蜻蜓飛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覓月被他的舉動突然就安靜下來,乖乖地靠在他肩上,感受到他來自心里的疼惜,卻又面露難色道:“你那個好難哦,好像這里都沒有那種布料,我的婚紗可以比較隨意,可是你那種必須剪裁很得體才行。”
“沒關(guān)系,很難那就不要做了,最重要的是你可以穿上婚紗。”子沐手輕撫過她的發(fā)絲,憐愛地說道,此時,他的心中是一種從未有過的幸福,可是他卻也隱隱地有些害怕,這種感覺太不真實,他怕,還沒有好好感受,幸福的感覺就溜走了。
“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覓月輕輕掙扎了一下,從他的懷里出來,剛才,雖然感覺很溫暖,可是她心中總覺得對不起另一個人,她不敢再去想的人。
“嗯,那你也早點休息吧。”子沐放開她,凝視了她幾秒,頭慢慢靠過去,唇就要貼在她的唇上。
覓月看著他的舉動,他的小心翼翼,有些緊張,甚至于身子都有些顫抖,她知道自己不該拒絕,最后,緊緊地閉上了眼睛。
子沐看著她的反應(yīng),似乎她還是有些抗拒,責怪自己不該這么心急。
沒有貼向她的唇,而是轉(zhuǎn)而覆在她的耳朵邊,輕聲說道:“我走了。”
覓月睜開眼,突然有種如釋重負的感覺,輕輕嗯了一聲,回應(yīng)他。
事情,就算是這么定下來了。
第二日,宣告群臣他們的結(jié)果,然后舉國同慶,自然地,消息也傳到夏燼塵的耳朵里。
皓月宮。
陳總管看著坐在椅子上一動不動的夏燼塵一句話也不敢多說,低著頭,等待著他的指令。
剛才把消息告訴他時,在他的眼睛里,陳總管清楚地看到了他的傷痛,亦如當初知道覓月已死的那種情緒,又浮現(xiàn)出來。
夏燼塵上戰(zhàn)場的這些日子,宮里也發(fā)生了不少事情。
太后趁他不在,私下招攬勢力,她的野心終于在夏燼塵離開的兩個多月顯露出來。
本來,夏燼塵打算一回夏月國,就去南紹國找南宮傲提親,可是朝中一連串的事情和當局的變化讓他堪憂起來,而不得不把找覓月的事情延后。
直到今天,聽到陳總管說覓月要和當朝少傅成親的消息,他才知道他的延后失去了什么。
靜靜地坐在椅子上一遍遍回憶他們的過往,覓月的性子他明白,如果不是自愿,她怎么可能答應(yīng)和子沐成親,臨別時說的話她沒聽到嗎?她為什么不等他?難道就真的對他這么失望嗎?
“陳總管。”夏燼塵開口,聲音已經(jīng)明顯的沙啞。
陳總管微微一怔,“奴才在。”他明白只有覓月的事情才能讓這位高傲的君王變得如此失態(tài)。
“替朕準備,召集二十名死士,明日一早去南紹國。”
“皇上,恐怕……”陳總管想勸阻,現(xiàn)在的形勢,他根本不適宜離開,他一走,太后必定又會趁機做出一些事情來。
“恐怕什么?恐怕太后又會趁機招攬權(quán)勢?現(xiàn)在沒有任何事情比覓月更重要明白嗎?按朕的話去做!”夏燼塵從最初的平靜到最后的怒吼,陳總管見勢不敢再多說一句。
如今的形勢夏燼塵非常清楚,可是,沒有任何理由能夠阻止他去找覓月,他要問個清楚,她親口承認的愛情,就這么容易被毀滅了么?她就真的愿意和別的男人成親。
第一次,他感受到了生命無法承受的痛,而這種痛,只有覓月,才能救贖。
*
南紹國近日已經(jīng)沉浸在一種喜慶的氛圍中,宮里的人們開始張燈結(jié)彩,準備著覓月和子沐的婚事。
蕁月宮,被布置地極為喜慶,甚至連那些磚瓦梁柱,都用紅色油漆再重新涂了一遍。
覓月和洛聆兩個人在房間,忙活了一天,只為那件看似簡單實則繁瑣的婚紗。
“原來這么麻煩的。”覓月皺眉,有些不耐煩道。
“我們兩個人做,當然麻煩了,可是你又不肯叫別的宮女幫忙。”洛聆也噘著嘴巴,不滿地說道,她不明白,覓月所謂的婚紗到底是什么,從圖紙上看,確實好看,像仙女的衣服,可就是露了點。
“小洛聆,都說了這是秘密,不能讓別人知道的。”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你起來,我先幫你量量。”洛聆說著湊過來。
片刻,她像發(fā)現(xiàn)新大陸似地驚呼道:“哎呀,你的腰,怎么看起來又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