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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奇怪,明明那天死的應該是白若秋才對啊\/”楊凡凡窩在沙發里喂著兩個寶寶吃著水果丁,一邊狐疑的問著。又轉頭問身邊的人,“吳懷恩,他有多久沒有出門過了?”
“已經四天了小姐。”吳懷恩淡聲應道。臉上有些淡淡的嘲諷色。“也對,知道自己愛的人死了,是該傷心才對。”楊凡凡看了眼門口的方向。笑了起來,“雖然事實不盡如此,既然花小姐不愿回來,那就不能怪我趁虛而入啦!!”楊凡凡說著起身,對吳懷恩道,“你在家里看寶寶,小心點,別讓他們尿褲子,明白嗎?”
吳懷恩臉上一僵,直直點頭。
楊凡凡慢條斯理的出門敲響了鄰居的門。久久沒有回應,而她也不是會輕易放棄的人,繼續敲,最后方郁終于不耐煩的開門,“你——”
“你可別又叫我滾啊?我是看你剛死了老婆可憐,才會來看看你的。”楊凡凡笑瞇瞇的說著。方郁冷眼看著她,臉上蓬頭垢面的,像是從難民營出來的一般,就要關上門。楊凡凡連忙伸腳擋住,聲音放柔了些,“我知道你現在很難過,唔,你又喝酒了對不對,一個人喝酒有什么意思,我來陪著你喝1!”
楊凡凡擠進了門去,一腳甩開了高根鞋,盤腿坐在地板上,一把抓過旁邊一瓶打開的威士忌,狠狠的灌了一口道,“好酒,你的品位看來不壞。”
方郁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只是悶悶的喝著。
“你既然這么難過,這么愛她,為什么不陪著她一起去死?”看他半天不吭聲,楊凡凡終于忍不住的問道。這年頭了誰還裝癡情憂郁啊,看他頹廢的樣子。
“因為我答應過她,如果她離開了,要好好的活下去,要努力的幸福。”方郁只覺得眼眶泛酸,這些天來想起了她說的許多話,他們相處的每個瞬間,都定成了永恒。他記得他說的每一個承諾。只是除了這一個,再也實現不了了。
“她說的很對,沒有誰失去誰會活不下去,他們只是離開了,但卻永遠在某些人的心里對不對,這樣來說,已經是一種永恒,這對她來講未償不是幸福。所以你應該拋開一切,重新開始。”楊凡凡說著,又自顧自的和他碰杯。又拍了拍大腿道,“我這個人也還不錯呀,長得好,家庭好,背景夠,又多金,除了脾氣不太好,簡直完美嘛,等你平靜后,我們就好好談個戀愛吧。”楊凡凡說著拍了拍他的肩膀,一字一句道,“記著,我可會一直等著你的1”
方郁沒有理會她,只是出神的看向窗外,片刻后電話響了起來。他接過淡淡道,“喂——好,我明天會準時去的。”
海濱公墓園。
“老板,節哀順變吧。”張子飛為他撐著傘,天空陰暗昏沉,像是也感覺到了這樣的悲傷般,小雨瀝瀝,冰冷入骨。身邊這個人才短短幾天時間像是變了個人般,更加的沉默和冷酷了。
“如果我們沒有那樣一個錯誤的開始,也許她今天就不會這樣,而我甚至不能再表達我的悔意和痛苦。因為從此我會活在麻木中,她已經將我的所有情感帶走了。”顧云浩低聲說著。黑色的西裝襯托得他的臉龐更加的冷峻剛硬。
彎身將手中的一枚戒指放在了棺上,靜靜道,“你一直不知道,它一直被我保留著,就像曾經你的愛一樣。”顧云浩撫向心口,還有些鈍鈍的痛,他多希望自己沒有感覺。
“如果還有下一次,我希望在對的時間里遇見你。”顧云浩說著微微笑了起來。看著泥土漸漸的將棺木掩住感覺心也一點一點被鎖了起來。再也沒有人能打開。
方郁撐著傘走了上前,低低道,“不管怎么樣,謝謝你所做的。”他的確比自己更愛她,只是,不懂如何去表達而已。
顧云浩只是冷冷看了他一眼,轉身對張子飛道,“下午回美國,這里,我再也不會回來了。”方郁抬頭看兩人在雨中漸漸遠去的背影,只剩長長一聲的嗟嘆。他們兩個誰都好不到哪里去啊。
低頭看著面前冷冰的石碑,方郁輕輕將戒指放在了上面,“你帶著它,下一次,我就能找到你,如果你還愿意的話。”說完決然的轉身而去,他一刻也呆不下去。
“我是不是太壞心眼兒了?”等到兩人離去,楊凡凡才走了出來,看了眼墓碑,啐了聲,“你也算得償所愿了,死了有這么兩個帥哥為你傷心。”而她自然會讓他們消除最后的疑惑,放出話去說白若秋已經被泰國去做妓女了,信不信都已經沒法再證實,斷了所有人的最后退路。
“等我哪天高興了,再告訴他們真相吧。”楊凡凡笑瞇瞇的說著,說完便默然的轉身而去。
回到了公寓里,看見對面房門還錙著縫,想了想,偷偷溜了進去,正欲張口喊人,卻聽見一陣熟悉的保險栓的聲音。楊凡凡驀然變色,一把抓起茶幾上的水果刀扔了過去。
鐺——
方郁手中的槍被擊落,愕然的看著她。
“你瘋了嗎,還真想自殺啊!!”楊凡凡氣極敗壞的沖上前去,一把揪起他衣衫,啪啪甩了他兩個耳光,“沒用的男人!1你要是死了你對的起她嗎你,再說了,我這么個大美人兒在身邊你不要,找什么死啊!!不行,以后我得天天看著你!!”楊凡凡心里又是嫉妒又是痛恨,看這人今天挺平靜正常的樣子,還以為已經想通了,居然想做傻事。
“一直以來只有她在我身邊,現在只有我一個人,還有什么意義?”方郁臉色灰敗,痛苦的道。
楊凡凡氣極的再給了他一個巴掌,看著他臉頰浮起了紅腫,恨聲道,“你別忘了,你還有兩個兒子,你可是答應過她,要好好的照顧他們長大,你要是敢死,我就把你給鞭尸,看你下去怎么見她!!”
方郁晃了晃,目光呆滯,只是頹然的倒坐在地。
“哼,以后沒有我的準許,你要再敢胡來,我可饒不了你1!”楊凡凡插著腰,就不信了,現在沒了陰郁了,還收拾不了這個男人。
“小姐,孩子餓了。”吳懷恩的聲音響了起來。
“推進來1,從今天開始,本小姐就住在這里了!1”楊凡凡仰起下巴說著。
美國洛杉磯。
艾默剛剛回到實驗室不久,就聽到助理說有人找,到了休息室里,看見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人。微微一楞,便見那人撩起帽子,朝他一笑,“我覺得還是應該找你來幫忙。”
“你沒死——”艾默驚叫一聲,便見她微微一笑。“誰說我死了?”
“好好,我一直不安心,現在終于能幫到你了……”艾默激動的上前,
六年后。
美國洛杉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