荊棘小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心里那些卑劣的情緒在顫抖地涌上大腦,難以自控地偷望過去。
黑衣黑褲的學長低頭在那條細白的側頸上輕啄,一手桎梏著寧初的后腦勺,一手將他的白T揉出褶皺,從背脊一路滑下去,扣緊腰肢。
掌心里掐著的腰跟他想象中的一樣,柔軟得能陷進去手指,被使勁揉壓地往后仰出一段脆弱易折的弧度,修長的脖子也用力往后仰拒著,喉嚨里斷斷續續發出難耐的求饒哭腔。
但從白T恤寬松空蕩的袖口中伸出的兩只玉白手臂,卻軟塌塌地勾纏在學長的肩膀上。
指尖攥著黑衣,不知道是不是還那樣涼。
白星瀾聽著一聲聲綿軟討饒的‘哥哥’、‘學長’,一股燒心的火在身體里逐漸燃旺,倏而生出荒唐的怒氣來。
他發狠地握緊拳頭,腦子一片混沌,也不知道是想把這些擾人的聲音打碎,還是想把那個看似清透易碎的人給揉碎。
等到兩個人從巷子的另一頭離開后,他才從黑暗的拐角走出來,瞪著通紅的眼眶,看了許久。
然后舉起相機,對著巷子里那一小塊路燈的微光,摁下快門。
他也不明白自己這樣做的意義是什么,但就是這么做了。
甚至在國外的前幾年,那一晚所見所聞的場景,都比其他任何的畫面在他腦袋里停留得更久。
他以為自己回想得更多的,會是融在教室陽光里的那雙漂亮眼睛,卻沒料到在異國他鄉的午夜夢回里,畫面閃過的全是黑暗中那兩條一折就斷的軟白手臂,和那截被揉彎凹陷的腰肢。
醒來時,身體會像下了一場雨,鼻息間也滿是潮濕熱氣。
后來的幾年里,在他刻意的淡忘之中,便很少再想了。
白星瀾曾經也以為這只是他青春期里一段酸澀復雜的感情,淡忘了就過去了。
但當他回國,無意間看到電視里這個人、這個名字,幾乎是無法自拔地又陷入那晚窺探時的緊張情緒里,同樣的,還帶著一絲興奮。
既然已經無法抽離,那他這次不想再呆在黑暗的拐角里了。
他第一時間打聽了寧初的消息,得知對方所處的劇組導演退出了拍攝,制片方在重新找人頂上。
于是他不顧家里和團隊為他規劃的發展路線,一頭扎進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劇組里。
此刻坐在這里,看著那雙琉璃玉碎的眼睛里滿滿都是自己的身影,心臟鼓噪著,白導覺得一點都不虧,非常值。
但寧初顯然不明白他的意思,直愣愣地回看過去:“試什么?”
在他的印象里,白星瀾只是個稍微能聊得來的高中同學,還是讀一半就走、多年沒見過的那種。
問出‘試什么’之后突然反應過來可能的那個涵義,寧初頓時就只覺得他在開玩笑。
“嗤!”他無奈地笑笑,“為了感謝你以前沒給老師打小報告,我請你吃蛋糕唄,以身相許就算了。”
他隨即招了招手:“服務員!”
“你想吃什么?”
白星瀾沉默地看了他片刻,伸手在自己微卷的頭發上煩躁地抓了抓,才兀自笑出聲。
“算了,跟你一樣的吧……慢慢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