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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安安出來外面時,街道上銷煙彌漫,有人正在清理地上的尸體。她心情復(fù)雜地看了眼那些尸體,又抬頭看了眼身后的公寓,見暗神正站在黑色窗簾半掩的窗口,靜靜地凝望著她……
這里是青鳳的地區(qū)-‘西街’,一般外來游客不允許也不敢到這個地方來。
不過誰也不會想到,阿爾法島的島主-暗神真的會在這出現(xiàn)吧!
但無論他是不是壞人,他是她的藍(lán)哥哥,她一定不能讓他有事。
安安向暗神微笑了一下,便離開了西街……
那座公寓里的客廳里,安安離開不一會,暗神向其他人交待了幾句,便也緊隨著離開了。
回到雨宴賭場酒店時,伊安安剛走到房間門口,便見幾個服務(wù)員捧著幾束姜花進(jìn)進(jìn)出出,像是很匆忙地在裝飾房間,門口的兩個保鏢看了一眼安安,并沒有說什么,靜靜地站著讓她進(jìn)去。
豪華的總統(tǒng)套房,一片極致昂貴的設(shè)私,各個角落都擺放著香氣濃郁的白色姜花。
EJ背手站在一邊,戴著墨鏡,“伊小姐回來了?”
他一向說話,語氣都不會變,所以也聽不出什么情緒。
但EJ在的話,皇甫威爾也在這,伊安安沒說話,有點(diǎn)不舒服地揉了下鼻子。
姜花的香味太濃郁,飄得整個套房都是,好像刻意在掩蓋什么氣味。
“少主在沐浴,你要吃早餐嗎?”EJ還比較客氣地問了問她。
伊安安搖了搖頭,“不用了?!?
話落,她便聽見了一聲輕哼聲從旁邊傳來。
安安回過頭,見皇甫威爾剛從浴室出來,正高大地倚在金色門框上。
他穿著深藍(lán)色的浴袍,褐色的發(fā)剛剛洗過,正塌在額前,滴著水珠,滴在健美的的頸項和半luo著有淡金色絨毛的胸膛上。神態(tài)慵懶和迷離間,有著一種渾然天成的尊貴和致命的魅惑感……
“我希望我們可以談一下?!卑舶彩栈匾暰€,很嚴(yán)肅地站在一邊。
他一時沒說話,棱解分明的臉上,薄唇微微勾起,似笑非笑!
但這種意味不明的笑,只會讓伊安安感到膽寒。
因為你永遠(yuǎn)不知道他下一步將會干什么。
伊安安緊緊地握了握手。但出乎意外的,他并沒有做出什么驚駭?shù)氖?,只是走到前方的沙發(fā)區(qū)坐了下來,拿起報紙悠閑地翻閱起來。
一分鐘過去,他才從報紙上抬起那雙深紫色的眸子,“你想談什么?”
伊安安抿了抿唇,站在前方有點(diǎn)不自然了。
這幾乎出乎她的預(yù)料,沒有想象中的激烈爭吵或厲聲質(zhì)問,亦或馬上叫人把她關(guān)起來。
按皇甫威爾平時那恐怖的控制欲,不應(yīng)該這么平靜才對。
但伊安安不想費(fèi)心思去猜他,開門見山,“就是前幾天說的,我不會跟你在一起了,藍(lán)楓是愛我的,只不過你一直騙我而以。我以前不會喜歡你,現(xiàn)在更不會,我要和藍(lán)楓離開,你如果還念及大家認(rèn)識一場的情份,我希望你不要做出什么阻止的事。”
她盡量用商談的語氣,希望這個人會良心發(fā)現(xiàn)。
皇甫威爾聽到她的話,沒有焦躁不安,反倒帶著絲嘲弄地哼笑了聲。
他前傾著身體望著伊安安,唇邊掛著一點(diǎn)奇異的弧度,“但你要想清楚,你到底是想跟藍(lán)楓走,還是那個和你一夜春/宵的暗神?”
伴隨著他意有所指的話,報紙‘啪’地一聲甩在前方案幾上。
伊安安美目一瞠,滿臉驚恐!
“是啊,我們是在一起了那又怎么樣?我問你,早上那些政府的人是不是你叫來的?是不是?!”安安憤恨地瞪著他,聲音氣得都在顫抖。
他果然知道了她昨天和另一個男人在一起,想起暗神受傷的事,安安再也平靜不了,他一定是又想拿藍(lán)楓是暗神的身份威脅她。
皇甫威爾眉心皺了起來,臉色微沉,“你說什么?”
“你不用裝了!”伊安安聲嘶大吼道,“我這次回來就是告訴你,你要是敢對他怎么樣,我就死給你看!”
安安知道,皇甫威爾無非就是想讓她做他的情-人,她要告訴他,藍(lán)楓若死了,她也去死。
而皇甫威爾的臉色終于也變了,眸心漸漸變得幽暗森冷,“你想以死要挾我?”
“我告訴你,你或許可以讓人去死,但你無法阻止一個尋死的人!”
她甩下這一句話,再不想在這個姜花香味和沐浴香波彌漫著的房間逗留。
太過濃郁的味道會讓嗅覺靈敏的人不舒服,一般調(diào)香師不會停在有刺激性氣味的地方。
就像品酒師,為保護(hù)味覺,不能吃辣椒一樣。
但對于安安來講,這房間的主人才是最重要的原因。
當(dāng)她走到房門口時,背后很快就傳來他沉沉的聲音,“回來?!?
守在外面的保鏢聞聲,也立即攔住了她。
伊安安咬咬牙,手不自覺地摸向身上的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