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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后,他們過了一段十分浪漫的新婚生活。財富也順人意,他們在州河開的房地產公司,除去了送禮1000萬外,他們一年還賺了1600多萬元。第二年上半年,他們又賺了1800多萬元。這些錢,都被雨琳分別打入她父親管的賬號上。
當時,三哥楚國沒想到以后發生這么多的事。他以為,既然是夫妻了,就是一家人了。他絕沒有想到,日后,這些錢會成為“殺”他的“子彈”。
李父病逝。雨琳辦完喪事,立即召開家庭秘密會議,決定把所有資金轉移到親戚家里。此次會議沒有讓三哥楚國參加。之后,雨琳和家人又多次策劃研究,如何對付三哥楚國。三哥楚國知道后,十分憤慨,他要求離婚,但雨琳沒有答應。三哥楚國知道雨琳一個詐騙案子。雨琳在河北等地詐騙了共計35萬元的巨款,這事內幕只有三哥楚國知道。三哥楚國曾多次勸她,把錢還給人家。但雨琳不聽。
2001年6月,某市檢察院傳訊了雨琳,同時也叫去了楚國。楚國向檢察院提供了有關證據。雨琳得知后,著了急。她連夜從廣西趕回,決定“殺人滅口”,對楚國下毒手。這時候,雨琳設計,要楚國遠離桂林老巢,以便控制他。她說州河的生意最好做,要他在州河干。因為,在州河他舉目無親。
雨琳不肯與他離婚,并不是因為她還愛他,而是因為楚國會做生意,他還有利用價值。何況,他還知道那35萬元的不明不白的錢的來歷呢!但是,雨琳萬萬沒想到,一貫老實敦厚、顯得很懦弱的三哥楚國,怎么會給檢察院提供證據呢?雨琳想不通。她要殺人滅口。
由于楚國楚國向檢察院報告了雨琳的特大詐騙案,雨琳起了恨心,她要報復楚國楚國。她說不管他跑到天涯海角,她都要報復他!
死神在向這個家庭逼近。
7月2日深夜12時左右,雨琳突然從外地趕回州河。她不露聲色,仍然和他保持一種夫婦關系。凌晨2時,她起床用罐頭瓶沖了一杯咖啡。至9時,她誘勸楚國楚國說:“你不吃早餐,就喝杯咖啡算了,伴侶是放了蠻多的。”她順手指著那杯咖啡,叫他喝。
三哥楚國沒提防,就喝了好幾口。一會兒,楚國楚國所在的公司秘書打擴機,叫楚國去處理一件棘手的事情。雨琳見他要走,立即阻攔,并說:“我病了,你應該陪陪我。至少要9點半才能出去。”楚國準備復機給秘書。但雨琳堅決地阻止了。
9點20分左右,楚國楚國感覺頭暈,走路不穩。他當即有一種不祥之感,預感對方放了毒藥,便想立刻出門去。雨琳嬸嬸、叔叔也出來了。雨琳見狀,搬了一張椅子,頂門而坐,不準他出去。三哥楚國更加相信她放了毒藥,就將喝下的咖啡迅速倒入一個空礦泉水瓶內,插入褲袋。
雨琳一見,慌了,立即跑過去,死勁搶走了瓶子,并將里面的咖啡倒掉,扔掉瓶子。三哥楚國馬上又跑過去把瓶子撿回。里面還有一點點咖啡。此時的楚國已感體力不支。他請求雨琳念在夫妻之情份上,放他一條生路。雨琳說:“是你逼得我沒辦法。你不死,我就得死……”
三哥楚國又央求她嬸嬸沖洗衣粉水給他喝,以便嘔吐,但對方沒有答應。他心急如焚。即打求救電話119,雨琳見狀,沖上來壓斷電話。楚國看來死定了……
就在此時,三哥楚國秘書又來了電話,雨琳搶先一步去接。
三哥楚國只好用最大力氣喊了一聲:“阿昌!”阿昌是他的男秘書。
雨琳一聽,緊張極了,她當即把電話掛斷,并扯斷了電話線。三哥楚國失去了與外界的聯系。他感到生命危在旦夕!他只好再向雨琳的叔叔、嬸嬸求救。但無濟于事。他乘他們不備,沖進衛生間,栓好門后想從衛生間逃走。但他已無力踢開窗戶鐵柵。這時,雨琳及其叔嬸窮兇極惡地破門而入,抱住楚國,并將咖啡瓶搶走,三哥楚國再次從他們手中奪回。在求救無門的情況下,三哥楚國將家里的裝飾玻璃踢得粉碎,轉移了兇手視線。他趁機沖進臥室,用分機撥通了他的好友弟弟的電話,求他救命。
話未說完,雨琳沖進來,又壓斷了電話。
就在這危急關頭,三哥楚國拼命沖出家門,雨琳沖上來扯衣服,衣服被扯破。楚國從雨琳手中掙脫,立即沖上馬路,攔上一輛的士,直駛公司。到了單位,正是假日,只有策劃部一位副經理在。三哥楚國立即留下遺書,并將帶出的咖啡瓶交給副經理,說:“我萬一不能生還,請交公安,要代我伸冤啊!”
