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卓采瓊從未與一個男人這般親近過,到底是不自在,她抓起他的手放到一邊去。
誰知那手又伸了過來。
卓采瓊移開了身子,偏偏那手還是未曾放棄,因為摸了個空,他迷糊的反轉過來,眼見他要再次摸到,卓采瓊已經到了床最里邊,已經無處可退。
她輕聲起來,輕輕一躍,身上只披了一個罩衫坐在喜桌旁。
謝豐抓來抓去沒抓到,不知做了什么夢,因為沒有抓到喊出聲來,隨后猛地驚醒。
發覺是做夢他忍不住舒了一口氣,可是夢中人現在不在他旁邊,他又慌張抬頭看去。
卓采瓊背過了身,她在給自己倒茶。
謝豐笑著坐起來,道:“你渴了也不和我說一聲,我幫你倒就好了。”
卓采瓊握著的杯子已經有了碎縫。
謝豐這時到了卓采瓊身邊,嘻笑道:“怎么不說話?是不是害羞了?”
卓采瓊垂下眼,她恢復了神智,昨晚上謝豐推脫的舉動已經讓她明了,此人并不是想娶他的,現在不過經過半個晚上,這態度變得著實快。
心思浮動,她轉過頭去,委屈道:“我叫過你啦,可是你理都不理人家。”
謝豐見卓彩泫然欲泣的模樣,本來沒抵抗力的他此時心軟成一團水。
“都是我的錯,我的錯,你不要哭……”
卓采瓊不理,謝豐連忙道:“是我不好,我不該睡得像死豬一樣……”
卓采瓊“撲哧”一聲笑出聲來,謝豐見有效,繼續道:“以后你若是叫不醒我,就像捏豬耳朵一樣捏我,我一定會醒的,你想要我做什么,我都照辦!我會對你好的。”
卓采瓊聽過許多甜言蜜語,有愿意為她赴湯蹈火;有愿意在她身邊做一只小貓小狗,只想她多看幾眼;愿意為她的一笑可以去死……
這小小討人歡喜的話真的不算什么,偏偏這時她心中沒有像以往一樣帶著冷嘲。
“娘說你對我好是應該的。”卓采瓊裝模作樣,頗為傲嬌的說道。
謝豐想起昨晚上媳婦大膽的行為,貌似就是岳母說的。
這一刻,謝豐對從未見過面的薛氏深深感嘆起來。
“岳母說得對,是應該的。”
卓采瓊又轉回頭不去看他,男人都是下半身思考的人,這剛得了好處,在還沒厭倦前,好話從他們嘴里出來沒壓力。
所以,這些話她聽聽就罷了,總不會當真的。
謝豐有些奇怪,順著卓采瓊的目光看去,他這才發現了燭臺。
兩根紅色的龍鳳蠟燭燃燒得真旺,不過代表新娘的紅燭似乎燃燒得更快,謝豐臉色微微一變。
“你身子不舒服,天又涼起來,還是早點休息吧。”
卓采瓊身上早就無事,昨晚上身上青紫的痕跡被她運功過后就消失的無影無蹤。
“你喜歡我么?”
謝豐一怔,打量著卓采瓊,卓采瓊的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天真。
他扯出一抹笑容,邊讓她躺下,邊給她蓋上被子:“你最可愛了,我當然喜歡咯……聽說你爹娘叫你玉兒,我以后也這么叫你好不好?”
卓采瓊嘴角微微一勾,正常人都不會喜歡傻子媳婦的,如今果然是的。
這岔開話題,太過明顯了,只怕只有傻子才不明白。
卓采瓊其實并不知道謝豐此時心中的復雜。
要說不喜歡那不可能,可是要說喜歡,似乎又并不純粹,他絕對不承認自己會愛上一個傻媳婦。