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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米小可就是個閑得發(fā)慌的人,在冷傲面前柔弱得像一只小綿羊,冷傲一走,就無法無天起來。這也不能怪她,只能說她在冷傲瘋狂的占有欲和與世隔絕的環(huán)境下變得雙重性格,成為了見風(fēng)駛駝的狡猾女孩。
她先是找了開礦的監(jiān)工,拿到了霍英的全部資料,然后讓監(jiān)工叫霍英單獨來海灘上見自己。
再一次見到霍英的時候,她就認(rèn)定此人正是昨天受傷的那個工人,只是昨天只顧著為他包扎傷口了,竟沒仔細(xì)留意過他的五官,只能大約道他是一個長相粗獷的男人。今天一見,其實也沒有那么粗獷,只是在氣場上不凡而已。
米小可是在幾個保鏢的半包圍下走到霍英面前的,她手里抓著一個大貝殼,走到他面前吹了吹大貝殼,然后側(cè)身將大貝殼一拋,丟進(jìn)了浪花里。
完事雙手拍了拍,笑得十分燦爛,再蹲下檢起貝殼現(xiàn)丟進(jìn)海浪里,這樣的動作一直反復(fù)著,渾然不管身邊被他特意叫來的這個工人。
霍英對她的舉動倒是沉得住氣,臉上面容平靜無波,一副事不關(guān)已高高掛起的神態(tài)。
米小可怎么可能無聊到一直檢貝殼,扔貝殼,按她的意思就是在試探他。她的想法很單純,如果這個工人一直沉得住氣就說明不是普通礦工那么簡單。
“喂,你扔夠了沒有?”霍英出人意料地開口了。
米小可正想丟掉手中的貝殼被他這么一叫,沒有了扔的興趣,轉(zhuǎn)頭慢慢看著他說:“終于說話了?”
“我又不是啞巴,對于你無聊的動作當(dāng)然要說話。”
“怎么說我昨天也幫過你,你就是這樣對我說話的?”米小可的眼睛一眨,十足的挑釁。
“只不過是包扎傷口,又不是救命,有什么了不起的。”霍英昨天就記住了這個小姑娘,長得不是一般的漂亮,如果他猜得沒錯的話,應(yīng)該是傳聞中冷老大寵到天上的小未婚妻。
米小可聽了也不惱,在他身邊轉(zhuǎn)一圈說:“那你倒說說看,什么是了不起的事。”
“我為什么要回答你?”
“因為這里是我的地盤,而你是我的工人,工人聽雇主的話,天經(jīng)地義。”
兩人大眼瞪小眼之時,竟傳來了笑聲。
是霍英的笑聲,他在笑眼前這個小姑娘的無知任性。
“我的直接雇主是杜威利,而杜威利的雇主才是冷先生。”他濃黑的眉毛一挑,“而你除了是一個乳嗅未干的小姑娘外什么也不是。”
米小可轉(zhuǎn)過身背對著他,雙手環(huán)胸說:“不想和你那么多廢話,直奔主題吧。”她倏地回身,仰起頭直視著他,“你是下毒之人。”
“無憑無據(jù),就斷定我是下毒之人真是好笑!”
“笑什么?有什么笑的。”米小可最無法容忍的就是別人笑話她,她如果不發(fā)威還真讓人當(dāng)病貓了,“你昨天剛到海島上,就開工了,真是勤勞。”
“沒辦法,欠了賭債。”霍英說得風(fēng)輕云淡。
“是嗎?”米小可才不認(rèn)同他的話,“你說如果是有經(jīng)驗的礦工,怎么可能一開工就被石頭拌到呢?”
“這有什么不可能,我已經(jīng)不做礦工很多年了,如果不是為了還債我才不會重操舊業(yè)。”他字字小心,看不出有任何破綻。
“這一點勉強通過,不過你說奇怪不奇怪,一大早工人們都在食堂吃飯,怎么就唯獨你不在呢?”米小可又提出了質(zhì)疑。
“這更不奇怪了,嘴長在我的臉上,我想吃就吃,想不吃就不吃。”
“沒有那么簡單,因為你知道會有幾個工人中毒,所以你故意不去,證明自己當(dāng)時不在場,好脫身而已。”米小可咄咄逼人。
霍英大笑,“你這個小姑娘是不是偵探小說看太多了,想入非非了。”
米小可才無視他的話,什么偵探小說,她長這么大還沒看過這種小說,她只是說出自己的第一感覺罷了。
“霍英,別不否認(rèn)人,毒就是你下的。”
霍英還是否認(rèn),“如果是我下的,你倒是說說我今天早上是怎么下毒的?”
這個問題難住了米小可,她口口聲聲說毒是他下的,可又不能說清他的作案時間與地點,怎么叫人心服呢?
“我說毒是你下的就是你下的。”沒有任何憑證之前,她開始蠻不講理了。
“我不想和你這個不講理的小姑娘糾纏下去了,我走了。”霍英想要轉(zhuǎn)身,似想起了什么,又忽然放慢了邁出的腳步。
“你給我站住!”米小可跑到了他的面前攔住他,“毒不是你今天早上下的,是你昨晚就下好的,總可以了吧。”
她亂說一通,竟讓霍英的臉色越來越沉。
上空傳來‘嗡嗡’聲,他與米小可同時抬起頭來看了看,是一輛飛機(jī),對于這輛飛機(jī)兩人的反應(yīng)卻是截然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