副經理見他已昏頭昏腦,便立即送他去醫院搶救。經過醫院一天多的奮力搶救,三哥楚國又活了過來。醫院專家抽血化驗,并檢驗了咖啡標本,診斷為:“藥物中毒。”他的血液里含安眠藥0、7克。
下午2時,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的朋友們到公安分局一派出所報案。
派出所傳訊了雨琳等。雨琳當時交待:她做了傻事,放了毒。
不知道怎的,不久,派出所說證據不足,又把雨琳等放了出來。公安分局派刑偵隊傳訊了雨琳及其叔嬸。結論仍然是:抓人證據不足。對方三人一致否認是投毒、有意殺人。案情變得復雜了。
三哥楚國的律師又訴于某區人民法院。法庭根據案情,查封了雨琳與三哥楚國共有的房地產財產,價值近億萬元。而一臺小轎車沒有查封到,它被雨琳的人開走并藏匿了。
和雨琳較量的日日夜夜,三哥楚國寢食不安。他請春雨做他的保鏢,日夜陪伴在他的左右。他常常在夜里做惡夢,半夜醒來喊救命。他不敢住在一個固定的地方。一會兒招待所,一會兒地下室,一會兒豪華賓館,一會兒軍工兵站。三哥楚國變得神出鬼沒起來。
有一天夜里,他住在兵工站賓館。半夜十分,突然他聽到窗外有一陣響動。他嚇得面無人色,立即叫上春雨,和他一起逃跑。春雨起來一看,是刮風,將陽臺的東西刮倒了。他有如驚弓之鳥。
三哥楚國此后一段時間,深感生命極不安全。他逃奔到過天涯海角,到過北京,到過山東,到過廣州……但是,他走到哪里,似乎都有她的消息傳來,有她的影子出現。
雨琳帶了人,悄悄地西去,來到三哥楚國老巢桂林,想把他家鄉的高科技工廠財產全部奪回,并找銀行貸款2330萬元,讓楚國背一屁股債。
如果此舉成功,雨琳將手持千萬現金。她就有了足夠致他于死地的“子彈”了。
得知來自老家的報告,終于他想到了要用法律來解決。于是他趕緊找人向公安部門報告,以防止雨琳順利簽證出境。同時,他連夜坐在電話旁,指揮老家的工廠和摩托車公司,進行“財產爭奪戰。”他讓他的幾個兄弟頃巢出動,紛紛向公安、檢察院、法院報告祥情,設下埋伏。老家工廠日夜都有便衣隊員守護。他又電告老家的幾個銀行,訴之祥情,以防騙貸。
一切安排就緒時,楚國才想起自己已有三天三晚沒有睡覺了。
日前,他接到法庭通知:此案正式開庭,他們二人對薄公堂。春雨和一群新聞記者得知后,也去旁聽。為了確保開庭前控訴人楚國的安全,他在專人監護下,隱蔽起來。
法院最后的審判結果是:女的賠償他的損失3萬元。因謀殺證據不足,不予判罪。當庭釋放。
三哥楚國向春雨訴說了他的全部遭遇,希望春雨去寫成文章,公開發表,以此教育世人。他說他確實愛國金桃,但是,他怕結婚,不敢再結婚,所以,他只能玩玩女人的感情。女人啊,他一輩子看不透……
春雨說:“你難道就不怕老祖宗用家法把你處置了嗎?”
三哥楚國膽戰心驚地說:“玩玩不可讓家里人知道,要傳到老祖宗耳朵里,我就死定了!”
春雨道:“我們的祖訓是:振興民族,舍生忘死;神銃法威,專打惡鬼!詩書傳世,忠孝傳家。你難道忘記了嗎?”
“啊,啊!”他頓時無語。
春雨嘆息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