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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密室中,小小的油燈光線越來越微弱,幽暗的光勉強照射著整個空間,讓此刻的氣氛更為陰森。
覓月看著那兩個向她走來的宮女,心中無助到了極點,她現在懷有身孕,她真的不想讓自己受到一點傷而影響到孩子。
“你們要做什么?”顫抖著問出這句話,那兩個宮女的表情已經變得猙獰起來。
頭被人按在地上,身子被一個宮女狠狠的踩住,讓她不能動彈,覓月只覺得恐怖的氣息鋪天蓋地的襲來,她們要做什么,要做什么!不要傷了孩子!
太后悠閑地坐在凳子上看著這出好戲,已經有人為她奉上了熱茶,這里有她特意培養的一批奴才,就是專門折磨人而用,現在她就要好好折磨折磨覓月,讓她知道,破壞她和兒子的感情,會付出什么代價!
從外面進了兩名內監抬了一個大箱子,覓月頭被壓在地上,驚恐地看著箱子被打開,濃烈的腥味和窸窸窣窣的聲音彌漫整個密室,她已經猜到了是什么,是蛇,是饑餓的蛇,她仿佛已經看到了死亡在像她招手。
來不及掙扎,來不及大叫,覓月眼睜睜地看著那整箱的小蛇就倒在她的身上,冰冷,惡心,腥臭,那些小蛇像是饑餓了很久,迫不及待地咬噬著她光滑的身軀。
蛇,像是訓練過的,只要身子不咬臉,覓月此刻只覺得全身是撕裂般地疼痛,每一寸肌膚,沒一個細胞都在承受著巨大的撕咬,無法言語的的疼痛席卷全身,然后她覺得天昏地暗,視線模糊。
昏昏沉沉地,有蛇纏繞住她的脖子,讓她幾乎快要窒息,終于她快要被這無法承受的折磨而暈過去,可是,卻又突然被一盆冷水澆在身上,那些蛇迅速地游走開,回到箱子,依舊發著嗖嗖的聲音,像是很滿意這一頓飽餐。
覓月被這盆冷水給澆醒,身上沒有了蛇的折磨,傷口卻更是比咬還疼,一個個深深淺淺的傷口,染紅了她已是破碎不堪的婚紗,暈染出一幅凄美的畫。
太后知道,這樣的小蛇可以讓人非常痛苦,卻又不至于致命,看著眼前鮮血淋淋的覓月,她笑得嗜血,這樣就夠了么?當然不夠!夜塵對她的恨,就是她受一萬次折磨也不夠!
放下茶杯,輕輕擺了擺手,她像是喜歡上了這腐蝕的血腥味,深吸了一口氣,命令道,“來人,再上刑。”
覓月得到片刻的休息,聽到太后的話,只是趴在地上一動不動,她的孩子,她只擔心,剛才那些蛇會不會傷到她的孩子,無助和恐懼在心里蔓延,還有更狠的么?自己還能承受么?這個孩子,甚至你的父親都不知道有你的存在,你就要沒有了么?她不要,她要保住她。
用盡最后一絲力氣,將手覆在肚子上,雖然還感受不到孩子,雖然還尚未成型,可是在她心中,這個孩子已經占據了重要的位置,所有的傷害就讓她來承受,只要不傷到孩子。
突然有宮女過來,幾乎是騎在她身上,向后扯住她的頭發,強使她抬頭看著高高在上的太后。
太后看她已經慘白的臉,可是眼神依然倔強,不由心中一怔,這個女人竟然有如此過人的毅力。
很好,她就是要慢慢折磨,讓她生不如死。
一個宮女手端著一排排銀針向她走來,覓月看著端放在眼前的刑具,冷笑。
不是不怕,而是如釋重負,用針么?那至少不是鞭子,不是拳打腳踢,這樣至少不會傷了孩子,只是自己要受些皮肉之苦了。
兩個宮女,將她重新按住,她們知道接下來的用刑,就是意志力再堅強的人也會掙扎。
五指被人張開,一根根亮閃閃的銀針慢慢地扎進她的指尖。
冰冷的針扎破她的肌膚,再一寸寸地穿進肉中,直到大半根全部穿入。
凄厲的慘叫聲響徹整個密室,這是一種最本能的反應,饒是覓月再怎么能耐,她都不能承受這鉆心之痛。
太后聽到她的慘叫,笑得更加嗜血,咬牙道:“再扎,每根手指都要扎!”
一聲比一聲凄烈,一聲比一聲嘶啞,覓月只覺得自己的手乃至整個身體都被痛到凝固了。
全身大汗淋漓,以為再也沒有力氣嘶叫,卻又被那每一次的折磨,痛得發泄出來。
她不知道是什么時候停止的這種酷刑,強烈的昏迷感,讓她再也睜不開眼睛看著面前扭曲的人。
是要死了么?不能死!她要保住孩子,可是呼吸卻越來越累,眼皮也越來越重,最終,閉上了眼睛。
太后看她躺在地上,已是一動不動,甚至連微弱的氣息起伏都沒有了,不免著急,剛才用刑過度,要是這個女人真的死了,那她就沒有什么可以威脅夏燼塵的了。
“看看她怎么樣了!”
“是,太后。”兩個宮女過去探她的氣息,微弱地幾乎像是快要斷氣,但至少還是有氣。
“回稟太后,她暈過去了。”宮女回答。
“暈過去了?”太后一陣冷笑,說完拂袖而去,心中卻黯然咒罵,原來沒有死啊,本事倒是挺大,沒死最好,還要留著她好好威脅夏燼塵。
夜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