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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爸。對不起。薇兒錯了。”薇兒跪在床前，傷心欲絕。

薇兒知道阿爸去城里找川哥哥，他不但不見阿爸，還讓下人將阿爸趕走。阿爸一氣之下，怒火攻心，回來之后就病倒了。

阿爸伸出手，顫顫地摸摸薇兒的頭，“薇兒你太善良，太容易相信別人了。你一個姑娘家，今后日子怎么辦？”

“她阿爸，就悄悄地將孩子打掉吧？”阿媽擔心地看著薇兒。

“不，不要，不要打掉孩子。”薇兒害怕地捂住肚子。

“咳，咳，薇兒，聽阿媽的話，把孩子打掉，你才有機會嫁人。”阿爸在床上拼命地咳嗽起來。等氣順了，接著說，“薇兒，聽話。讓阿媽去抓一些落胎藥。”

“阿爸，能不能留下孩子？孩子是無辜的。”

“不行，我們丟不起這個臉。”想起被人趕出來，阿爸又忍不住一陣咳嗽。

當初，阿爸在門口與他們理論的時候，被他們搶白一通，刻薄尖刻的語言，氣得阿爸渾身發抖。

……“還不知道，你女兒肚子的野種是誰的？”

“對啊，也不撒泡尿，照照鏡子，也想來攀我們少爺？”

“鄉巴佬一個。”

……

這些話，阿爸是不敢給薇兒說的。只能一個人咽在肚子里。

“薇兒，聽話，你想把阿爸氣死啊？”阿媽忍不住訓起薇兒來。看著丈夫的樣子，忍不住抹淚，這是造什么孽啊？

“阿爸……”薇兒默默地流著淚，一切都是自己的錯，卻讓父母承受自己這丟人的罪過。

川，你為什么這么冷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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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年半后，薇兒跪在兩座新墳前，手上抱著一個女孩，眼淚無聲地留下。

“阿爸、阿媽。薇兒對不起你們。薇兒給你們磕頭了。”

薇兒的心，就像這冬夜里的冰，冷而硬。

阿爸、阿媽因她任性，郁郁寡歡，相繼離世。留下她在這世上，獨自承受做錯的事。

“川，我要讓你的欺騙付出代價的。”

蒼涼地聲音在兩座新墳上縈繞，久久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