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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體酸疼的程度減弱了些,但興許因為只吃了退燒藥沒吃止痛藥,依舊是鈍痛地難受。
“蘇哥,寧先生醒了。”一旁的女聲輕柔道。
“嗯,去書房跟燕少說一聲。”
蘇意朝助手揮兩下手,端了一杯粉紅色的溫水,走過來將吸管放在寧初嘴邊。
“可算是醒了,燕少守了你一天一夜,半分鐘都沒睡過,剛剛怕吵著你,去隔壁接電話了。”
寧初盯著透明水杯不說話,蘇意覺得他這模樣就像只病懨懨的妖。
“干嘛?怕有毒?這是泡騰藥泡的水,沒毒。”
蘇意笑笑:“你這體質也太差了,那么多藥填進去,現在都還在低燒,以前是不是落下過什么病根兒啊?”
寧初倏地抬眼看他。
蘇意有些莫名:“抱,抱歉啊,我不是想打聽什么,就隨口一問,你不想說也沒關系的……”
身上早已經換了干爽的睡衣,寧初緩過神來后,沒理他,掙扎著要下床。
“誒你干什么!?”
蘇意沒想到對方這么不按套路出牌,立馬驚慌地放下水杯扶住他。
高燒帶來的虛弱感還充斥著全身,再加上長時間沒進食,寧初幾乎是一坐起來就感覺天旋地轉,軟著身子直直往床下栽倒。
蘇意頭都要嚇掉了,抖著手要去扶他,身后卻突然躥出個更快的人,一個箭步沖上去,穩穩地接住病人的身體。
“你還真是每次都給我驚嚇。”燕淮把人抱回床上,嘆氣地覆上他的額頭。
寧初偏頭避開,聲音有些啞:“謝謝你收留我一晚,但我得回去了。”
“為什么?你家有貓要喂?”
這什么跟什么啊?寧初咬著下唇:“你腦子是進水了嗎?”
“是啊,昨晚給一只喵泡澡的時候進的。”
燕淮從善如流地回答,將他的被子仔細掖好。
蘇意站在后面,有一種自己耳朵已經壞掉了的感覺,又害怕自己聽到了什么不該聽到的東西,會被燕淮拖出去殘忍滅口。
驀地想起昨晚的浴池,寧初氣得急喘了幾下,幾乎快要翻白眼:“不管怎么樣,我非走不可。”
“唉……不是想要關著你……”
燕淮克制地直起身子,低聲說:“但你想走也得有力氣才行,我讓廚房做了晚餐,你吃了再休息會兒,明天我就會送你離開。”
年輕男人清清冷冷的身影站在微暗的光照下,透出幾分錯覺似的落寞。
“不然我很擔心你啊,寧初。”
寧初的目光落在他身上,沉默了好半晌,才緩緩開口。
“好,明天走,但我希望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13
奶糖
“好,明天走,但我希望我們以后不要再見面了。”
說完這句話后,寧初的身體不自覺地緊繃起來,因為他可以明顯感覺到,燕淮周身的氣壓都因為這句話而降低了。
他靠在床頭,仰著臉看他,心里其實有些摸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