微微一怔,不想她說了這話,罵道“你快快滾出去,不然本公子今日絕不輕饒你。”
“哦?當真么?那便試試我新得的劍如何?”顧紫華說完便一個劍花,劍已出鞘,銀白的劍刃若跳銀龍往那男子身上纏去。
男子似乎也是個中高手,也不示弱,摸了旁邊的凳子去擋,“哐哐”
才幾個回合,男子手中的凳子已經被顧紫華手里的劍劈成了幾塊,男子見勢不妙,也不癡纏,丟了手心的木屑,罵道“今日本公子便饒了你,下次切莫讓本公子看見?!边^完早已經跳了那窗戶,顧紫華本要去追。卻聽那蜷縮在角落的李夫蕓,大聲哭泣起來。
顧紫華看那人也已經走了,便收了手里的劍。去看那李夫蕓。
李夫蕓,雖然受了驚嚇,話語卻不十分慌亂,道“謝小姐出手相救?!?
“嘿,無事,本就只是力所能及。這欺負女子的男子,我著實看不慣的。”顧紫華安慰到。
顧紫華見她身邊的侍女也不在,便關上那窗戶,道“你先整理下,我去找下面的小二送些吃食來給你壓驚。”便去外面找小兒。
而此時在跳出窗外的男子正撩起了自己的袖子,摘下了臉上的面具,開喜打了水來給溫子莫洗臉。
“公子,你今日不是去風月樓么?怎么如此狼狽的回來?”開喜指了指溫子莫袍子上被劍刃劃出的幾個長口子,這件外衣怕是廢了。
溫子莫看了看袍子上被劃得七零八落的樣子,搖頭不止道“今日去見李夫蕓,被許媽媽聽見了我們的談話,我讓小桃去處理了,怕是已經尸沉大塘了,你還是安個我們的人去風雨樓接了許媽媽的差使?!笨戳搜凵砩系呐圩雍苁菬o耐“期間來了個拔刀相助的人,才弄成這副模樣。”
開喜應下,卻只覺得今日公子有些不同,這平日要是被誰傷到,怕是早就炸毛了,今天被打得如此狼狽卻是笑著回來的。怕這對李夫蕓拔刀相助的人除了大公主,怕也不能是他人了。
開喜低頭笑了笑也不戳破,便退了出去。
顧紫華一面讓人送了熱水和吃食放到李夫蕓房里,一面問道“今日這是何人?如此大膽?!?
李夫蕓沙啞著嗓子“我也不知,從未見過。”
“怎么今日許媽媽不在?小桃也不在?”
“那人硬說我收了他的銀子,我便讓小桃去找許媽媽來對峙。”李夫蕓擦了擦額角。
“這人武功很好,怕也是在我之上,今日如此就落跑,到像是怕人認出來?”顧紫華猜測。
“那我卻不知了,對了,姑娘今日來如何來了這風雨樓?”李夫蕓試圖轉移話題。
“哦,得了把好劍,想著你也是習劍之人,便想著讓你看看?!鳖欁先A說著便從腰間取下了紫玡。
李夫蕓換好了衣服,梳洗過后,顧紫華只覺得她又恢復了往昔的樣子,剛剛的害怕和不堪,似乎從未發生過。
李夫蕓拿過顧紫華手里的劍,細細看著劍鞘上的花紋。當她看到劍柄上的紫色寶石時驚訝道“這,這可是紫玡劍?”
“哦?你也認識?”顧紫華好奇道。她雖然也練劍,可是這紫玡卻很少有人知道,并且能夠認出來。
“當年云玡子,是鑄劍始祖,他鑄的劍都是用的極是稀少的烏金石,提煉而來,而這紫玡是他畢生最后鑄的一把劍,劍身都是他們云氏獨有的古藤紋路,劍柄上的這顆寶石,更是時間罕有,我今日能有幸看一眼這好劍,也算不枉自己練劍十余載了?!?
顧紫華卻不知道原來李夫蕓不僅能刷得一手好劍,還極是懂劍,對她也更是另眼相看。二人有了相同的喜好,自然詳談甚歡,直到天黑,顧紫華才帶著紫玡回到公主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