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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然,人都是逼出來的……
“殺你?”他的聲音比他的臉色更冷,“殺一個人很容易,但有時這樣并不能達到效果,或許殺了她身邊其他的人,效果會比恐嚇殺她更好。”
安安臉色灰白了一下。
皇甫威爾又將槍舉了進來,這次對著伊安安,“雖然我這次沒有對伊家怎么樣,難道你就不擔心,我一氣之下真的把他們殺了?”
“你敢!!”伊安安一聽他又抓她軟肋,快速從地上撿起一塊花瓶碎片擱在脖子上,“這就是我的決心,你敢動他們一根頭發,我發誓……”
“住手!!”
皇甫威爾突然一吼,慌亂地站了起來。
同時,碎片刺進了伊安安白皙的皮膚,一滴鮮血緩緩流下。
伊安安沒有放下碎片,她緊緊地盯著他像在警告,“不要過來!”
皇甫威爾立即站住了,不敢再踏前一步。
安安繼續用碎片挨著脖子,不顧疼痛堅決地道,“你下次再敢威脅我,在你殺掉那些人之前,你會先看到我倒下。”
皇甫威爾臉上最從未見過的惶恐和痛苦,他后退了兩步,搖搖頭,眸光慌亂地顫動著,“不,不,不……你走吧,我不說什么了。”
他后退到椅邊無力地坐了下來。
他拿著槍的手也漸漸下垂,最后將整個臉埋下。
高大的身軀隨著燈火映在墻上,像沉默哀傷的雕像……
安安真的從未見過如此弱勢的他,剛剛那一瞬,他是真的怕她會突然刺下去死掉。她不明白,這個人不是一直演澤著大壞蛋的角色嗎,壞事做絕,無惡不作,一直騙她,強迫她,威脅她,拿伊家作靶讓她留在他身邊……
想起這些,她真的很恨他。
可他現在為什么不繼續做他的大壞蛋,豈碼那樣,安安可以很灑脫地離開!
至少不會像現在這樣心復雜到都不敢看他傷心的臉,她討厭自己竟然會為這個男人心痛,像一個戰俘,被釋放的時候竟然為敵人難過,她這不是傻的嗎?
她真的不知道自己傷心難過什么,她傷心難過也該為了那令她心動過的暗神不是嗎?
EJ看了看伊安安,又看了看皇甫威爾,想說什么但又礙自己的身份不好開口。
伊安安側過臉,糾結了很久。
最后,她轉過身,低著頭從喉里發出干澀的聲音,“以前的事……我們就算一筆勾消了吧。”
或許這樣,也算了結了她和皇甫威爾之間的糾葛不清吧。
“你不恨我了?”
身后,皇甫威爾發出沉沉的笑聲,也不知是不是笑,不知是冷笑,譏笑,還是苦笑。
但無論是什么,伊安安都沒有勇氣去面對了,逃跑一樣離開了那間豪華的總統套房。
跑進電梯時,在門關上的那一剎那,臉上竟濕濕的。
用手一摸,是眼淚。
可惡。
這換在以前,她是死也不會想到,她會為這個男人流眼淚,還是離開他的時候,莫明其妙。
一切都變得莫明其妙。
◇◇◇◇
在伊安安坐電梯下去時,另一趟電梯正升上來。
E正想著對皇甫威爾說些什么安慰的話時,便見梅森走了進來,梅森穿戴得比平時隱密,他敲了敲門后,對EJ做了一個手語——
那時青鳳的一個暗語,意思是有事報告。
這用于在平日里不便暴露身份的情況下,用來勾通的方法。
EJ看了一下他,馬上低頭輕聲提醒皇甫威爾,“少主,梅森來了,估記有事。”
皇甫威爾半垂著頭沒有說話,斜倚在椅中,一手煩腦地撐在額邊。
EJ對梅森點了點頭。
梅森進來后,見沒有其他的人,摘下帽沿對皇甫威爾行了一個禮。
“殿下,前幾天襲擊西街的事查清楚了,他們確實是看到莫雷他們在那才開火的。”
“還有,對于那比混上島的政府人員,繼續放任不管嗎?他們的人越來越多好像在阿爾法島找什么東西,但這個我們一時查不出來……”
空氣中許久無聲,梅森抬起臉看了看他,淡金色發下的臉龐認真而嚴肅。
見皇甫威爾不作聲,他又看了一眼EJ。
梅森的時間不多,不太好明著來找皇甫威爾。特另是如今島上有敵方的人在的情況下,預防電話被竊聽,他只好親自來找皇甫威爾……
皇甫威爾沉默了半天,揉著眉心。
最后,他紫眸緩緩睜開了,眼底一抹來自地獄的陰森森冷。
(第二更結束,在此鳴謝?淘淘可愛多?親親的紅包,謝謝乃一直的支持,愛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