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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蠢,先不要讓外界知道,以免引起恐慌和混亂。他們要報告,給一份就是了。”鳳梧推了推眼鏡,一邊移動著椅子在電腦上飛快的查找著資料。心里掩不住的激動,本以為只是個普通的病毒事件,卻沒想到會遇見這樣的科學奇事。
“鳳博士,她的細胞組織也開始發生了變異11”一旁觀察著的女人又驚呼了起來。
“冷靜點!”鳳梧輕斥道,一邊在顯微鏡下觀察從她身上取下的皮膚組織,連連驚嘆著。
“云芳,給她靜脈注射激素!”鳳梧說著。
“是,博士。”一旁的女助理調開隔離艙上的機械手,將兩只注射器放了進去。兩只機械手轉動著往花想容身上靠近。她驚恐的瞪大眼,不知哪來的力道,雙腳用力一踢,砰!隔離艙的玻璃層應聲而碎,花想容雙臂一振,坐了起來,一把拔下身上的無數導管,跳了下去。這才發現自己的雙腿竟然能站起來了。
“天啦——”一旁的女助理已經睽大眼呆住。
“還不快攔住她,發什么呆?”鳳梧喝斥一聲,女助理這才清醒過來,一把抓過臺上的一支麻醉槍,砰砰幾槍打在了她身上。花想容張了張嘴,人再一次軟軟的倒了下去。
“自動修復?”有趣,太有趣了。鳳梧俯下身輕輕撫向她的臉頰,喃喃道,“你為什么想要逃呢,我是想幫你呢。”想著又起身冷冷道,“將她送到我的研究中心去,我要親自看著她。可不能讓她再次逃了。”
“博士,這個,怕是不好辦。”云芳臉色有些為難,現在所有人都盯著他們呢。
“愚蠢,想要怎樣的結果還不是我們說了算,這樣的機會錯過了就沒有了。”鳳梧說著,一邊招呼另幾個助手,將暈迷中的人密裝,再偷偷運送出去,當然要先隱瞞上面的無數雙眼睛才行。
等到花想容再次醒來時,已經在一個陌生的環境里,心里越發的不安。這是在什么地方?
“這里是我的地下研究室,從外面看,只是一個普通的別墅,但從這下面三樓,都是我的的實驗實,外面可是銅墻鐵壁,這是為了防止你逃跑才這樣的。”他微笑解釋著,眼神異常的溫柔。
“不要試圖逃走,除非你有遁地功能。”他一字一句說著。目光又頗有興趣的看向她的下身,贊賞道,“你應該感激才對,你的雙腿因為這次病毒變異而痊愈,這樣的好運,可不是誰都有的。”
花想容一楞,這才想起自己的雙腿能行走了,還沒有來得及歡喜,就要暗暗思索怎么離開這里才好。她可不想做別人的小白鼠啊。
“我是不會傷害你的,請你相信我。”鳳梧輕輕說著,細長的鳳眼瞇了起來。
你只是會把我當怪物一樣的作研究罷了。花想容瞪著他胡思亂想著。說不定哪天他就把自己給解剖了,想想那樣的畫面就不寒而粟。
“我很好奇你體內的病毒最后會變成什么樣,難道你不好奇嗎??”鳳梧輕笑說著,一邊抬手關了燈。“睡個好覺,明天再來看你。”
花想容聽見腳步聲漸漸遠去,一邊環固著囚禁著自己的圓形牢籠,這個男人還真是變態,要是繼續留在這里不會有什么好結果的。只是,這個大鐵籠乃是鈦合金制的,她要如何穿過?
花想容想著狠狠的一腳踢了上去,太久沒有用過的雙腿有些僵硬,但依然很有力道。花想容瞪著那個清析的凹陷處,心臟砰砰跳了起來,雖然她不喜歡變成怪物,但如果能幫她逃出去,又另當別論了。
花想容透過拳頭大小的玻璃孔估量了一下大概的厚度,四寸左右,可真不容易呢,但她是不會坐以待斃的。而且賈斯頓他們因為自己而受到了連累,讓她也于心不安。
花想容從玻璃處看了過去,只要過了這兩道鐵墻,她就能到上面的別墅,那時逃走就很容易了。
花想容握了握拳,用力全力一擊,砰地一聲悶響,鈦合金墻出現了一個大洞,她看得心里一喜,開始不要命的用力出拳,而拳頭也只是微微有些發紅而已。
“艾默真的讓我變成了怪物了,不知道他若得知了會是什么表情?”花想容自言自語道,忽又冷冷一笑,白若秋等我逃出去了第一個就饒不了你,斷腿之禍,病毒之仇,這次我不會再心軟了!
“鳳博士,真是不好意思,你昂貴的牢籠被我用雙拳打破了。”花想容看著鐵球上的大洞,嘴角微微勾了起來。漆黑的屋子里對她來講如今卻如白晝般。“我這算不算是因禍得福呢\/”她喃喃著。
花想容看著面前的一道鐵門,又看了看旁邊的電子鎖,想了想,歪了歪頭,砰地一拳擊在了電子鎖上面,只聽嘀嘀的聲音傳來,房門應聲而開,而里面的警報也隨之而起。
花想容疾步竄出,轉過一道樓梯口,上了樓去,遠遠便看見數個保安人員往這邊而來,而鳳梧的房間也亮了起來。花想容身如鬼魅般的掠過,已經無法去細想其中的原因,只是在黑暗中輕易的躲開所人的眼睛,貓著腰躲進了一通風口里,通過縫隙看見下面的人四處搜尋著。而鳳梧也已經氣急敗壞的叫罵著。
“找,都出去找,一定還沒有走遠1!”鳳梧一陣捶胸頓足,早知道自己就睡在實驗室里了,沒想到這樣也讓她溜了,看到那鈦合金制的囚籠上大大的窟窿,他已經來不及去驚嘆了。
看到所有人都追了出去,花想容這才爬過通風口盡頭處,輕輕推開了鐵欄,無聲的跳了下去,下面是一片綠草蘋,她輕巧的翻身滾過,又一次次躍起落下,避開了一道道紅外線感應網。最后終于輕松的翻過了墻頭跳了下去,接下便是一陣風馳電掣似的狂奔。
花想容本想回家去找方郁他們,但想了想,現在敵在明她在暗,而且她的逃離,一定會讓政府的人找上方郁他們的麻煩。所以自己只能在暗中觀察了。感覺到一了一陣冷意,才發現自己身上不著寸縷,心里低咒了聲,該死的變態,連件衣服也給她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