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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昊乘夜,一路疾奔,跑了來清石鎮(zhèn)。到了鎮(zhèn)口,不欲驚人清夢,改了輕功。幾個縱掠,自窗口飄進(jìn)了無雙的房間。
榻上之人顯然睡意濃郁,但凡習(xí)武之人是極為警醒的,元昊苦笑了下,又搖了搖頭。如此大意,又如何在處處機謀危難的世事中達(dá)成心愿。
他哪知道,無雙根本是知道身邊他安插有人,所以才會放心大膽地安心睡了,否則,他豈能近得了房間一步。
借著窗外銀輝,元昊走近床榻,細(xì)細(xì)察看無雙的氣色。
倒是紅潤了些,不似白天那樣的慘白嚇人。只是寢被卻未蓋好,只搭住了腰腹處,肩胸處和雙腿都還露在外面,雖著的有里衣,但女兒家這種睡姿也實為不雅。
元昊俯低身子,輕扯起薄被,先護(hù)住雙腿,又扯起上角,輕輕覆在無雙的上身,誰料無雙一個翻身,原本側(cè)著的身子改為仰面朝上,元昊手不及回,還捏著被角,只覺得一團(tuán)綿軟抵在手背處,初時還有些疑惑,待明白過來,已是滿面紅暈。忙胡亂蓋上,轉(zhuǎn)過身去望向窗外那一彎弦月。
半晌,心緒才漸由繁亂轉(zhuǎn)而平靜,看著時辰不早,還要趕回去,便就回頭朝榻上看了一眼,就欲越窗而走。
一回頭,榻上之人已又將薄被踢到一邊,許是夢中嫌熱,可能腰腹處還是難受,一只手仍搭在上面。元昊心里又是一動,嘆一口氣,復(fù)又走上前去。
薄被有些靠近床里,元昊只得單手撐了榻邊,另一只手懸在無雙的身上去撈被角,身子俯得有些低,他未察覺,此時他與無雙竟近之毫厘。
無雙本是側(cè)臉向內(nèi),許是潛意識覺得有些異樣,便將頭扭轉(zhuǎn)過來,元昊正垂頭拉過被角要為她蓋上。瞬息之間,兩人的唇角,就那樣輕如羽翼觸碰在了一起。
元昊潔身自好慣了,又心氣極高,一直未有心儀之人,只對無雙動了些心思,如今,只覺得像被電流擊中一般,渾身麻軟,登時一雙眼眸睜得老大,再看到那張美麗絕倫的容貌近在眸前,竟覺得心底里涌起一股從未有過的熱情,鼓動著他不舍得離開那種軟甜的觸感,甚至還想要更多更深更甜。
無雙真是睡得沉了,夢中,有一個人在對她笑,卻看不清樣貌,忽而又覺春風(fēng)拂面,又似有春雨點滴灑在面上、唇上,溫潤異常,一時之間,竟有些難以舍棄,只愿沉溺其中。
元昊只覺得心跳如雷,輕輕俯低了身子,雙唇微張,將那片柔膩小心翼翼地含進(jìn)口中,淺淺酌嘗,那柔軟溫?zé)岬赜|感徹底將他打入迷境,再也欲罷不能。
窗棱外,那彎淡月害了羞,悄悄扯過一片流云,將自己遮得嚴(yán)嚴(yán)實實,再不敢露頭。
無雙被那絲絲雨線逗得心神欲蕩,開心不已,剛要輕笑出聲,不期卻被一物一下扼住了唇口,柔潤濕熱,還略有些令人心癢難奈的感覺漸漸由下腹間升騰而起。很奇怪,竟不覺得恐慌,似還有幾分愉悅。
克制許久的欲念,一朝得到舒展,元昊此時再也顧不得許多,只想好好將那片柔潤護(hù)在自已身下,雙臂已攏住無雙裸在被上的肩背,靈舌探在無雙口里尋著那令人發(fā)狂的柔軟所在,無師自通地就是一陣癡纏翻吮。
無雙猛地一個激靈,這不是夢,有人,一瞬間,曾有的記憶沖向腦際,那夜,那人也是這樣將她抱在懷里,也是如此這般。無雙心下大駭,怎么可能,那人怎么會到此處?一驚之下,無雙已然恢復(fù)了神志,一個用力將身上那人猛地推開,身子極力向后退縮。
元昊被無雙用力的一推,也瞬間醒轉(zhuǎn),待看到已縮在床角的無雙正瞪著一雙驚恐萬分又冷意森然的眼神直盯盯地看著自己時,心下一片悔惱。情急之下,揮手給了自己一掌。
“啪”地一聲,同時驚醒了兩人。
金亦辰自夢中醒轉(zhuǎn),驚詫自己怎么會睡在楚煊的桌案上,燭臺已待燃盡,只余如豆光亮搖搖欲暗。稍稍活動了下困乏的身子,舉步行出了大帳。自已來時還灑下些微銀輝的彎月,不知何時躲進(jìn)了云幕里,夜色凝沉如墨。心情沒來由的有些沉郁,許是擔(dān)心楚煊所致,哎,無奈長嘆口氣,真是個,冤家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