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秋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畫面里一個十五六歲的少女穿著白色的連衣裙,笑容恬淡純凈,正是她自己。少女背著書包放學,經過一條常走的街道時被人猛地的拖進了一個暗巷子里,她嚇得不敢動彈,瞪著幾個年輕的不良少年。其中為首的是一個看不出模樣,黑漆漆臉的高挑男生,湊上前陰狠狠的道,“交出錢包來,不然我們把你拐去賣了!!先奸后殺!!”
少女嚇得臉色發白說不出話來,但父親的從小的教育是絕不能對罪犯低頭和妥協,所以她只是緊緊護著書包,瞪著幾個比自己高大的男生,揚起了下巴,“你要敢殺我,我爸必殺你全家!!為我報仇!!”威脅耍狠,她也會!!
“喲嗬,小姑娘還挺倔!”黃毛的小子吐出嘴里的檳榔,一把捏起她的下巴,叫囂道,“那老子現在就在這里強奸了你!!”少年女朝他吐了口唾沫,一腳踢向黃毛的命根子,長發在空中甩出一條弧線,“一群大男生欺負一個小女生,好不要臉!!”
“媽的,這丫頭欠揍,我們好好教訓她一頓!!”黃毛捂著下身痛叫著。幾個男生湊了上前,揪著她的發,少女倔強的拳打腳踢著,但怎樣會是幾個大男生的對手,很快就四肢被人抓住按倒在地上。
為首一直冷冰冰臟兮兮的少年哼了聲,蹲下身,哧啦一聲扯開她胸前的貴族校服,少女眼里終于升起了恐懼。少年哧笑了聲,“太平公主,你們也有興趣,行了,拿了錢就走,別多惹麻煩。”少年一發話,幾個小羅嘍似是十分聽話的松了手,少年一把抓起她拉了起來,突地一把捏著她的下巴,對著她的唇瓣印了下去,又迅速離開,只是邪邪一笑,“還是初吻吧?”
她憤怒的羞紅了臉,竟被個小流氓欺負了,她絕不會放過小子的。
“滾!!”少年說完吼了聲,手里拿著一個錢包。
她狠狠看了他一眼,記住了輪廓,轉身跑了出去。
第二日,搶她錢包奪她初吻的少年被父親手下的人揪到了她面前來,認她處置。
花想容得意的在少年面前揚起了尖尖的下巴,笑容絢爛,“壞小子,落到本小姐手里了吧!”
那時,是緣的開始。
從此之后,顧云浩以花想容伴讀的身份被強制留在身邊,那時花想容還沒有那些心思,只是想要幫助這個還沒有壞到骨子里的少年,能夠走上正道,才會肯求父親留下他來。還讓他和自己一起讀書,這人的聰明也讓她吃驚,只是人也隨著年歲越來越冷漠,幾乎很少有情緒波動。
八年朝夕相處,也讓花想容對他的心思早已轉變。一切都從太多的誤解或是顧云浩刻意營造的機會開始。學校里追求她的男生永遠只會被顧云浩揍得遠離她,數次之后,顧云浩便被人以她男友之名而存在,也是那時開始,這個一向對她不假辭色的少年開始有些轉變,對她有了對別人沒有的柔情。
花想容迅速在顧云浩刻意營造的柔情中被攻陷不可自拔,和父親作對安排他進公司,和父親作對與他結婚,父親臨死前緊緊抓住她的手告訴她,顧云浩是個深不可測的人,不可以相信,更不可以愛上,可她,從沒有聽過父親的話,所以最摔得頭破血流。
花父臨時立下的遺囑,已經為她準備好了所有的退路,他一直知道顧云浩的目地和野心,他不在乎環球集團是否會落入外人手里,只在乎唯一的女兒會不會受傷,盡一切可能的做好保護工作。
遺囑上言明,兩人必須結婚五年之后,或是他日花想容自愿離開他,顧云浩才有可能有繼承權利。
兩人結婚不到一年,顧云浩就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得到所有的財產,但又不可能讓她離開自己,所以才令想他法。
那日里花想容偷偷的去了環球公司,只想著給他一個驚喜,卻聽到辦公室里面張子飛和顧云浩的爭吵聲:“老板,你這是在玩火,是犯罪!你只要再等四年,就可以得到一切,為什么還……”
“我等不了那么久,而且我想給若秋一個身份,而不是委屈的情人身份,我愛她,所以我不要讓她傷心,為了這一天,我已經等了八年了,如果挺而走險能換回這樣的回報,我為什么不呢?只要花想容一死,這所有條例都不成立,整個環球集團,就會歸于我名下!那個花老頭臨死都在為她寶貝女兒算計,不如就一起送他們下地獄去!好讓他們一起團員,說不定還會感激我呢……”
花想容只是一臉震驚的呆在當場,那個天天在她耳邊說著甜言蜜語的男人,說愛她的人,原來一切都是假的,都是假的!而他,竟然還想殺了她!哈哈……她覺得自己好可笑好諷刺,像被人狠狠打了一巴掌般,徹底的醒了過來。
他為了另一女人,想殺了她,太無情,太殘酷了。她安靜的抹掉眼淚,無聲的離開。
第二天是她的生日,一向喜歡潔白的她,忽然換了一身艷麗的紅色,坐在鏡子旁,一向不施粉黛的臉化上了艷麗的濃妝,聽說,紅色在古代有一種含義是詛咒……
“云浩,今天是我的生日,我們去外面玩好不好?”她如往常般溫柔的在他耳邊輕語著。顧云浩一翻身,看到著裝大不同往日的清秀,而如今透著一股絕望的美,讓他心里升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好,你想去哪我都陪著你。”他端出往常般的笑,不知是偽裝還是真實,她竟看不出分毫,這人,真是個演戲高手。
“走啦,先出去嘛。”她低低一笑,飄然而出,衣袂翻飛,只余殘香一片。顧云浩眼里驚異更顯,這個溫柔小妻子今天如此性感?倒是別樣風情。
兩人上了她最愛的車,花想容一路平靜無語,路過一道彎口時忽地停了下來,認真的看著他,“云浩,你愛我嗎。”
顧云浩只是一楞,眼底有些不耐,但面上還是微微笑,“當然,我愛你。”那時她才發現,他說愛字時,眼睛永遠看著別處的。
“那么白若秋呢,你也愛她對嗎?”她問得很輕很淡。握方向盤的手輕筋暴起。
顧云浩面色一變,眼神變得危險,“你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