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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淡漠地開口:“小毛病而已,你好好遮住,不去摸不去看就行了。”
把戒指重新戴好,燕淮抬眸:“這下信我沒結婚了?”
“你結沒結婚都不關我的事……”寧初裹著毛巾低低咳嗽幾聲。
接著道:“……我對你一點感覺都沒有。”
“看得出來,不僅沒感覺,還很排斥,但我們可以慢慢來。”燕淮一邊說,一邊伸手過來摸他的額頭。
“干嘛?你怎么油鹽不進的?”
寧初沒力氣躲開,掙扎兩下,懨懨地在他掌心下喘息著,疼痛酸軟的感覺漸漸傳遍四肢百骸,眼皮像是壓著石頭,重逾千斤。
他閉眼聽著燕淮跟司機吩咐再開快點,突然就反應過來一個問題。
——“這好像不是回我家的路?你要把我?guī)ツ膬海俊?
“帶去可以好好休養(yǎng)的地方。”
燕淮不由分說地緊貼過來,將他的身體連著毛巾一起給撈進懷里。
疼痛在身體被觸碰的那瞬間倏地加重一下,又慢慢被溫暖的體溫紓解著,寧初冰冷的皮膚貼在對方頸窩最暖的地方,無力掙扎。
燕淮的‘慢慢來’說得簡直是屁話!
完全是言語上溫溫吞吞細水長流,然后立馬展開一頓操作猛如虎。
他急促地喘息兩口,罵道:“你腦子抽風別拉上我咳咳……我劇組的戲份還沒拍完……”
燕淮瞇起眼睛,聲音里像是淬著冰渣子:“那些半吊子要是趕進度,就不會在岸上跑個八百米都不下水了。”
“……那是因為凌亭就是個傻逼弱雞啊……”
燕淮垂眸看他,忽然勾起嘴角:“還以為你要給他們開脫。”
“……我是身體下水了,又不是腦子進水了。”
寧初喃喃嘀咕,忽然察覺一絲不對:“開脫?開什么脫?你要對他們干什么?”
“我想干什么干什么。”
對方心不在焉地回答,又來試探著他額頭的溫度,嗓子里發(fā)出一聲微不可聞的輕嘆。
“你牛……你厲害……想干什么干什么,你無法無天了……”
身體愈發(fā)難受,寧初感覺已經(jīng)渾身置身于冰火兩重天中,一會兒冷得發(fā)顫,一會兒卻似乎連心口都被火燒得痛起來。
意識昏沉間,他整個身體的重量都被迫地交給了燕淮,把對方失去冷靜的心跳聲聽得清清楚楚。
“……你心跳好快,臉上一點都看不出來誒,果然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燕淮失笑,緊了緊懷里的人:“你是凍傻了嗎?知人知面不知心這種話都說出來了,我怎么覺得你知道得很清楚呢?”
“……聽不懂你在說什么。”他現(xiàn)在腦袋已經(jīng)開始發(fā)懵了。
燕淮輕笑幾聲,車子這時候已經(jīng)駛進了煜山里的私人林蔭道。
穿過一片碧色的湖,在梧桐道的后方露出一棟占據(jù)半座山巔的私宅,俯瞰著整個C城的夜景。
窗戶里透出暖黃的光,錐形高聳的房頂映在秋夜的圓月之下,墻壁爬滿粼粼湖光,乍一眼倒有些像是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