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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礦地三百米外是一塊空曠的平地,正是停放飛機的地方。米小可看到了冷傲的飛機在上空盤旋,并一點點下降,自己正好又在礦地上,不可能裝著沒有看到跑開,只好向空曠的平地走去,等著他從飛機上出來。而杜威利出于對雇主的尊重,自然也是要相迎一番。
降落聲越來越響,飛機快要到達地面的時候,卷起地上的塵土,歸來的架勢與他的身份地位十分相符。
機門打開,先是下來冷傲的貼身隨從,而后冷傲才緩緩走出,身后跟著冷虎。
今天的冷傲全身黑,黑襯衣,黑褲子,還戴著一副摭住半張臉的黑色墨鏡,這樣的裝扮完全展示出了他陰暗冷漠的一面。
彼時,米小可與杜威力站在了梯口,仰著頭看著這個不可一世的人慢慢從飛機上走下來。
冷傲雖然戴著墨鏡,幾分鐘之前坐在飛機上,飛機準備降落的時候,他早就看到了那抹令他癡迷的身影。今天的米小可憑著一身綠身迷彩服的打扮,著實讓他吃了一驚,他的可兒原來除了平日嬌柔的一面外,穿起迷彩服竟然如此英姿颯爽,那氣質像極了古時代替父從軍的花木蘭。
他除了看到米小可外,當然也看到了杜威利,還有緊跟其后的保鏢,他斷定可兒一定吵著去礦洞里玩,正好遇自己回來了。
一想起杜威力昨日在視頻對他匯報的情況,再看到米小可果然服了軟穿上了迷彩服,戴起了安全帽,他就暗笑這個小丫頭在他走后還真會惹事。
一邊下機一邊摘掉墨鏡,那張深沉陰暗的面孔露了出來,到達梯口的時候,不顧身邊眾多的隨從還有杜威力,冷傲就迫不及待地將米小可擁在懷中。
她的身上帶著淡淡的奶香味,這讓他想起了第一次看到她的時候,那時她才五個月大,身上就是這種味道。從那時起,他竟鬼使神差地迷上了這種味道,說不出什么原因。
現在可兒長大了,雖然還是一個乳嗅未干的小丫頭,可在他眼里就是他的女人,他一輩子的女人。
“可兒是不是去礦洞里玩了?”冷傲擺了擺她的帽子問。
“是呀?!?
“好玩嗎?”
“一點都不好玩?!泵仔】沙蛄艘谎鄱磐€有自己的那幾個保鏢,噘起嘴說:“說那石頭是紅寶石,打死我也不相信,就那難看的石頭,和這個杜先生一樣呆板無聊?!?
知道她與杜威利之間的矛盾,冷傲也只能啞然一笑,更寵溺地撫摸著她身后的長發。
眾人面前,冷傲是極寵米小可的,不管說話的語氣還有動作,都讓人覺得這個女人就是他手心上的寶貝,可就有米小可知道在兩個獨的時候,他判若兩人,特別是在床上,他的話語怪異,動作更像是瘋子。
正確說,他就是瘋子!
所以她特別怕黑夜的降臨。
“冷先生,你回來了,我正好匯報一下這兩天開采的情況?!倍磐谎矍澳卸髋異鄣那榫白苽搜郏麩o法相信這個黑道上殺人不眨眼的王會公然與自己的小小未婚妻秀恩愛,當然說到底他根本不了解冷傲,其實冷傲這是在昭示著米小可的所有權,好讓一些無聊的人看清事實。
“到書房再匯報吧?!彼麄阮^又對米小可說:“這里風大,我們回去吧?!?
幾分鐘后,冷傲先回臥室洗漱一番后換了一套黑色休閑運動服,然后在書房里聽了杜威利對開采情況的匯報。
“為了加快開采進度,我又招了一批工人,并于今天抵島了?!?
“這些工人背景干凈嗎?”
“放心,都查過。”
“以你估計,到底會開采出多少紅硅硼鋁鈣石?”冷傲問到了實際性問題上。
“目前還無法精確估算,但已開采出的足有十幾噸。”
“你打算如何處理這些石頭?”
“將所有紅硅硼鋁鈣石開采出來后,將秘密運往一個安全地,然后加工打磨,一切準備好之后再公布,最后冷先生就安安樂樂地收錢吧?!?
“你在這方面是行家,聽你的計劃安排,等我收錢的時候自然少不了你的好處?!闭f到這里,冷傲有意無意地拍了拍杜威利的肩膀,他的大掌很厚,力道也不輕,落下之時還是讓杜威利的心微微顫了顫。
“可兒還不懂事,如果這兩天她有冒犯杜先生的,還請杜先生大人有大量。”冷傲突然冒出了這么讓人摸不著頭腦的一句話。
杜威利也沒有想到堂堂黑道之主會為了一個女人說這些話,可見那個小姑娘在他心中的地位。說實話,第一眼對米小可的印象是美麗驚人的外表,任性不講理的性格,可后來的相處,他隱約覺察到了她其實是個很善良的姑娘,她好像對冷先生的人特別排斥,所以才故意任性,好發瀉其內心的不滿。
“冷先生言重,我杜威力還不至于與一個小姑娘過意不去?!彼呎f邊想,依冷傲利狠的手段,說這些話一定還有其他意思。
“她是我的女人,誰膽敢打她的主意,我會讓這個人生不如死,哪怕這個人對我有用,我也毫不手軟?!崩浒琳f時,放在肩上的手掌往下壓了一些。
杜威利終于明白了他的用意,他怕有人會搶走他的女人,心中暗覺好笑。
和米小可相處的時間很短,雖然自己改變了對她的第一印象,但如果自己短時間要愛上這么一個十六歲的小姑娘,那絕對不可能,放眼天下,自己上心的女人還沒有出現,如果真出現了,就算是威脅,他都不會怕。
“冷先生,沒有其他的事我回房了?!?
“走吧?!爆F在冷傲腦中出現了米小可玲瓏剔透的身姿,回想起與她纏綿的每一次,他突然有股沖動,要將她吊起來,慢慢欣賞她的身體,然后再狠狠地要她。
眼睛微瞇,盯上了酒柜上一瓶百年紅葡萄酒,心生一計。
夜慢慢黑了下來,剛剛沐浴完的米小可那一顆心隨著夜色的漸濃,越來越忐忑不安。她很想睡去,可怕睡著了,還和以前一樣在睡夢中被冷傲給吻醒。她曾經幻想過與戀人纏綿的情景,那是一種發自內心情感的交融,彼此心連心,兩人自然地共赴云端,而不像是自己和冷傲那樣,在他的淫威之下,完全是一種生理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