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眉,微微擰起,慕容元策的表情有些怪異,“何園?”
若傾城?!又是她?莫非若傾城按捺不住了?只是,這般沖動魯莽,豈是隱忍至今的若傾城可為?
絕不是若傾城!不然,她不會忍到現在。
那么,又會是誰?
看樣子,宮中的水,很深!
“搜過嗎?”慕容元策再次開口。
“未得皇上旨意,微臣不敢率人搜查。何況……”即便李滄木自己不說,手底下的侍衛,也難保不會泄露口風。與其這樣,不如坦白更好。頓了頓,李滄木鼓起勇氣,迎上慕容元策越發冰冷的眸子,“公主已經睡下,微臣只得速速撤離,以免污了公主名節。”
四下驟然降至冰點,慕容元策瞇起危險的眸子注視著李滄木異樣的神情,許久才開口,“那你可看見什么?”
“微臣……”李滄木的腦子里不斷冒出若傾城精致的香肩,迷人的脊背,白皙的肌膚。越發將頭垂下,面上有些微燙。驀地,他赫然回神,“微臣該死!請皇上恕罪!”
慕容元策心如明鏡,眸子重重閉起,深吸一口氣才道,“去暴室領罰吧!”語罷,甩袖離去。
李滄木重重磕頭,“微臣謝皇上隆恩!”
再抬頭,只看見慕容元策略顯沉重的步伐,以及孤傲的背影。他看不清慕容元策的表情,卻在他的最后一句話里,聽見略顯憤怒與哀傷的蘊意。此憤怒非彼憤怒,帶著些許醋意。
無論哪個男人,自己的女人,身體被人看見,自然要抓狂。
可惜,他是慕容元策,當今皇帝。而若傾城,不過一介宮奴,是他棄如敝屣的女人。也許,他憤怒的不僅僅是這些,還有對自己的憤怒。揮之不去的是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卻足以讓他失去理智。
起身,李滄木只身去了暴室,領了三十軍棍,也算是慕容元策對他的手下留情。
不過李滄木也知道,皇帝之所以不重罰他,是因為不日之后,云國使團將至。身為一品帶刀侍衛,若然身上有傷,被使節看見豈非笑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