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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冷傲折騰個半死的米小可被抱到了鋪著白床單的手術臺上,待她清醒過半的時候,卻見冷傲的手里不知何時多了四個手銬,利索地將她的雙腳,雙手用手銬扣上,并固定在床柱上。
她全身抽畜著,雙手雙腳不停地掙扎,并喊叫:“傲,放了我,放了我!”
冷傲坐在床頭,靠近她,手指撫上她的面頰,她的皮膚還是那么透明秀白,可就是這樣的她讓他感到害怕,他怕再丟了她。
“怎么,不要生日禮物了,不想要自由自在的生活了?”沙啞的聲音回蕩在空蕩蕩的房間里,空洞幽遠。
“我當然要,可你也要說清楚這生日禮物是什么吧?”救霍妖的時候,米小可連死都不怕,自然也不會怕痛,只是她想問個明白。
冷傲悶笑,起身,幾秒鐘時間,他再靠近米小可的時候,手里多了一個鐵盤子。他心情極好地介紹著盤子里的物品。
“這是紗布,這是割線機,這是凡士林,這是打霧機,這是轉印油,這是——”在他想介紹微芯片的時候,停了一下,想了想還是不能告訴她,因為這微芯片是隱形追蹤器,自己想把它植到她皮膚里,所以不能直接說明。他咳了咳說:“我想在你的腳面上刺青,讓你的身上永遠刻上我的印記。”
米小可一聽是刺青,沒有方才那般慌亂,她連子彈穿過肩的痛都忍住了,刺青的痛又算得了什么呢?
“你可要準備好,刺青時是沒有打麻藥的,很疼。”冷傲補充說明。
米小可慢慢放松下來,“那就開始吧。”
冷傲看她這么配合,在她的臉上吻了一下,然后打開房門,帶了一個同樣穿白大褂的四十多歲男子進來。
他除了給她刺青外,還要在皮膚里植入微芯片,而這專業的手術還是要請專業醫師,他可做不了。
做好心理準備的米小可躺在床上,咬著牙,忍著痛,她萬萬沒有想到冷傲除了給她刺青外,還要在皮膚里植入追蹤器,所以她以為這種鉆入皮膚的灼痛是刺青帶來的。子彈穿入肩的痛是短暫的,而這種痛卻是長時間的,且是活生生地刺入皮膚,如果不是她的雙手被手銬銬住,她一定會痛得大跳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她痛得都快要暈厥過去的時候,聽到冷傲贊嘆聲:“太完美了,真是太完美了!”
意識模糊中她看到另外一個醫師走出了房間,房間里又只剩下他們倆個人。
米小可昏睡了過去,醒來時,已經不在醫務室了,而是那間陰暗的臥室。腳上依然帶著痛楚,她很想知道冷傲到底在她的腳面是刺了什么,立馬起身。
當她看到兩只腳面被白紗布包著的時候,她失望了,這個時候門被推開,冷婆端著飯菜走了進來,她疑惑怎么不是冷傲,便問:“冷婆,怎么是你?”
“少主他有事離島幾天,他吩咐由我來給你送飯菜。”冷婆將飯菜放在床頭后側頭看著她的腳面,嘆著氣說:“小可,痛嗎?”
“不痛,一點也不痛。”米小可說的時候,眼眶里帶著少許淚水。
“不要騙我了。”冷婆抓起她的一只手,“一定很痛對不對?”
在她的溫柔逼問下,米小可終于壓抑不住內心波動的情緒,倒在她的懷里痛哭失聲。
冷婆輕輕拍打著她的背安撫說:“哭吧,大聲哭吧。”
米小可已經很久沒有這般肆意地哭過,她這一哭把悶在心里十幾年的委屈與悲痛完全發瀉了出來。
不知哭了多久,她才平復下心緒,從冷婆懷里掙脫出來,擦著淚水說:“冷婆,我哭起來是不是很難看。”
冷婆笑笑,“不難看,一點也不難看。”
“冷婆,傲說只要我能承擔得起刺青的痛,就會給我自由,我現在做到了,是不是以后就不要住在這里了。”她一想到以后的自由生活,她又破涕為笑。
“少主向來說話算話,我相信等你過幾天紗布解開了,你就像正常人那樣讀書,也不要住在這里了。”冷婆從她話里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暗覺得少主怎么可能輕易放她自由呢,可細一思少主有他的想法,自己也不便多想。
米小可被她這么一說,心情好了許多,看著床頭柜的飯菜說:“冷婆,我餓了。”
冷婆這才想起自己來的目的,端過一碗米飯說:“還熱,快吃吧,吃飽了,才有力氣離開這里。”
米小可接過碗,拿起筷子大口大口扒起來,一邊吃還一邊抬起頭笑了幾下。
兩天后的一個黑夜,冷傲回來了。
他回來的時候,米小可還在睡夢中,他先是坐在床頭凝視著她的睡容許久后,才進了浴室沐浴。
從浴室里出來,她還在美美睡著,視線下移,定格在了那雙腳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